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感情这种事可以慢慢培养的了,我跟你说,你是不了解杨贺,这才说不喜欢的,来来来,坐下来,我与你慢慢说。”
曲歌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拉着曲夜坐了下来,这才跟曲夜说道:“你看,你不喜欢酒味,那杨贺也不喜欢喝酒,而且他酒量浅,若不是我逼他,他也不会喝酒,而且这人样貌英俊,实属青年才俊……”
曲歌跟曲夜细数对方的优点,就差把对方夸的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了!
曲夜算是听出来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两方门当户对,就算嫁过去,她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可这便是让曲夜想不明白的点,就算她嫁给了石文轩,也一样可以得到幸福,对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更何况,就算她受了委屈,对方的身分地位不如自己,这不是更好的保护自己吗?怎么到了曲歌这边,就好像是 天大的过错一般。
只是,偏偏因为身份,两人之间就好像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一般,怎么都跨越不过去。
曲夜已经表现出十足十的不耐了,曲歌也不是个瞎的,自然也是知道妹妹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又唠叨了几句,曲歌便起身离开了。
“看好小姐,别让她出去。”走到院落门口的时候,曲歌对着守在院落门口的两个壮汉说道。
壮汉们领命,自然是不敢松懈。
似乎是房间里的人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发出“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倒了一般。
曲歌则是叹了一口气,都说长兄如父、长兄如父的,他这个父亲,做的也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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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人被各种事情闹得鸡飞狗跳的,而不在京城里的人闹得更欢。
再一次将自己房间里的瓷器之类的装饰物摔了个稀巴烂,刘韵华依旧不解气,抬眼便看到了一旁静静立着的、已经空了的货物架。
这里,本来应该摆放着各种瓷器小饰物的,此时却是空空如也,唯有地上的一堆碎片,还在向世人宣告着自己曾经存在过。
刘海德从外面一路跑过来,看到的便是女儿准备推倒这边的货物架,吓得三魂掉了二魂,赶紧拦住了刘韵华。
“女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咱家就算是有钱,可也不能这么霍霍啊!”
对于自己这个掌上明珠,刘海德已经有些头疼了。
只要事情进行的不如她的意,这房间里的装饰物便遭了殃。
这样的场景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刘家家底是很富裕,可耐不住刘韵华这么败家!
这里随随便便一个瓷器,都够平常人家一年吃的了,这刘韵华一生气,这些全部变成碎片。
可他有什么办法啊,谁叫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打又舍不得,说又说不得,真是让人头疼。
刘韵华见着刘海德来了,心头的怒火在这一刻仿佛都熄灭了,一下子扑到刘海德的跟前,眼中带着泪痕。
只是一眼,刘海德哪里还有怪罪的心思,赶紧上前安抚。
“女儿,你想要什么,都跟爹说,爹一定帮你办到。”
看到刘韵华眼中含泪,刘海德哪里还能再说出一些怪罪的话 立即柔声安慰,还顺便夸下了海口。
一听刘海德这话,刘韵华的脸上带着一抹喜色,只是一想到如今的处境,立即又将那份喜悦给隐藏了起来。
她今天在闹哪般,一直不关注裕兴镇百草堂医馆的刘海德自然是不知道,刘韵华便钻了这个空子。
“爹爹,女儿整日里在这小院里待着,甚是乏闷,不知爹爹可否去带我京城小住几日?”刘韵华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听到女儿说自己乏闷,刘海德顿时没了怪罪的心思,想了想,便答应了女儿的要求。
之前刘海德是被警告过,但是对方只是说不要再让自己的女儿去裕兴镇,但是他带着女儿去京城,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在心中度量了一番,最终刘海德还是败给了刘韵华……的眼泪。
没办法,女儿一哭,他整颗心都碎了,哪里能让女儿受半点委屈?
想想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月余,对方应该也不是小气的人,整日派人盯着自己这边。
思来想去的,刘海德最终还是带着刘韵华去了京城。
在他这里,女儿是最大的,女儿想要什么,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都可以办到,若是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那他砸锅卖铁的也要办到!
想通了的刘海德很快便去做准备了。
然而,刘海德却不知道,刘韵华心中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她之前这般闹腾,自然不是只是因为乏闷,她是因为得到消息,说是牧疆一家直接搬到了京城!
之前隔三差五的还能来看看她的齐安,也没了踪迹,顺着这条线索一查,原来这几个人都搬到了京城去了。
这下子,刘韵华哪里还能坐的住,在刘海德面前表演了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刘海德便统统应下了。
只是,这种一味的宠溺最终还是断送了刘韵华的性命,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此时的刘韵华格外高兴,因为她很快就能到京城了,到了京城,找到了牧疆,她一定会让对方蛰伏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