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点睡觉?”魏浔问。
“不太规律,一般看心情。”
“吃饭了吗?”
“刚从教室出来哪来的吃饭。”
“我说的是中午饭。”
“一般人早就吃了好吧。”
“你是一般人么?”
大佬问完“你是一般人么”之后,姜愉心中五味杂陈。第一个问号出来之后,她以为魏浔是想调氛围,最后一个问号出来之后,才发觉这是在变着法地损她呢!
得,您是大佬怎么做都对,说什么是什么!
原本以为对话结束,没想到只是个开端,大佬还懂得层层递进,“所以你刚才为什么想要弄死我,……为什么摁我喉结?”
“……”
姜愉翻了个大白眼,您都摁了我那么多次脑袋了,我摁您一下喉结怎么了!
她没有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毕竟初来乍到,怂点儿比买保险更靠谱,人怂是非少。
走到食堂前,大佬停了下来,“你进去吧。”
姜愉不想跟他说话,用眼神表示疑惑:为啥你不进去?
“我回家,临走之前顺便送你来食堂。”魏浔轻飘飘道出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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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何灿灿还在挑灯夜战,死活记不住老师让背的英语单词。
姜愉翘着小脚丫,一页页翻看带回来的课外书,脑海中不断回忆魏浔嘴巴冒出的话,情不自禁地撅起了小嘴,“灿灿,魏浔平时人缘不太好吧跟他说话真的能被气死。”
“唔?没有啊,他平时都不说话的。人缘不清楚,反正有很多人还是对他有些畏惧,被打一拳都吃不消的啊!谁还敢惹他。”何灿灿背完单词又开始刷鞋。
姜愉撇撇嘴,“这样的人啊,以后女朋友不太好找!应该多接触接触女孩子,打光棍太浪费那张脸了。”
“还是有很多人偷偷喜欢他的!”何灿灿笑着否认了她。
“男的女的?”
“啊?”
“我是说,谁这么有眼光啊?”
“好多女生呢,魏浔长得好看,家世又好,除了打人事件没有什么黑点,平时也是酷酷的存在,早就入驻了好多女孩子们的芳心。”
姜愉仰躺在大床上,果然青春期的小姑娘们都喜欢酷酷的男孩,真羡慕这些心中留有春天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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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看课外书看得入了迷,睡觉睡得太晚了,姜愉挑了个课间补觉,刚趴下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有些耳熟。
班里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很小的抽泣声,她被何灿灿叫醒,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看到的是弥勒佛傅朝生站在讲台上,很严肃的样子。
再旁边还站了个女生,昨晚跟她一块值日的曲倩,正淌着眼泪,我见犹怜,“老师,我说的是真的,昨晚我的项链和口红都丢了,教室里没有别人,只有魏浔和姜小愉,魏浔肯定不会拿,肯定是姜小愉偷的。”
弥勒佛双下巴抖了抖,“你确定?姜小愉看着好像不太靠谱,但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的,就算觊觎你的项链和口红,她也没这个能力啊。”
姜愉扶额,弥勒佛这个班主任表面笑呵呵,背地里早把人看得一清二楚的了,但是,什么叫没这个能力什么叫看着好像不太靠谱?明明就很靠谱!
她遇到突发情况往往不知道怎么做,只好翻开心里的小本本找对策,上面有着总结出来的人生感悟,但,好像就那么一条——吹牛比!
大学室友一群三寸不烂之舌的小妖精们都败在了她吹的牛皮之下,更别提这个不喑世事的黄毛小丫头了,原本以为这小姑娘想偷懒不干活,没想到是在给她挖坑啊,偏偏还选了教室摄像头坏了的时候挖坑。
姜愉缓了缓神组织语言,随后摆出一脸骄傲的神色,“你的项链和口红?我有的是好不好,比你的贵好几倍,我闲的没事偷你的干嘛,嫌生活不够好玩找刺激么,还不如去游乐园做趟过山车呢!”
“你,你连爸爸都没有,哪里有钱买奢侈品,我不管……我的项链和口红就是你拿的,你若清白就让我看看你的抽屉。”曲倩表情有些扭曲,很显然是被气到了。
姜愉皱眉,什么叫没有爸爸?算了,先顾眼前事。曲倩一口一个搜抽屉,很显然是昨晚趁她倒垃圾的时候放进去的,该怎么办呢?
这时魏浔在手中转的笔停了下来,懒洋洋靠到了她桌子边沿,不知道为什么,姜愉感受到了一种安全感。
她指了指魏浔,冲老师辩解,“昨天晚上魏浔也在教室,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弥勒佛眯了眯眼睛,“魏浔,你也站起来。”
魏浔站起来,把椅子踢到一旁,倚着墙面对整个教室,余光能瞥见姜愉的小动作。
“老师,昨晚魏浔好像在睡觉…………”
趁着曲倩啰啰嗦嗦的说话声,姜愉往前凑了凑身子,“你待会儿帮我证明清白好不好?”
魏浔扭头看了眼她,又把头扭了回去。
姜愉咬嘴唇,她又不能在教室直接喊起来,便伸手指戳了戳魏浔的侧腰,魏浔全身僵了一下,迅速恢复平静,仍是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