莱因茨笑着行了个西式礼节，“……我的荣幸。”
接着两人又商定了去看歌剧的时间和地点，莱因茨又趁机定下跟顾念之一起吃晚饭的机会。
顾念之这一次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她迟疑着说：“我就在纽约待几天而已，等看完歌剧，差不多就要回去了。回去还有工作呢。”
莱因茨心里一动，笑着说：“没关系，那就看歌剧那天一起去吃晚饭，看完去吃。”
“可是那会不会太晚了？”顾念之不安地说，“我晚上十点之前一定要回家的。”
“真是乖乖女。”莱因茨说着，伸手想摸她的头。
顾念之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避开了，嗔道：“莱因茨先生，我们没那么熟悉吧？你怎么总对我的脑袋这么感兴趣？”
“哦？有嘛？”莱因茨缩回手，笑着说：“你太可爱了，笑的时候让我想起我在柏林家里的那只小猫。”
顾念之：“……”
她收起笑容，淡淡瞥他一眼，迈着优雅的步伐上了台阶，进公寓大堂去了。
莱因茨知道顾念之是不高兴了，他也不生气，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茶色旋转玻璃门里，才转身离开。
……
顾念之回到路远的公寓，一进门就看见路远、路近和霍绍恒三个人都在客厅里抬头看她。
顾念之笑了起来，把雨伞放到门边的小橱柜里，一边换上拖鞋，说：“你们这是在列队欢迎我？”
路近挤眉弄眼地说：“念之，你跟莱因茨在一起看电脑的样子真是配一脸！”
霍绍恒：“……”
哪里配了？
路远察觉到霍绍恒的不悦，故意笑着说：“其实也不怎么相配。黑头发黑眼睛还是跟黑头发黑眼睛的人最配，金发碧眼和黑头发黑眼睛生不出金发碧眼的孩子。”
霍绍恒：“……”
越来越不像话。
顾念之忍笑忍得快发抖了，她连忙说：“关于遗传问题，路总可以向我爸好好讨教讨教。”
然后对霍绍恒点了点头，算是安抚他，接着看向路近，忙问道：“爸，莱因茨的电脑您进去了吗？发现什么好东西吗？”
路近摇了摇头，“莱因茨很谨慎啊，他的这个电脑没什么内容，数据库也是大路货，关键不知道密匙，不能从他这个数据库分支摸到总部。”
顾念之在他身边坐下来，说：“莱因茨说过两天跟我讲他们部门做密匙的规则和逻辑，您说我要不要去？”
“哦？那太好了！他是怎么说的？！”
顾念之就把莱因茨今天下午跟她说的那些有关密匙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当然，具体的规则和逻辑莱因茨没有说。
路近听完就陷入沉思当中。
霍绍恒和路远对视一眼，对顾念之说：“念之，到书房来。”
顾念之跟着他们进了书房。
有路近在，路远和霍绍恒都不用在密匙上花时间。
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霍绍恒在书桌上靠坐下来，抱着胳臂，伸着长腿，沉吟道：“莱因茨约你两天之后去看歌剧。”
顾念之点了点头，“你们都知道了。”
这一次，她的雨伞是特制的，上面装有微型网络摄像机。
路远皱着眉头说：“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洛勒调了一大笔钱给莱因茨。”
霍绍恒接着说：“莱因茨也调集了不少人手。两天之后，他们不管怎样都要动手了。”
“你们确定吗？”顾念之疑惑地问，“凭这两点就能确定他们要动手了？”
“……还有，洛勒实验室的研究成果被权威机构质疑了，洛勒需要在一定期限内公开一部分研究信息。所以我们判断，他们不能等了。”
路远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清茶笑着说：“还有，洛勒已经把温守忆忽悠过来了。”
顾念之：“……”
“温守忆那么狡猾，洛勒是怎么忽悠她的？”顾念之十分好奇。
路远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说：“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找准她的弱点，忽悠她并不是一件难事。”
霍绍恒也笑着说：“……洛勒许诺给她更大的发展，让她在洛勒集团做法务部门的副总裁。”
顾念之倒抽一口凉气，“洛勒集团法务部门的vp？！这个诱惑对温守忆果然难以抗拒！”
“温守忆最盼望个人事业上的成功，这大概是她的终极目标了。”路远幽默地说，“洛勒也是很会打攻心战的人”
“……可是我记得温守忆的护照被没收了。”顾念之又想起一件事，“她不能出国啊？”
“这就要感谢你的何大哥了。”霍绍恒微笑着说，“路总找他配合，他答应下来，默许温守忆四处找门路，花了不少钱把护照‘拿’回来了。”
“她的飞机明天就到了。”路远笑了起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从种种现象分析，我们认为，两天后的歌剧表演，就是他们的动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