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微微一笑,“嗯,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清水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话压在了舌头底下。
倒是梁氏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怎地?因着人家赏了耳环给你,你心疼了?要帮她们说话是么?”
清水心头一怵,连忙赔笑道:“夫人说的什么话?清水怎么会为她们说话呢?清水是夫人的人,自当为夫人着想。”
“真是这样想才好!”梁氏冷冷地哼了一声,打发了陈护卫去,“你赶紧去办你的事情。”
“是!”陈护卫拱手退下。
这陈护卫果真是高门大户阴毒用刑的高手,这一顿打,便果真叫徽娘和小莲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也没有怎么用酷刑,就是一味的打,一鞭子一鞭子的下去,见了血,便沾盐水再打。
这陈护卫往日是在监狱里做狱卒的,也有一身的本事,可惜为人投机取巧,被狱长开了出去,经人介绍,才来到独孤府中为护卫的。
他倒是一派官僚作风,不招供便打,反正夫人已经发话,只留一口气便是了。
梁氏请了大夫,让大夫去验徽娘的肚子。
大夫是早便收了银子的,自然梁氏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陈护卫,她已经有孕两个月,如今因外伤导致落胎。”大夫对陈护卫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陈护卫的眸光露出毒蛇一般的冷光,“贱婢,竟敢私通男人珠胎暗结?我马上便回禀了大爷,把你浸猪笼。”
徽娘躺在冰冷濡湿的地板上,一身的血污已经然染红了衣裳,头上脸上身上,皆是鞭子鞭挞过的伤痕,鞭鞭入肉,用血肉模糊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休想诬陷我,我此生还没被男人碰过,来日即便府衙验尸,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徽娘挣扎起身,一口鲜血喷在了陈护卫的脸上。清白女子,最忌讳的便是被人诬陷名节,这是比死更难接受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抵死不从
陈护卫咬了咬牙,一记耳光甩在徽娘的脸上,怒道:“验尸?你以为还有验尸吗?家奴丧德私通,家主可私下处理,莫非你不知道么?”
陈护卫说完,身旁的一名中年家奴便邪笑一声,“这还不简单,瞧着她虽徐娘半老,却到底有几分姿色,还是处子之身呢,陈爷,她横竖是要死的,不如,便先便宜了一下兄弟吧。”
陈护卫斜睨了他一眼,“李老二,这等货色你也看得上?给几两银子,要什么样的鲜货没有?”
那被叫李老二的家奴嘿嘿一笑。“不花钱,还能帮夫人办事儿,这不是一举两得么?再说了,横竖都是要死的人,夫人又恨她入骨,折磨她一下,夫人或许还有赏钱呢。”
陈护卫狞笑一声,用手掌拍了李老二的脸一下,“好,依你,只是得爽手些,莫要耽误了时候。”
徽娘听得此言,几乎昏厥过去,她怒目而视,一双眼睛几乎击出血来,“你们想干什么?”
小莲拖着一身的血污艰难地爬过来,拦在了徽娘的面前,呸了一声,“你们敢动她,我就是死,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小莲的模样有几分娇俏清秀,如今即便是这个狼狈样子,也难掩其清丽气息,加上一张小脸盛满了怒气,更添了几分英气,竟莫名叫那陈护卫心中一动。
徽娘愤怒之中,看见了陈护卫眸中的异样,心中一沉,厉声道:“小莲,你退下!”
小莲却死死地守在徽娘身前,怎也不肯退开。
陈护卫狰狞一笑,“好,李老二,正如你所言,横竖都是要死的人,不玩白不玩了!”
说罢,他俯下身子,一手抓住小莲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一扯,小莲的本已经破烂的外裳便被他撕开,露出了白色的内裙。
小莲惊叫一声,仓皇之下,用脚去踹他,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何是五大三粗的陈护卫的对手?这一脚她是用尽了全力,踢在陈护卫的小腿上,陈护卫却全然不觉得痛,相反,还激起了他征服小莲的野性。
他一把握住小莲的莲足,用力一拖,小莲便被他拖出了一丈远。
小莲惊叫着,努力撑起身子要与他厮打,只是双手打在陈护卫的胸膛上,却仿佛是打在了僵硬的铁块上,痛的是她的拳头。
徽娘急得眼圈都红了,努力撑起,要爬过去救小莲,可她还没撑起身子,便被那李老二擒倒在地上,他重重的身子压了上去,臭烘烘的嘴便在她脸上乱拱。
徽娘奋力反抗,双手胡乱地在李老二的脸上乱抓乱挠,倒也阻止了李老二的动作。
只是,她到底浑身是伤,又哪里是李老二的对手?李老二骂骂咧咧地甩了她两记耳光,把她双手掰在一起,弯曲着她的身子然后跪在她的手腕上。
徽娘的手被鞭子所伤,已经血肉模糊了,李老二这一跪上去,痛得她眼泪直飚,只差点没昏死过去。衣衫被撕开,肌肤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徽娘已经无力挣扎,绝望在心头呼啸而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下跪
就在此时,门忽地被撞开,独孤朗持剑冲了进来,那陈护卫已经撕破了小莲的衣衫,正欲行事,一时没有防备,被气得发疯的独孤朗一剑刺向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