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皇上!”襄候出列道:“醉月楼的事情,臣也听说了,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
皇帝的脸色渐渐地冷了起来,淡淡地瞧了董昭仪一眼,“可见,你的那位闺中密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董昭仪脸色微白,“是臣妾识人不清,误信了梁氏的话,以为独孤蓁在府中果真是骄横跋扈,想不到,竟遭受了这样的对待,若是这样的话,还请皇上对她从轻发落,毕竟,她是长期遭受了虐待才会产生心
理偏差,又误以为那披风是臣妾的,才会这样妄为,还请皇上念她年幼无知,又长期受欺压,只稍稍处罚一下便是。”阿蓁心底冷笑一声,到底,看似求情的话,却是处处督促皇帝处置她,如何从轻发落呢?方才听他们说的话,瞧了这么多人的神色,阿蓁也知道在皇太后寿辰剪了她的衣裳,此乃杀头大罪,即便从轻发落
,也不会轻到哪里去。
果然,皇帝冷冷地道:“这一桩归一桩,她犯了大忌讳,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皇帝眸光冰冷地看向阿蓁,“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阿蓁是当事人,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人听过她说话,如今,皇帝的诘问,才算是给了阿蓁一个说话的机会。
阿蓁依旧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道:“回皇上,民女没有做过。”
众人又是一愣,方才说了一大堆,大家都认为她已经向董昭仪承认了这个罪行,否则,也不会牵扯这么多前因后果出来,她这样一否认,大家仿佛才想起,原来此事还没调查。
只是,许多人心底都在暗自诧异,此女的出身在诸多亲贵大臣面前,显得十分低微,但是从此事发生到现在,她似乎一直就是这样不卑不亢地站着,不得不让人佩服她的冷静和胆识。“皇上,是她做的,奴婢亲眼所见,绝无虚假!”董昭仪身边的宫女连忙磕头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真相
阿蓁上前一步,道:“皇上,能否容民女问她几句?”
皇帝眸子眯起,敛住眼底的精光,他研判着阿蓁脸上的神色,此女年轻得很,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却有如此淡定的姿态,可见勇气可嘉,是个好料子。
“准!”皇帝淡淡地道。
阿蓁拱手谢过,走到跪在地上那宫女身边,缓缓地蹲下身子,托起她的下巴,定了定,“你说,亲眼看见我剪了那件披风,是吗?”
那宫女抬起头,一口咬定,“没错,我亲眼看见。”
阿蓁问道:“好,你告诉皇上,我是如何剪的,又是何时剪的。”
皇帝看着那宫女,道:“你只管如实说来。”宫女推开阿蓁的手,对着皇帝磕了一个头,道:“皇上容禀,方才昭仪娘娘在亭子问她关于她母亲的事情,她便不高兴了,出言顶撞了娘娘两句,娘娘念着她母亲的情分上,也没有责怪于她,刚好襄候来了,娘娘便过去打招呼,奴婢本是跟着过来的,但是想着皇太后的披风还在亭子中,怕风吹落地染了灰尘便又走了回头,这刚下了桥,便见她拿起石桌上的剪刀,正在剪些什么东西,奴婢走近一看,她竟然在剪皇太后的披风,而且还发恨地说着怨毒的话,奴婢急忙上前抢回,与她争执了两句,她还说不就是一件披风么?她赔就是了,奴婢还来不及说这披风是谁的,昭仪娘娘便回来了,后面的事情,皇上也
知道了。”
阿蓁冷冷地道:“换言之,我是一手拿剪刀,一手拿披风,是吗?”
宫女笃定点头,“没错,正是这样!”
董昭仪把披风打开,在皇帝与亲贵大臣们面前扬开,黄色暗纹金线错绣凤凰绸缎披风后背便剪了三刀,一只飞翔的凤凰,生生地断了脑袋,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这,这真是大不敬之罪啊!阿蓁看向皇帝,徐徐道:“皇上,民女入宫之前,也知道自己双手粗糙,并且因入秋指甲边沿的肉有爆裂,是以今日起了个大早,到家中附近的温泉浸泡了一下双手,再以菜籽油涂抹,以收滋润之效,因温泉水有浓郁的硫磺味道,所以,但凡民女双手碰过的东西,势必会留下硫磺味,而且菜籽油油腻十分,油脂是不轻易被皮肤吸收的,必定会残留在手上,若民女碰过的东西,也会有油脂,皇上若不信,可
以一盆清水,让春意姑姑濯洗双手,水上也定会飘起一层油脂,而且,春意姑姑手中,也定会留下硫磺的味道,皇上也可以命人去闻一闻。”
董昭仪的心一缩,看着皇帝招了一下手示意沈路过去,春意摊开手,让沈路闻了一下,沈路点点头,又命人取来几盆清水,摆放在御前的桌子上。
三盆清水摆开,沈路先是上前闻了一下阿蓁的双手,然后,道:“独孤小姐请上前洗手!”
阿蓁上前,在第一个水盆中浸下双手,果真便见水面上泛起油脂,虽然只是薄薄一层,可清晰可见的。
有几位大人也上前看了一下,都点点头,“确实是有的。”
然后,便是春意洗手,春意洗的那水中,一样有薄薄的油脂,但是比较少。
再然后,沈路把披风细细地闻了一下,然后放在水中浸泡,不曾见有一丁点油泛起,沈路取出披风,然后再闻剪刀再以剪刀沉于水中,同样,也不曾有油浮面。沈路命人撤下水,禀报皇帝:“回皇上,独孤小姐和春意的双手,都有硫磺味道,而两人濯手的水中,都有油迹浮起,只是,春意的教独孤小姐的要轻一些少一些。至于皇太后的凤袍披风与剪刀,都不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