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碍于和唐婕的情面,以及古坤的权势,这些不得不放在心底。
唐婕哭哭啼啼的道:“他,他不要这个儿子……”
离婚她是不可能离的,如他所言,古首长夫人这个名号,她稀罕得很,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努力才得到。
但是肚子里的这块肉,她费的心思也不少。
被顾太太抱住安慰的唐婕,带泪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古坤,你别逼我,你若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
从医院出来,古坤没有直接的回军区,而是去了常去的那家茶楼,也就是上次和木羽见面的地上。
坐在常坐的位置,他似乎还能看到当年付霜也在身旁的样子。
她说,她最喜欢这里的君山银针,特别是和他一起品尝的时候。
古坤给自己点一壶每次来这里都不敢点的、曾经却每次来都点的君山银针。
给自己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流流进了杯子。
没立刻喝,而是看着面前的瓷杯发呆。
他想起大年初一醒来时的情景。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布局,身边还有一具温热的身体。
他恍惚间回到以前,晚上和她畅快淋漓的宣泄自己,早上起来的糜乱。
霜霜……
梗在喉咙里的呼喊刚要出口,他看见了身旁人的脸。
如坠冰窖。
他跑进厕所,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
没人知道,他有多少嘶吼,留在了喉咙里。
不顾是大年初一,古坤把那间屋子里的床和被子什么的,全扔了。
锁上了那间房,不许任何人再进去,
第三卷 当时明月在 348 不过是个笑话
木东也来这茶楼,他是为了和一些研究人员谈谈以后他学习博士生生的事情。
从他包间出来,不经意看到了角落靠窗这件包间外面的两个眼熟的警卫员,他记得,是古坤身边的人。
古坤也在这?
想了想,他就没走,等那些老学究都走完了后,他转向这边。
“古首长在见客?”木东摸摸自己喝多茶有些胀的肚子问道。
两人也都是认识木东的,其中一个摇了摇头:“古首长只是一个人。”
木东点点头,也不用他们通报,直接自己敲了门,继而就推门进去了。
两个警卫员也不知道是该拦还是不该拦,古首长好像和他很熟的样子。
古坤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听见声音抬头,木东瞧见他眼里一闪而过未收拾完的心绪,然后就是有些狼狈的把面前的冷茶一饮而尽:“你怎么来了。”
木东毫不客气的在他对面坐下:“谈了点事,看见你警卫员想着你在这,也给你打个招呼。”
“嗯。”古坤也没再说什么,反而是沉浸在嘴里的茶味中。
很熟悉的味道。
“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木东把玩着面前的小瓷杯,眼睛也没看古坤,闲闲的道。
古坤吸了口气,让自己提起点精神:“我无话可说。”
原先因为古亦昇出事,他俩在医院见过,也算是相识,之后大家都多了一些男人见不用言说的默契。
“呵,”木东冷笑了声:“那是不是应该夸古首长一句,敢做敢当?”
嘲讽意味颇浓的一句话。
“不是敢做,是做了,只能承担。”
古坤这话,让木东琢磨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怎么,被下套了?”
古坤沉默,这事说起来,还真掉男人的面子,被女人下药还得手了,出息。
看他这样,木东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如果古坤真的要了这个孩子,那古亦昇这辈子更不可能和他修补好关系,他古家也要和唐家纠缠在一起了。
“我只是迫不得已做了,但是后果,不关我的事。”
木东狐疑的打量他,心里千转百回,想了不知道多少种可能,但他没想到,古坤,真的是个痴情种,连自己都下得了手。
……
唐婕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眼前布好的局的,但古坤那边的话,她又不得又去听,于是只能想解决的法子。
她回唐家去哭诉,顾家和简家也给古坤施压,甚至把这件事在圈子里大肆宣传,说他古坤心狠手辣,说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连军区的人都知晓了。
古坤对此没做解释,任由外面的人在各种揣测中伤他。
作为一个军,人,他不止需要有知识技能之类的,最重要的还是人品和思想。
他现在做的事,就犯了新思想觉悟上严重的一条。
在当所有人都以为古坤的发展,只能到此,唐婕也以为他会去接受这个孩子的时候,古坤直接给唐婕递了军事法庭的传单。
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唐婕不知道为什么事态会成这样。
她现在在唐家住着,传单到的时候,身边的唐市长以及其他旁支人都在看着。
抖着手打开,里面的白纸黑字,跟蝌蚪一样,入得了她的眼,入不得她的内心。
轻飘飘的一张纸,她没有拿住,滑落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也脱力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