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二妹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她朝小芬招呼道,“走走走,我们去店里看看情况。”
小芬也正有此意。总感觉有好大一口瓜。
两人到店里的时候,宁萌还是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绿舌头已经做好了,但是想吃的那个人却被人领走了。
她呐呐地对一旁的蒋西词说,“学神,这里有冰箱可以存放你做的雪糕吗?”
蒋西词顿了两秒,才回答说,“有。”
宁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放冰箱里,等小耳朵有空了再过来吃就好啦。”
蒋西词垂眼看着手中的绿舌头,久久都没有说话。
他想,她应该也不需要这份雪糕了吧。
一开始打趣蒋西词的店员过来拍了拍蒋西词的肩膀,“既然做完了那就早点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平时又要兼职又要学习忙得很,平时注意休息。”
蒋西词回过神来,“谢了,章哥。”
“跟我客气什么。”
蒋西词脱下围裙,准备回去的时候,章哥不忘提醒了一句,“小蒋啊,好东西手快有,手慢无啊。”
蒋西词垂着卷长的睫毛。他想说他和书耳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对书耳没有什么想法。
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和她,从来都不般配吧,那又何来“手快有,手慢无”?他根本就没多想过什么。
这时候,书柔上前几步主动打招呼,“你们做完了?”
蒋西词本不就是个多话的性子,他也不擅长和女孩子交际,所以听到书柔的问话,他一声不吭,只点头礼貌地示意了一下就往门口走去。
宁萌也不擅长和自来熟的人交流,所以她忙不迭地跟着蒋西词一起离开了。
书柔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呸了一声。
傲什么呀?
她本来还想向他们问问书耳的情况,既然这次没机会,那就只能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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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耳心满意足地吃下了最后一口绿舌头,她眼巴巴地看着霍朝,“哥哥,还有吗?”
这东西她长大后就很少吃了,现在想偶尔放纵一次。
霍朝面不改色地撒谎,“没了。”
他之前找到了一家倒闭了的棒冰批发店,店家转型做了别的生意,至于开棒冰批发店剩下的棒冰也没出手,就留下准备给自家孩子慢慢吃。这人手里头刚好还有一整箱绿舌头,没拆封过的,他全买了下来。
一整箱不好拿,所以他就先只带了一根过来。
书耳嘟了嘟嘴,虽然心里有点遗憾,但既然没有了也没办法。她是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霍朝竟然会因为一根雪糕的颜色而骗她。
书耳突然想起来,蒋西词不还给她做了绿舌头嘛!所以她还是可以吃到的。
像是猜到了书耳的想法,霍朝挑眉又跟着说了一句,“这东西全是色素,不准再吃了。”
书耳伸出一根手指头,可怜巴巴的,“我才吃了一根。一根而已。”
“一根尝个味就足够了。”
书耳使出了蛮不讲理的劲,“可是我就喜欢吃这个。”
“那就吃红舌头。”
红舌头?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怎么听都没听说过?难道是书里世界独有的棒冰?
书耳被引起了几分兴趣,眨着那双大眼睛,盯着霍朝,“哥哥,红舌头是什么味道的呀?”
霍朝只是随口说的,什么味,他也不知道。既然是他凭空捏造的,那还不是他想让它什么味,它就是什么味的么?
“你喜欢什么味的?”
书耳掰着手指头说,“我喜欢草莓味!”
霍朝语气带了点漫不经心,“那它就是草莓味的。”
书耳:……
居然这么随便的么?
“可是除了草莓味,我还喜欢桃子味!”
霍朝一边从后视镜看道路情况,一边说,“都有。”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吃到?”
“明天开始降温下雨了,等天气暖一点再说。”
书耳皱了皱鼻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那好叭。”书耳想起来,自己可能快来亲戚了,这几天少吃点冰的也挺好。
毕竟棒冰之类的东西不是很多人口中的痛经套餐嘛。出于养生的角度,冰冰凉凉的东西确实应该少吃。
书耳又问,“哥哥,那红舌头难道就没色素了?”
霍朝准备让家里的保姆全手工制作他随口一说的红舌头,用最新鲜安全的料,色素是绝对不可能会用的。
“嗯。”
“哦。”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书耳住的地方。
今天霍朝这辆车太高调了,书耳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不少若有若现的目光。
这片房区有点旧了,已经造了三十年,平时很少会在这里看到跑车。
书耳也没在意别人的眼光,她朝霍朝摆摆手,说了声再见就进去了。
张阿姨刚巧买完菜回来,看到这一幕,直喊乖乖,真是不得了了。
她就住书耳家对面,所以两人乘同一班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