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秦岁的感觉很奇妙,就像玩一个漂亮的娃娃,还是热乎的那种。
林白白食指和中指轻轻的夹起秦岁脸颊上的一小块肉,因为脸的拉扯,整个人有些滑稽,她低下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抬起头时,正看到秦岁睁着一双眼睛,幽幽的望着她。她心一慌,连忙放下手:“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秦岁目光幽深,像是会吸人一般:“你碰我干嘛”两只手悄悄的伸到被窝里,摸到林白白肋骨那儿,挠她痒痒肉,”是不是想要夫妻生活了。”
林白白特别怕痒,别说挠了,就光碰一下都痒的不行。
现在被秦岁抓着,眼泪恨不得都要笑出来,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乱说,谁想跟你有夫妻生活,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挠我,我就跟你离婚。”
秦岁缓缓的放下手,脸色变得有些沉静:“以后少提离婚。”
林白白知道秦岁有时候是会有些认真,也就没有说话,点点头。秦岁顺势揽过她的肩膀,林白白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白白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晕,肚子还有些疼,掀开被子看到床上的点点血迹,明白自己是经期到了。去换了裤子被单后又继续躺下,这次痛经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些胸闷。
林白白躺在床上要死不活,肚子里就跟一百个人在蹦迪,一边蹦,一边在拿着刀子捅。
她吃了几颗药又继续睡了下去。
秦岁回到家时,整个别墅都十分安静,往日林白白都像一只永远不会累的麻雀一样,蹦蹦跳跳。他慢悠悠的走上楼。
打开门,看到林白白虚弱的躺在床上,整个脸上毫无血色,就像下一秒就要失去呼吸一样。
“白白,起床了,该吃饭了。”
可林白白却只是死死的闭住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秦岁摇了摇她的肩膀,林白白才慢悠悠的醒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林白白虚弱的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今天肚子疼。”
秦岁把冰冷的手伸进被窝,准备把林白白抱起来,触碰到林白白灼热的肌肤,林白白被吓得往被窝里一缩:“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
“去医院。”秦岁眉头微皱,黑色的眼睛里有些焦灼。
林白白眼睛里全是水汽,带着不悦:“我痛经,去什么医院啊。”
秦岁一愣,但没有动摇态度。他强硬的说道:“去医院。”
“大哥,放过我吧。”林白白声泪俱下的喊道,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哪里都不想去。她眼泪汪汪的看着秦岁,“你抱我出被窝,我冷。”
秦岁是个狠人,他站起身,把被子一卷,把林白白整个人一裹,就跟那些清宫戏侍寝的女子一样,裹成了一个粽子。
林白白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秦岁:“真的有这个必要吗大哥。”
秦岁并没有理她,而是抱起被被子包裹的她,脚步急速的跑了出去。
林白白在秦岁怀里被他跑的一颠一颠的,她觉得秦岁有些小题大做了:“我就是痛经,没必要那么紧张,你这样搞的我以为自己快病入膏肓了。”
秦岁却还是不予理会,只是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司机的看着这个状况,马上就明白了:“秦总,是不是要去医院,快上车,我开快点。”
病很严重的林白白的被说的一声不吭的,如果她说,她只是痛经,会不会被司机给踢下车。
林白白体验了一把生死时速,又被被子裹得呼吸不畅,脸色更苍白了。
秦岁抱着她进医院,医生马上就迎了上来。医生看着满头是汗急匆匆跑进来的秦岁,和被被子包裹的林白白,这情况看起来很不妙啊!
他焦急的问:“哪里疼,有没什么病史,先送急救,快!”
林白白绝望了,连忙有气无力的说道:“医生,我只是痛经。”真的只是痛经,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小题大做。
医生:“....”痛经为什么那么慌张,他也懵了。
秦岁恢复了平静,额头上的汗也干了,他声音沙哑:“医生,麻烦你替她做个全身检查,什么都不能漏。”
医生狐疑的带着林白白换号专门检查的病号服带着她去检查,虽然觉得痛经有些小题大做,可是,看那男人那么紧张的样子,说不定这患者真有什么病史。
林白白在护士的搀扶下,去了一件又一件的病房检查。
秦岁端着热水走了过来,修长的身姿,俊秀的脸庞,在这个医院之中,身上的黑色西装,衬的脸色更加白皙。
他把装着热水的纸杯递给她:“喝点热水。”
虽然每次听到多睡热水这个梗,林白白都会发笑,可现在她怎么也笑不出来。她讨厌医院,特别讨厌那些检查她的仪器。
她声音清冷,眼睛带着灰暗的情绪:“我想走了,我不喜欢医院。”
秦岁低下了头,神色晦暗不明:“那走吧。”
回到家里,秦岁给林白白煮了红糖煮姜水递给窝在沙发上的林白白。林白白根本没有力气起来,她懒洋洋的说道:“放着,冷了我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