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那边湖心亭中,一位闺秀捂着脸尖叫着。
焦家三姐妹也听到了声音,好奇地往那边看去,但她们也只能隐约看到点鲜艳的颜色,可是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那边好像出事了?”焦燕担忧地说。
焦俏好奇:“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焦娇却很犹豫:“要不还是算了吧,去了说不定会惹事。”
焦燕和焦俏都沉默下来,以往的经验告诉她们,焦娇说的对,每次聚会发生点什么,若是她们在场,大家的目光便有意无意往她们这里看,事后还在背地里说是她们做的。
她们不是没有解释过,可是大家只会更加坚信是她们三姐妹做的手脚。
不是不委屈,只要她们一哭,就越发惹其他闺秀们讨厌,好在那些公子们都是眼明心亮的,会安慰她们,替她们讨公道。
今天这里可没有公子在场,她们还是不过去主动揽事儿了。刁似蓁可是个要挑事的:“怎么会惹事呢?咱们这是去看热闹,我这人从小就有点倒霉,后来母亲过世了,我也想开了,谁让我倒霉我就让谁倒霉,然后我就运气好起来了,真的。”
她非常认真地对焦家三姐妹说瞎话:“然后我就养成了看别人倒霉的习惯,书上说这种行为叫,叫什么来着?”
折桂在一旁提醒:“看戏。”
“对,就是看戏,看戏又不犯法,谁能把咱们怎么着?走走走,去看看,你们不也很好奇吗?”她拉起焦娇走在前头,“有我在呢,保证没人敢欺负你们,我这身煞气可不是说着玩的。”
焦家三姐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她拉了过去。
她们到时马婷立五人也进了亭子,还有附近其他姑娘也都赶了过去,一时间湖心亭里全都是美女。
刁似蓁看着人这么多,心里很是满意,脸上也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来,手上又是一丢。
接着便听到了又一声惨叫,这回又一个闺秀捂着脸。
那两位姑娘身边的姑娘们都吓得四下看去,纷纷捂住自己漂亮的脸蛋,生怕被人给打了。
“是谁在恶作剧?”沈二姑娘勇敢地站起身,高声喊道。
可是并没有人回应她。
刁似蓁也不害怕,与焦家三姐妹就站在曲道上看戏,她手上动作不停,又接连丢出三颗石头。
湖心亭上又三位姑娘被打了脸,不过,这一回她们是眼睛中了招。
又过了好久,再没有人被打后,大家才安静下来,湖心亭中受伤的五位姑娘坐在石凳上,其他姑娘们坐在护栏长椅上,亭中坐不下的姑娘便坐到曲道两边的护栏长椅上。
刁似蓁拉着三姐妹也跟着坐过去,听她们猜测事情经过。
有人赞同沈二姑娘的话,说是恶作剧,也有人猜测是有人故意为之。
最后有一位姑娘说出真相:“她们五个刚才可都说过刁大姑娘的坏话。”
然后,所有人都将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刁似蓁。
焦娇马上反驳:“我们可是一直与蓁姐姐在一起的,她身上有伤,都不敢做大动作,走路都很慢,这件事与蓁姐姐无关。”
焦俏点头:“你们别想诬赖蓁姐姐,我们三个都能做证。”
焦燕用力点点头,紧紧抓着刁似蓁的手上全都是汗水,她其实是外强中干,心里怕得要命吧?
刁似蓁冲她们笑了笑,安抚着拍了拍三人,然后一脸莫名其妙地向她们:“她们说我坏话?然后她们挨了打就与我有关了?这话说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们父亲都是这么做官的吗?她们说人坏话还有理了?现在被人说不定是有谁看不过去,觉得她们就是该打,才出了手,怪只能怪她们自己行为不检点,说话没个把门的,还自称闺秀呢,我看是龟孙才差不多,哼,挨打也是活该。”
刁似蓁话一出,众人皆惊,谁也没想到看着安静好欺负的人,竟然嘴上这么利索,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是个厉害的。
那天的游园会倒是没看出来,在场有些人心中马上对刁似蓁改变了看法。
“可是她们也没说什么呀,不过是把外面的传言说一遍罢了,整个盛京人人皆知的事,你自己做了还怕人说啊,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正安慰其中一个被打闺秀的姑娘指着刁似蓁就骂。
“张姑娘别激动,别激动,传言不可信。”沈二姑娘劝道。
“你们说什么呐?我大姐姐做了什么就被你们说贱了?”刁似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刁似姝与一位圆脸的可爱姑娘相携而来,她脸上很不高兴地瞪着那张姑娘。
“我大姐姐被人设下陷阱,还好她福大命大,被身边的保镖平安救回,不过是受了伤,快点背她回家救治而已,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了味呢?”
刁似蓁没想到这位妹妹会替自己出头。
刁似姝几步走到刁似蓁身前,一挡:“今儿我话就放这儿了,都有谁认为我大姐姐坏的,站出来,我认认脸,以后咱们赛场上见真活,今天咱们就辩辩,到底谁对谁错!还有你,”她指着张姑娘还有那五个挨打的姑娘,“你们,没听过一句圣人言吗?有些人啊,她心里是一团烂泥巴,看谁就都是烂泥巴!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吗?还好意思在这里指着别人骂?我呸!你不看看你的手,在一只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你的另外几根手指可都指着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