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进来,也不知道在现实中的躯壳怎么样了,是她死了吗?阮橘翻了个身,重活一世,她不想再受这种被冤枉,背锅的气。
房门被开,阮橘下意识的起来,就看到小不点阮源抱着他的小枕头过来,“姐姐,我想跟你睡。”
“来。”阮橘双手抱起阮源,塞在她被子里,小孩子毛茸茸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跟妈妈说过了吗?”
“没有,我想自己睡。”阮源抓着阮橘的手,勾着她的小拇指就要睡。
“真是自相矛盾,想自己睡还来跟姐姐睡。”
小孩子都是很快就睡着的,不一会就听到绵长的呼吸声,阮橘小心翼翼的开门,穿过了走廊就看到阮妈慌乱的从房间里出来,“妈,阮源在我那睡着了。”
阮妈才放下心来,不一会又提起心,“我去把他抱回来,都这么大了,也该自己一个人睡了。”
边走边说,阮橘疑惑的皱眉,先前说让阮源自己尝试着洗澡,阮妈还不乐意。
现在怎么让他跟她睡,就说他这么大了,该自己睡了。阮橘跟着回去,就看到阮妈抱着熟睡的阮源进了他房间。
阮橘直接进房间里,然后关灯睡觉。
有些事情,深究不得,只会让自己难过。阮橘睡着之前,一直念着这句话。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就看到程沫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轻车熟路的找到阮妈让她找的新胶带。
阮橘直接下去,看到阮源自己一个躲在角落里玩着他的金刚。走过去,角落里还散落着其他玩具,“怎么在这里玩?”
“金刚超人要躲在角落里。”阮源举着玩具的手臂,配着萌萌的少儿音,让阮橘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吃完晚饭,阮聂城送她跟程沫去上学,阮橘才知道程沫是私立中学的学生。
程沫坐在后座上,笑着谈学校的事情,“表姐,听说这一次的辩论赛你们准备的很充足啊,这让我有点担忧起来了。”
阮聂城饶有兴趣的问,“沫沫你是你们学校的辩手?”
程沫谦虚道,“是啊,不过这次辩论赛压力有点大。”
“可以啊,为校争光。”
阮橘安静的玩手机。说是玩手机,其实是为了避免尴尬,虽然都说手机让大家的距离远了起来,但是此时此刻手机却是让她感到安慰。它能化解阮橘的尴尬,以及代表了她的沉默,比如在此刻—
程沫还在继续问着,“表姐,你知道你们学校出哪几个辩手吗?给表妹透个底呗。”
阮橘却是直接带起了耳机,“我不知道。”
程沫还想问着,却看到了阮橘把耳机带了起来,一副要听歌的意思。直接歇住了心思。
阮聂城却是把阮橘的举动看在眼里,等程沫下车离开之后,阮聂城把车停到路边。看着阮橘疑惑的眼神,示意她摘下耳机。
“怎么了?”阮橘摘下耳机。
“你是不是讨厌程沫?还是单纯的不喜欢家里面来人?”阮聂城眼光直视阮橘,吃的盐多了就是不一样,看人的眼神都透着严厉。
阮橘艰难的把眼睛移开,声音有些抖,“没有。”
“你的反应骗不了我,还是说你依旧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阮聂城重新开车,车辆在宽敞的大路行驶,终于给了阮橘一点点的安全感。她快到学校了。
“爸,你想多了。”阮橘下车,背好书包,“我进去了,拜拜。”
第五章
阮橘一路进校门,留下阮聂城有些懊恼的叹息。
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阮橘下意识的看着座位,上面空无一人。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阮橘进到最里面,然后放好书包,直接拿出试卷。
刚刚到教室的人都很安静的看书,毕竟这个时间点上教室的都是勤奋苦学的人。
等到了晚上七点钟,教室就热闹了起来,有几个人偷偷的看着阮橘。发现她没什么表情之后才放下心来。
晚自习开始上了,陆南还是没有来,阮橘写着习题,却不知不觉的走神了。
半响,旁边响起了一道凳子被拉开的声音,阮橘慢慢转过身,是陆南。陆南收拾好草稿,才拿出课本。
阮橘不经意看到了上面三个大粗字:辩论题。
他们辩论的题目是普遍高中生都会关注的问题,这次市中比较好一点,站在了反方。
陆南察觉到她的视线,问,“你觉得高中生应不应该谈恋爱?”
阮橘把视线往下移,看着地上小灰尘,语气很轻,像是自言自语般的低喃,“不应该是问应不应该谈,而是能不能谈。”
前世里她的高中活在阴暗中,孤独到感觉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但她觉得她不是一个人。她觉得她有陪伴。只是最后她以为的陪伴被人救赎了,只留下她一个人还在黑暗中浮沉。
同病相怜的感觉再也不存在了,阮橘眼神有些空洞。陆南却是在低头思索着。
高中生应不应该谈恋爱,胜方如果是正方,那岂不是鼓励高中生谈恋爱?而能不能谈就是一个选择性的问题。没有鼓励的意味。
陆南赞同的点头,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阮橘在写作业,散落下零碎的细发在窗边飞舞着,有些白皙的侧脸上安静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