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相处了,就算最后知道她是做戏,也会放不下吧。
她有一句话说的真的很对,如果不是敌我不两立,或许会是很好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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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给众人敲响了警钟,事情一结束就开始严查内奸。
一旦发现,就是人头落地。
这种事情,云绾清绝对不会轻易姑息的。
竟然想要她的命,那就只好先让你们去死了。
“主子,这一片已经排查出来了,已经抓获三人。都是在您这里办事有一个来月的,具体抓获还是君一大人一手操办的。”张一汇报道。
云绾清点头,面无表情的给这三个人宣布了死刑。
“张一,现在除了你们几个,我真的不知道该信任谁了。”云绾清笑的有些苦涩,显然已经对这一切是是非非极度厌烦了。
张一当然也能体会云绾清的心情,没有说话。
他将头转向了天空,许久,才悠悠的说了一句:“主子常说的相对论,也就是证实了不是么?有好就有坏,实在不必为他们劳神伤身了。春雪回来怕是又要骂我们伺候不周了。”
两人想到春雪,不约而同的笑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别人不知道她的辛苦,但是这些所谓的下人可却是一清二楚的。
他们都不是什么卑贱的奴隶,他们全都是家人。
他们见证了她一步步从一个较弱小姐,到一个手段狠辣的主子。对付别人不必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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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绫罗派?呵,”君淮双手别在后背,抬头望天。
苑妃的身份真的只是民间女子么?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民间女子?只要有心查,就不难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许多人都知道,只是看皇帝宠爱她的紧,未免惹得龙颜不悦,不去说罢了。
这次君淮前去南疆,怕也是她们的主意吧?
不过还算她们有一点自知之明,只是让他去巡逻几天,给她们作案时间?可惜这个面子,他可是不会给。而皇帝那便,也正需要看清他的爱妃,究竟是可以相伴一身的人,还是可以随时要他命的人。
蠢材。
“主子,您还在想那件事情么?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在想了,这次实在是属下保护不周!云小姐那便已经加派人手看护了,这等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君九跪在地上,眼底却是浓浓的不甘和嫉妒。
“阿九,你也是沈家的人,我希望你清楚你的身份和立场。”君淮冷眼相待,衣袖一挥,就离开了。挥之不去的只有留在原地还未散去的阵阵冷香。
君九的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一张精致的小脸已经被仇恨扭曲的不成样子。
‘我希望你清楚你的身份和立场。’
呵,什么身份和立场?沈家的奴隶么?就算是这样,那个云绾清又算是什么?不过是一介村姑罢了!她实在不甘心输给这样的人!
可惜,这世上遇见最多的,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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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找我们回去,究竟是什么事情呢?”陈玉有些疑惑,这不会是潜藏的敌人的阴谋吧。
但是谁会这么无聊呢,让她们直接去丞相府等着?而且所有东西一一对照,确实没错。小姐还将钱安年的玉佩也送来了。这玉佩很独特,遇血就会变成红白色。这完全就没有任何错误,但是两个也不敢冒昧行事。
如今在月阁只是堪堪站稳脚跟,盟友都没拉到几个,现在要是被挖出去,就算一众人都顺利离开,也是损失很大的。
“不要多想,一定是小姐有什么事情了。我们还是去看看的好,不过请个假出去几天,别人不会那么无聊调查你的。我们这次回来事情非常隐秘,而且都已经顺利进来了,他们没发现,以后也不会发现。”陈羽安慰着陈玉,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如今情势危急,小姐也还不知道。去汇报一下是最好的了。
“你说的也是,大不了就重头再来,但是如果这次小姐被谋害了,那可就很难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陈玉同意她的话,收拾了一些东西就请了假离开了。
不过就算顺利出去,她们也不能呆的太久的。
月阁的规矩十分严苛。
从前是,如今,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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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着那两个姑娘了,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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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肃清进行的如何了?”云绾清问着,感到了四周多了好几道陌生气息,而且是很强大的那种。
不用说,要是刺客早就进来了,不用待着好几天。那么说来,应该是君淮派来的人吧。
思及此,云绾清又有些气馁,她永远都不能自保的么?
酒楼的布置轰轰烈烈,装修都已经差不多了,东西也运来了,耗费了好多天的时间,这才初步确定了一下。
这酒楼是三个店面合并。
也不知道君淮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才能在这种地段弄到这种地方。然而云绾清并没有去合并三个店铺,只是开了小门。这样正好。装潢全都是统一的,但是摆设不一样,风格也差些。一间作茶水间,一间作糕点铺,一间饭食,可谓是极其有特色的一家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