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不行,不对……”
她昏乱地低喃着,着了迷的手指却穿过衬衫,寻找着其下的肌肉线条。
“如果感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对,那只能说明是事情本身不对。”文攸同使劲地亲吻着她的太阳穴。
“我们会后悔的。”李斯洛一边任由他亲吻着,一边想起上一次说这话的人是他。
“不会,”他的吻沿着她的腮滑至她的下巴,“这次我们谁也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的。”她固执地重申。
“不,不会。”文攸同也固执的反驳,“肯定不会。”他俯下头,盖住她所有的争辩。
他的唇急切而热烈。那燎原的热情像含着麻醉剂的毒汁,使李斯洛忘记了所有的挣扎和抵抗。朦胧中,她只记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用眼神捕捉了她一天的男人,是一个想要她,同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
她下意识地扯紧他的衬衫,整个人依附进他的怀中。明天。明天还很遥远,就像李斯涵经常说的,活在今朝……
欲望像野火般蔓延开来。
文攸同激动地抱起她,将她放在洗手池上。
那冰凉的洗手池立刻令李斯洛清醒过来,“等等。”她叫道。
文攸同将汗湿的额头抵在她的脖弯处,沙哑地笑道:“为什么你每次都是选在这么一个要命的时刻说这么一句?”
“我们不能……”
李斯洛抓下他那不规矩的手,突然惊讶地看着文攸同。
只见他那件昂贵的西服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地上,那根领带也早已不知去向,衬衫钮扣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全部解开,就连那穿在腰间的皮带也已被她不知羞耻地拉开了一半。
她不由涨红了脸。这个男人,这个凌乱的男人有着该死的、致命的性感……
“为什么不能?”文攸同细啃着她那微微上翘的下巴,“明明你也想要。”
是的,她也想要。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不能。如果她还有一丝理智,就该阻止这种疯狂的行为再次发生。
“不行,这太疯狂了……”
可是,尽管她的大脑想要挣扎,那手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依旧缠在他的身上。就好象她在突然间失去了指挥它们的能力一样。
“那就再疯一次好了。这次算我的,就把它当作是我对你的道歉。”他哄诱着她,狂热的吻沿着她那修长的脖颈向她的胸前开拓着。“我们会很快乐……记得吗?上一次……那感觉……那么棒。你不想要吗?”
想。李斯洛那同意的话几乎就到了唇边。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丝动静。
“你真的听到有人在尖叫?”一个男人在门外问。
“好象……是洗手间那边……”另一个男人犹豫地答。
李斯洛的神智猛然归位。她赶紧推开他,“有人……”
文攸同却闷哼一声,猛地拉过她,狠狠地吻住,以唇舌向她展示着那受挫的、世间最原始的热情之舞。
瞬间,李斯洛的全身都像着了火一样。她无助地弓起身躯,热切地迎向他。而她的热切也让文攸同更加疯狂,外面响起的敲门声则更助长了这种疯狂,他们紧紧地攀附着对方,仿佛世界就此消失一样,任由那失控的热情将整个世界点燃……
门上再次响起敲门声——比刚才更急促了些。
“里面有人吗?”一个男人大声问。
“有。”
文攸同猛地放开她,在回答的同时,小小的洗手间里响起一记真空爆破的声音。
“好象……是个男人?”门外的人疑惑地道。
他低头看看李斯洛,抬头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来。
“这事还没完。”
他伸手抹去她唇边被他吻花了的唇膏印,冲她温柔地笑笑。
门上再次响起敲门声。
“等下。”
文攸同暴燥地怒吼一声,低头整理好自己,又扭头看看仍然处于迷蒙状态的李斯洛,在她的唇边轻印上一吻,然后将她往门后一藏,转身打开门。
在那两个保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泰然自若地走下楼去。
二十七
早晨七点整。
恼人的门铃足足响了十五分钟依然不肯罢休。
李斯洛嘟囔着、挣扎着,终于挪动四肢爬下床。
门外,文攸同咧着一口白牙望着她。
“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她嘀咕着,转身摇摇晃晃地倒进沙发,捞起身后的海棉宝宝抱在怀中。
文攸同惊讶地看着她,“喂,这样可不好,很不安全。”
他替她关上门,走到沙发前蹲下身子,打量着仍然睡意朦胧的她。
只见她迷离地眨着眼,像个爱困的奶娃娃般,一边想要睡去一边又强迫自己醒来。
“还没睡够?”他以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拂开垂在她眼前的发丝。
“你来干嘛?”李斯洛眨眨眼,再眨眨眼,又摇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
文攸同微微一笑,举起手里的一次性餐盒。
“听说这是你们这里的特产,应该很好吃。我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李斯洛困惑地望着他手里的袋子,又很孩子气地揉揉眼,然后猛地停住动作,抬起头。
“你来干嘛?”
这回,她的声音总算是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