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时笙撒开捏着司徒雪下颚的手,从袖中抽出巾帕,仔细的擦拭接触过司徒雪的肌肤,抬脚踩了踩丢在地上那条擦试过的巾帕。
“真脏。”
“你!”闻言,司徒雪挥手向陌时笙打去,意料中的声音没有响起,南宵扼住司徒雪的手腕,用力一扭,骨头打架的声音从司徒雪的身体里发出。
“啊……”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陌时笙的身体未曾有半步偏移。
冥北牙见此情形,眼底的阴霾密布,敢动他的阿笙,怕是想自寻死路。可未有阿笙的指令,不敢贸然行动。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需要一个人处理。”
“这……”
“阿笙,我留在这陪你。”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陌时笙微微偏头,眸中泛着冷意,面露冷漠,视线瞥向二人,“出去。”
二人心知陌时笙固执的脾气,也知道她有能力应对司徒雪,想着留下来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便转身退出寝宫并轻声关上宫门。
“想怎么死。”陌时笙语气清淡,视线撇了眼床榻上的司徒雪。
司徒雪瞋目而视:“陌时笙,我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陌时笙冷笑道:“死?你想的倒是挺美,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我从来就不是个善人。”
陌时笙从袖中取出锋利的匕首,在司徒雪面部左右试探,轻声道:“人老珠黄,这匕首都比你亮多了。”
司徒雪面色一变,视线跟随着匕首移动,唯恐陌时笙的匕首划破自己的面容,不敢动弹一丝。
“我是司徒国公主,南国的皇后,我若真死在你手里,你以为你能活?”司徒雪嘶吼道。
“嗯,那又如何?”
陌时笙轻笑,眸子里却是冰冷一片,“放心,我不会那么快让你死的,总不能便宜了你。”
女孩唇角轻勾,看着床榻上司徒雪惊恐万状的样子,心底里没有任何波澜,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好戏即将上演……
第1036章 再来一场博弈
寝殿外。
冥北牙二人刚退出寝殿,南宵眉头轻蹙,担忧得看向殿内,绯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
相比身侧的冥北牙,就显得格外淡定,相信陌时笙的决策,对她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是他的阿笙,没有任何人比他还了解陌时笙。
“你不担心么?”
南宵有些疑惑,不由得开口询问。
“嗯。”
冥北牙淡淡颔首,并未再多说。
南宵深邃的眼眸望向身侧的冥北牙,淡定从容,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模样。
南宵淡淡开口说道:“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来局对弈何妨?上次的博弈还未结束。”
冥北牙并没答话,而是对着南宵轻轻颔首便转身悠哉的坐在桌边。
南宵轻笑:“来人,将上次为下完的棋盘拿出来,把棋子的位置复刻原处。”
两人手执黑白棋子相互博弈,小小的棋盘中满是战场,一步一步暗藏陷阱,寝殿内时不时传出女人痛苦的惨叫声,皆是充耳不闻。
*
陌时笙修为和异能同时使用,将司徒雪控制在床榻上,手脚四肢张开不得动弹。
“放开我!陌时笙,你想做什么!?”
陌时笙点上床榻四周的台烛,将手中的匕首在烛火的外焰烘烤,觉得温度合适后移开。
陌时笙神情冷清,一系列动作熟练,不该出现在三岁女娃的身上。
陌时笙左手紧握住司徒雪的手腕,右手倒握着匕首,匕尖轻轻划过肌肤表面,匕尖划过处的肌肤迸裂,血珠从裂缝处蜂涌冒出。
“你这个贱人胚子!下贱之人!你会不得好死!”司徒雪瞧见自己的手腕被划破,咒骂道。
陌时笙淡淡的撇了一眼司徒雪,没有回应,扭头继续进行手头的正事。
不满意匕尖只划破肌肤表面,陌时笙持匕锋紧贴手腕骨,深入血管部位,自肌肤层切至肌肉层,划出一条沟,按住手腕匕刃倾斜,手轻轻一挑,血管动脉爆裂,血液如水泵一般喷涌出来。
“去死!去死!去死!本宫不会放过你的!”司徒雪一双眸子如同淬了一般,死死的盯着陌时笙。
陌时笙淡漠的微启朱唇:“聒噪。”
她走向桌旁将桌上的桌布拿起塞进司徒雪的嘴里,心里嫌弃床上发疯的母鸡。
手腕的流出的血浸染了一片床褥,床单上一抹鲜明的血红色的花。
陌时笙继伤口上,用刀锋深入肌肉层,在手腕骨连接处,找到肌腱组织。
肌腱通过肌肉收缩带动骨骼运动,实现人体行动,也就是手筋。
陌时笙手上使劲,用力一插,将匕首插入肌腱组织中,将修为运用在匕首上,肌腱组织被轻易的划破,匕刃朝上用力一挑,司徒雪的手筋佁然被挑断,透过伤口上可以清晰的看见苍白的骨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杂种!本宫恨透了你!本宫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
陌时笙取出纱布随意包扎一下伤口,不紧不慢的说:“我累了,剩下的慢慢来,我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