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已经要哭了,勉强道:“娘,你吃饭吧!我知道了。”说完,神不守舍的走了。
回到宫中,还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她真的冷极了,累极了。她只一个人呆坐在屋里,天黑了宫人进来上灯,她才回过一点神来。病已从外间进来,见她气色不对,“你怎么了?“
她慌忙要上前行礼,被病已拦住了,“你怎么了?“
“我母亲病了。”说完这一句忍不住在病已怀里哭了,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病已也少见她如此,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他她说:“夫人病了好好调养就是了,你这样下去自己的身子也要坏了。”
成君又说:“我想我爹!”
病已用袖子替她擦了擦脸,“你爹走之前不是吩咐你要好好的吗?快快不要哭坏了身子。“
成君方止住了哭,病已和她同吃了饭,与她说:“华长使有孕了,我想封她和王美人为婕妤。“
成君点头,“这一切都听陛下的意思。”
病已又说:“王姐姐看不过两个孩子,按说太子应该给你教养,但我看你这段时间很不好,太子让袭缨照顾一段时间好不好?”
成君说:“孩子跟着她好吃好睡,比跟我还好呢!”
病已笑说:“只怕不给规距,玩野了心。”
两人说着话入睡了,成君突然见旁边的病已坐了起来,对自己怒目而视,“朕梦见平君了,平君都和朕说了,你毒死了她,还想替代她当朕的皇后,还要毒杀太子!“
“不,我没有,这些都是我母亲干的。“
“你母亲是为谁干得呢?“病已一把抓了她起来,转身去拿剑。
成君吓坏了,“陛下,陛下!”
“朕要杀了你!”一剑刺来,成君曈孔骤然收缩,“病已!”一声大叫,成君惊坐起来,冷汗湿背,病已也醒了迷迷糊糊问:“怎么了?做恶梦了吧!“
成君点点头,惊魂未定,“陛下,我梦见你要杀我呢!”
“怎么可能呢!”病已转了个身,“快睡吧,你肯定是平日想我想多了。”
☆、孺子可教
王意对张袭缨很不放心,临走时跟保母嘱咐了好多,又跟刘奭说:“你到了那里要听话,不惹张婕妤生气,有事忍着等你父皇回来同你父皇说。”
刘奭一时舍不得离开王意,但又不得不走,只得皱着一张小脸去了。
张袭缨趁着天气好,自己做了一个五彩的大蝴蝶风筝,正在苑里疯跑着放风筝,脸上跑得红红的,喘着气,见了刘奭问说:“你要放风筝吗?”
刘奭瞅着风筝移不开眼,又不敢说要,袭缨看出来了,就把线朝他手上一放,“你可抓好了啊,不能让风筝跑了。”
“嗯!”刘奭欢喜地扯着风筝,两个人一前一后绕着苑子跑。
保母在一旁看着,同宫长李南说:“你家婕妤平日在宫中就是这等玩的吗?”
李南点点头,笑说:“宫中无聊,婕妤倒是个有趣的人。”
保母也就不再言语,站在一边看着。
刘奭扯着风筝线,只顾抬头看天上的风筝,不注意脚下一头栽在泥坑里了,手里的风筝线也断了,袭缨追上来上把给他抱起来,泥点子污了自己一身衣裙,摸了摸他的脸,把他脸上的泥擦了,“殿下,摔伤没有,摔疼没有?”
刘奭刚想张嘴说话,泥就流进嘴里了,他立马“呸呸”的往外吐,袭缨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保母宫人追上来,都上前关切,袭缨说:“快快把太子带下去洗干净了,再抱来我看。”
自己也去重新换了衣服,洗了脸,又吩咐人去追那个风筝。
“婕妤,太子自己跳到汤池里,玩水呢,将奴婢都赶出来了!”宫女的身上全是溅到的水。
袭缨跺脚,跑到隔间,“殿下,你上不上来,你若不上来,我叫人放青蛙与蛇进去!”
刘奭嘟着嘴,“你敢放蛇咬我,父皇回来我告诉他,”说完,呜呜的哭起来。
“你太不像话了,”一手把鞋脱了,看准刘奭,扬手扔过去,溅出一片大水花!
刘奭靠到池边,袭缨上去一把拽住他,刘奭也不是很小了,死命的用力,袭缨也拉他不住,僵持不下,“来人啊,把太子拉上来!”
几个宫女,一齐用力用布将刘奭抱的像个粽子,扔在塌上,玉阳来报:“王婕妤来了!”
“姨母,”刘奭叫着就要跑出去,袭缨抓了他一条腿压在塌上,捂住嘴:“去和婕妤说,太子洗了澡已经睡下了,今天就在这儿了!”
刘奭张嘴要咬,袭缨另一只手纠住他头发,刘奭吃痛松了嘴!
玉阳出去回了王婕妤,捧了几件干净衣服进来,“这是王婕妤带来给太子殿下的!”
袭缨拿了扔在旁边,刘奭自己拿了套上衣服,玉阳上去给他穿上裤子,系好腰带,又服侍他擦干头。
袭缨看着自己手上的浅浅的齿痕,“你个小泼皮,你父皇回来我也告诉他!”
刘奭做了鬼脸,“你还拽我头发呢,我是太子,谁也不能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