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我并不想对付舒洋。他的父亲与我父亲是很要好的兄弟……”
“所以呢?”安祈佑眸子闪过一丝疑惑,轻啜了口杯里的红酒。
“所以想让安安配合我,给他创造一个机会,让他‘大干一场’。”立逍眸子微眯,射出一道精光:“正如你所说,这样下去,舒洋完全能做到联合那几个老家伙,把我的权力架空,我不得不防啊!”
“董事会里头,没一个是你的心腹?”安祈佑一脸怜悯的盯着立逍,做人做到这份上,实属不易。
“有一个是我的心腹,他是……”立逍凑近安祈佑的耳边说了那人的名字。安祈佑挑眉一脸佩服的看向立逍。
“啧啧啧~不愧是逍逍,打蛇总打七寸。这个老家伙可是个关键啊。”安祈佑一下子来了兴趣,激动的说:“那你是想让舒洋大干一场,带着他的东西和那些老家伙滚蛋后,大换血,从此你立逍独揽大权稳坐江山,简直是一箭双雕!好计!!”
“呵~”立逍呆滞的盯着安祈佑,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不用什么都说,无声胜有声。”安祈佑眼中闪过一丝戏觑,坐等着看他们锅里反的好戏码。
“安安,你太坏了。”立逍是什么人物?这一眼便能将安祈佑的心思看了个透彻。立逍将酒杯放下,继续跟安祈佑玩心理猜猜猜,互相调侃着。
“那对黑钻戒,可还安好?”
安祈佑抓了把干果,假装没有听到。立逍暗骂了一声老狐狸,继续笑着说:“前一段时间因为土地开发,去下乡做了一个调查,我在那里碰到了一个老熟人,她好像叫……叫什么来着?啊~想起来了,曾柔。”
安祈佑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一脸严肃的看向立逍:“你想说什么?什么曾柔?在哪里遇见她的?”
“在哪里……不记得了。”立逍失笑:“安安,那对黑钻戒……”
“我给你,给你!”安祈佑说得咬牙切齿,强装的冷静在下一秒荡然无存,一把抓过立逍问:“她在哪里?”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带你去。”立逍心情不错的看着眼阴沉沉的天,快要下雨了,事情也该快谈完了。
“逍逍啊,我还是太小看你了!”安祈佑好哥们的拍了拍立逍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我就什么时候给你黑钻,但是,你可别后悔。搞不好真的会死人的。”
“是吗?死男的还是死女的?”立逍将手中的酒杯举到半空,透过那艳红的液体看向前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男女都死,听说用情深的那一个,如果没得到对方真正的爱情,就会死。逍逍,你就算不爱她,也别用这种阴毒的方法阴她吧?”
立逍嘲讽一笑:“用情太深的,是我。”
“这……”安祈佑沉默了良久,冗长的叹了口气:“我曾经也不相信这种迷信的说法,我第一个妻子,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我们发生了很多事情才走到了一起。我一直觉得她不够爱我。”
“有一天她去了公司的参观室,看到了那对黑钻戒,她说很喜欢,我不顾诅咒的传言送给了她,她厨艺很好的,怕我吃不惯公司里的饭菜,会每天都做我喜欢吃的菜送到公司里来,她出事的那天问我能不能在家里陪她。”
“我告诉她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没有时间陪她。像是有预感似的,她一直抱着我不肯放手,就是在那一天,她去我公司送午餐的路上出了车祸。她像是知道自己将要死去,所有的事情都替我做好了。”
第99章 连大妈也不穿的bra
安祈佑满眼内疚:“我一直都亏欠了她,生前没能好好的陪她。”
立逍有些纳闷了,将两人的酒杯蓄满,问:“那曾柔又是怎么回事?”
“曾柔是……我亡妻的好友。”安祈佑提到过往显得有些不安与脆弱:“男人嘛,总会有犯一两个错误的时候。”
立逍挑眉,恍然大悟:“在你妻子还在世的时候你就出轨了,所以才会有那个孩子,有这段情债吧?不过即然你的妻子都死了,为什么不娶了曾柔?”
“我不是你想像中那样滥情的人。”
“你滥不滥情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继续说。”他不过是纯粹的想听听八卦而己,当然他肯定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安祈佑半眯着眸子盯着他,一脸不爽:“逍逍,你太人精了!不知不觉被你套了这么多话。你真该去做警察而不是商人。”
立逍失笑:“报歉,警察这行我才辞职没多久,所以不可能再做警察了。”
安祈佑傻了,目瞪口呆无语的盯了他半晌,冗长的舒了口气:“好吧,原来真的不是我的错觉,跟你讲话讲多了,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被烤问,职业病啊逍逍。”
“呵呵~曾柔挖了你妻子的墙角,你妻子亡故后很伤心,曾柔想替代你亡妻的位置,但是你无法接受,所以将她无情赶走,曾柔伤心之下怀了你的孩子伤心远走他乡。”说完后立逍补充了一句:“这是最符合逻辑的……狗血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