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们能不能翻出什么花来。
总之她饭不在这里吃,也不在这里住,多半就是每天来这里看看罢了。
但是云绾清总是觉得这个院子有什么不妥,这是知觉;再来,这可是那个皇帝派给她吧,保不齐就是苑妃的什么主意也不一定嗯。
“小姐...周楠大哥他说有事找您,让你速回望君来。”春雪说着,赶过来汇报。
“嗯,没事。走吧,你去吩咐一下那几个小丫鬟做事稳妥一点,小清小玲那几个手艺还不错的,送到丞相府去,看那些君卫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保不齐平常都吃不饱饭呢。”云绾清说道,其实这也就是安排内线了,尽量让小清小玲她们探查一点事情。
毕竟君淮深藏不露,又对她全身心的付出,她总不能什么都装作不知道吧。
虽然那个人那么强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受到威胁的可能。
云绾清随后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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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君来。
这时候不是饭点,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穿着华美衣袍的客人在吃点心,喝茶饮,顺便看看这望君来里独一无二的特殊话本。
这里的话本是不允许借的,也不允许手抄带走,只能到这来看。这里的话本成千上万,都是由云绾清说出一个故事,然后高志儒记下,再仔细修改将话本变得生动有趣,变得更加精彩。
毕竟高志儒可是读书人,写几个话本还是不在话下的。
“小姐。”一众小厮丫鬟见了云绾清,都恭敬的弯腰喊道,云绾清微微点了点头,就上了阁楼去了。
这望君来一共分设三层,这第三层就是她的私人休息室了。
到了屋内,云绾清闲来无事的,就从抽屉里抽出纸笔来,准备作画。
云绾清虽然画工不错的,但是绝不会什么水墨画,她只好吩咐了人去弄些煤炭笔,虽然粗糙了些,但是也勉强可以代替铅笔使用。
云绾清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中仔细回忆第一次见到君淮的样子。
清冷,矜贵,无情,狠厉......
似乎他最初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上号,这是实话。
云绾清睁开眼,眼中似乎有雾气,不过堪堪几秒钟就散开了,就恢复了清明,那秋水般的眼眸仍旧泛着冰冷的波澜,却小,却不能忽视,不能小觑。
不过一分多钟,一张素描就在她的笔下完成了。纸上的人物是灰色的,但是仿佛像活着的一样,那样生动,那样鲜明。
随后,云绾清再次闭上眼睛,回忆起君淮说娶她时候的神情。
温柔,深情,笑意,满足.......
这似乎就不是那人一样,就好像是蓄意改变的,谁能想到一个冷清的如同月亮一样的天神,会是第二张画上温柔如水的美男子呢?
君淮遇见了她,似乎就变的俗了,尽管还是惊艳,但是不免因为她沾染上了一些俗气。
比如,爱吃醋。
云绾清想着想着,不由得便大笑出声。
随后,似乎是上瘾了一般。将君淮的各种表情全都画了下来,有抿嘴一笑的,有怒气冲天的,有怨怼的,有郁闷的,有得意的,有不屑的,有清冷的,有傲娇的,有腹黑的......
就这样,一张又一张,她竟然在短短半个时辰里,画了四十多张,都可以定成一本画册了。
哈哈哈。这画,还是要拿给君淮过目一下才好。
但是就这么送素画,不免有些潦草,不提几句诗怎么行嗯?
可是这她一时半会儿还真的瞎编乱造不出来两句像样的。
算了,随便写两句,意思意思记就行了,反正君淮不会嫌弃的!
嗯,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深山里来初相见,衣衫不整遇伯乐。
第一幅画,是那时候君淮被她...咳咳非礼时候的表情,想了想,云绾清还加了一点背景,又将他当日衣衫的领子和小部分衣衫给画了出来。
衣衫不整遇伯乐......
她可不是伯乐么,欣赏他美色的伯乐。
街头小巷鼠显形,一席白衣说冷语。黑衣小厮带银去,成衣馆里成包带。
小村农户烧饭菜,少坐片刻被诬赖。
这么一会儿,她和君淮的点点滴滴,似乎都回忆起来了,但是继续,就无从下笔了。算了,以后再提这不是诗的诗吧。
“雪啊,差人把这三幅画送给丞相大人,对,挑个小嘴会说的,我想知道他等下脸色是青色的呢,还是黑的呢,或者说脸一沉很不悦。”云绾清想着君淮那黑的跟锅底似的脸色,就不由得觉得好笑。
似乎后来就很少见到君淮那种表情了。
“这...小姐,这恐怕不妥吧。”春雪看了看那幅画,有些脸红,还有些忐忑害怕。这丞相大人不把那小厮打得只剩半条命才怪呢。
“放心,不会有事的,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不会打人的。
春雪叹了口气,心中为那个即将被她不幸运的吩咐这件差事的人烧了柱香,心里跟那个说了千百遍的抱歉。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谁会那么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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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月阁来了消息。
云绾清利用在辽国和北祁的月阁分支人手,来帮助自己。这不,就安插了几个卧底去了食为天。
只是云绾清不知道,自己这边会不会也有卧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