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慢慢安定下来。
爱丽说:“走吧。”
两个女人感激的看着爱丽点点头,头也不回的逃离村子。
芭丽站在原地,她看着爱丽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不该死在那里。那个又黑又暗的地方。爱丽,你知道吗?我的村里有一片花田,那里好漂亮好漂亮,长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花,我和奥利,雷利经常去那里玩的,就算死,我也想死在那里。”
爱丽皱眉,此时芭丽又问道:“爱丽,我自由了是吗?没有地窖,没有男人,没有怪物,也没有孩子,我自由了是吗?我还是那个出来冒险的芭丽?”
爱丽:“是的,接下来有我来处理。什么都不会再有的,你还是那个冒险的芭丽。”
芭丽表情有些纠结,似乎是开心,又似乎有些不安,“是的,是的。我还是那个刚离家出来冒险的芭丽。你说,我回家以后,爸爸妈妈还会认得出我吗?”
微风将芭丽泛白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爱丽抬手将发丝撩过她的耳后,“会的。一定认得出。他们一定在等着你回家呢。”
“啊,是的、是的。哈哈,我相信你的话,爱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芭丽笑,“真是太好了。”
街面乱七八糟的,暴/乱的村民此时都东倒西歪的在地面上翻滚,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这肮脏混乱的画面下,芭丽眼角的纹路在阳光下染上一层金光,笑得尤其灿烂纯粹,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绽放开心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换了个自己做的封面!明天打大BOSS耶!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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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目睹了这一切,看到她以为早就离开村庄的爱丽不仅没有离开,而且还放走了那些关在地窖的女人,把村里的男人打的人仰马翻。
她做了自己一直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情。
够了,足够多了。就这样离开吧。
寓言想。却看到爱丽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还往村里走。寓言急了,忍不住跟了上去。
“你、你要去哪?”
爱丽偏头看了她一眼:“去找村长。”
爱丽忽然停下了脚步:“或许,你知道地窖那些实验,还有实验室里的那些东西,是谁提出来的?”
寓言愣愣的说:“是、是村长。”
“村长?”意料之中,爱丽说,“那些实验都是村长一个人做的吗?还是有其他人?”
寓言说:“都、都是村长一个人。我们都不懂。”
“你们都不懂?”爱丽摸了摸下巴,“听说,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寓言犹疑了一下,还是点头,“是的。我能看出谁已经被狼人咬了,即将狼化。”
“那你应该也能认出狼人吧?”
寓言愣住了:“啊?”
“假如狼人伪装成人类,你也可以认出来吧?”
寓言想都不想连忙说过:“怎么可能!狼人就是狼人,怎么可能会是人类!”
在村子的人的心里,狼人一直都是狼人的模样,即便他再怎么富有人性,那也是怪物。怪物昼伏夜出,惧怕阳光,所以才会早上躲进山里,夜晚出来觅食。
爱丽说:“我是说,伪装啦伪装。”
寓言:“那也不可能!不可能的!”
爱丽:“行吧,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小事。我只是有一些怀疑,村长懂得未免也太多了,整个村里还只有村长懂。村长以前是出过村庄吗?你们村庄那么闭塞,前不着村后不着庙的,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又哪里来那些器材?”
爱丽挠了挠后脖颈,说:“如果不是你能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都以为村长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寓言:“……”
村长就是村长啊。自她有记忆以来,村长就一直在村庄里,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村庄的繁衍。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
因为他是村长啊。只需要听他的话就够了。
后来爱丽再说了什么,她都没听清,她如招霹雳一般站在原地,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爱丽已经不在了。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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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被云层遮挡住,天空变得有些昏暗。
爱丽打开村长书房的门,村长正举着茶壶泡茶。
褐色的茶水哗啦啦的呈漂亮的弧线落入茶杯里,发出曼妙的声音。
村长倒好一杯茶,放下水壶,和蔼的笑道,“冒险者大人,你来了?要不要坐下喝一杯茶?”
爱丽没有说话,一根触手从门外穿了进来,袭向村长。
村长面色不变,脚尖微微用力,跳了起来,躲过了触手的攻击。灵敏的不像个单薄的中年大叔。
爱丽眯起了眼睛,也攻了上去。
村长狼狈躲过,但躲了爱丽,后面马上还有触手藤条抽过来,村长应接不暇,脸上很快多了许多伤痕。
爱丽冷着眼,一拳朝着村长打过去,村长侧身堪堪躲过,跳到了不远处的窗边,于是爱丽的拳头便越过村长击到后面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