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十五皇子的事,又把焦娇拉下了水,风言风语说她攀高枝,黑乌鸦想做凤凰,骂她不要脸,竟然敢勾搭谪仙般的十五皇子,等等难听的言论。
刁似蓁的到来,让焦府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三姐妹也难得好心情,四人叽叽喳喳好一番叙旧。
“十五皇子可是非常挂心你,担心你也出了事,担心你担心他的伤势,担心你不再愿意应他的邀请,担心你拒绝他的提亲。”
“呀,蓁姐姐你胡说什么呀!”
刁似蓁把十五皇子非常隐晦、非常绕弯的话,说得非常直白,甚至明明人家没说提亲,她这边就说要提亲了。
闹得焦娇红了整张脸,水光涟涟的眼虚眸,一勾一勾地。
“你快停下吧,我又不是十五皇子,你这模样出去走一圈,又要招来风言风语了。”
听了她这话,三姐妹脸上一僵,气氛又沉了下来。
刁似蓁好似无所觉:“你们没出嫁,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以后嫁了人,这些话就非常影响你们的生活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除了在你们未来夫君面前,你们可以随意外,其他时候,能端着就端着,能笑不露齿就不露齿,能不看别人就不看,我研究过了,你们会让她们那么讨厌,完全是因为你们的相貌招惹的,这种小白花似的模样,才配上你们的那些娇羞小动作,明明很正常的动作,在别人眼中就变了样,味不对。”
“是,是这样吗?”
焦悄眨眨眼,明明是疑惑的表情,刁似蓁看来就像是在装无辜,装可爱,在故意暗送秋波。
“就是这样,不要对别人做这些,只要你们端着,他们便说不出什么,也不会再反感什么,今天跟你们说这些,是想着你们离出嫁也不远了,趁现在还有些时日,赶快练习练习吧。我还有事,暂时就不过来了,你们没事也别出门了,外面最近有点乱,就在家好好训练吧,下次我可要考你们的。”
刁似蓁说完便直接走了,也不等她们出来送。
她有个计划,暂时不能出现,所以算是来小告别的,还有就是觉得,这阵子外面不安全,能想个理由把她们困在府里最好。
而且她说的也是实话,若是她有空,还打算亲自教导她们呢。
☆、探望
安排好一切后,她先去了将军府,等修炼好,就按计划行事。
可是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谷修言。
自从谷修言离开刁府后,除非他主动来找刁似蓁,不然刁似蓁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他。
虽然也可以用遁雷术出现在他身边,可是谁知道他在哪里,身边又有什么人呢?遁雷术不能随便乱用。
才一看到谷修言,刁似蓁就表达不满:“你跑哪儿去了?我要找你都找不到人!”
“你可以到这里找我,或者留张纸条给我,我去找你。”
“这么神秘!算了,我也有我的事,先跟你说好,下次再遇见我,也要装做不认识我,知道吗?”
谷修言挑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
谷修言板正她的身体,让她的双眼只能看着自己:“说实话,别让我自己查出来,好吗?”
刁似蓁想到谷修言的能力,就算自己再小心,还是需要别人的帮助的,那样一来,总会有人露出马脚,然后暴露了自己的计划。
无奈地垂下眼睛:“就是,我打算混进公主府。”
“胡闹!”
“你们查不出什么,现在只能这样了。”
“你有他们专业吗?你现在混进去人家能信任你吗?以你的脾气,你做得了低声下气的事吗?”
被谷修言这么一连串的问题一逼问,刁似蓁闭嘴了,她确实很难做到。
“可是上次的事,这次的事,就连锦衣卫都没办法,现在就只能靠我自己了,我的能力我自己清楚,这一回我不会再自大了,我会小心,总会查出一些他们查不到的线索,不是吗?”
“你查不出,算了,跟你说实话,锦衣卫他们不是查不出来,而是不好跟你说。”
“不好说?什么意思?那些人我认识?这不是很自然的吗?还是说,与我非常亲近的人?或者,是不能说的大人物?皇上跟前的红人?权臣?皇亲国戚?”
谷修言抱住她,沉默半晌才缓缓地低声在她耳边说:“上次劫持老夫人的事,他们查出来了一个人,而这人是朝廷的人,那件事牵涉到朝廷,就不能跟你说了,他们隐晦告诉我了,而这次,是皇上压下来的。”
“是不是公主府?昨天咱们都查出来了,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是幕后之人,不能说。”
“行,就这点信息就够我判断了,与朝廷有关的大事,而且还想借我的手杀掉最受宠爱的十五皇子,不用多说,那一定与皇子间的夺位之争有关吧?”
谷修言眼神古怪地看着她,被刁似蓁不爽地翻了一眼:“小瞧我了是不是?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夺位之争不是每届皇子的必行之路吗?整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嘘,你小声点,隔墙有耳,这种事只能心领神会,不能乱说,皇子们相亲相爱哪有这些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