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今儿还给我做早饭了!他乐了一下,忽然心里不舒服,自己昨晚好像有点冲动,他给她拨电话。
“怎么走那么早?我还想送你呢。”他说。
“恩,起得早了。”白飞说。
“看见你做的饭了,有天赋!”他瞄一眼橙黄橙黄的煎鸡蛋。
“呵呵......”白飞在电话里笑了笑,“有事吗?”
“我给你打电话必须有事吗?”
“我在开车。”白飞说。
“哦!我只说两句,昨晚......我冲动了,对不起,还是再说两句吧,其实昨天我把皮实和如雪带去见你为了给你换换心情,看你最近一直自己呆着,我心里不舒服。”
“......方永,要不,我们离婚吧,别再相互影响对方。”白飞说。
“不离!挂了!”方永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离婚不可能!
方永这边正烧得热火朝天呢,怎么可能放弃。
......
方永的保镖公司共有两百名保镖,可以去任何国家出工,不出工的时候自由活动,不需要待在公司,每年四次时长两个礼拜的训练,两百名保镖分批接受训练,训练内容有多种格斗术、体能、反应能力、职业操守等,训练地点在河北,那是方永自己的地方。
明天由帮白飞搬过家的大力带队,共五十个保镖去河北受训,今天集体来到公司报道。方永结婚的消息早在他们公司群里传开,五十个人见到方永把他围住,闹着要喝喜酒。
起哄罢了,一群血气方刚的糙汉子到哪都不消停!
“方爷,喜酒没有,喜糖没有,也......太小气了!不像你的为人啊!”一个保镖说。
“没有挺好,不然你们还得随份子。”方永左右看看,想找个空隙从人圈里突围,铜墙铁壁一样哪有空隙?
“份子早准备好了,你啥时候让我们喝喜酒?”另一个说。
方永为难地舔住唇角,琢磨计策。
“方爷,”大力手搭方永肩上说,“你来之前,他们都商量好了,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大家都替你高兴,把嫂子接上,一块儿庆祝庆祝,就吃顿饭!”
方永心想:问题在你们嫂子那儿。
“今天人不齐,再等等。”方永说。
“咱这的人啥时候到齐过,谁在算谁。”大力说。
“可......”
“别可了!就吃顿饭,也让我们都认认嫂子。”
方永叹了口气,看样子推不掉了,再推显得自个儿这个老板真小气了,他说:“行吧,咱们这么多人得提前找地儿,你们找地方,我去接我媳妇儿。”
“我跟你去,我给你开车。”大力说。
“别!我那车就能做俩人。”
“开公司车呗!”
“还是我自己去吧,谢了。”方永拍了一下大力肩膀,从众人让出的路离开。
方永开车到白飞公司楼下,盯了手机半天也没敢给白飞打电话......
他知道白飞昨天已经赏自己一回脸了,今天百分之百会拒绝,就算白飞同意,他也有顾虑,万一那帮肌肉发达大脑萎|缩的蠢弟兄们喝了酒,干出什么白飞接受能力以外的事,开了过火的玩笑,白飞翻脸怎么办?以白飞的个性完全有可能让在场所有人下不来台,包括自己!
他在车里犹豫十五分钟,最后自己走了。
他到了大力他们找的餐厅,发现餐厅被这帮家伙麻利地布置过了,厅内八张大圆桌盖的是红桌布,各种酒已经摆在转盘中心,每桌两盘喜糖,不知道是谁还在门口戳了个“方永白飞”喜结连理的牌子,牌子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哪个保镖刚写的,难看!
方永见这架势,摸摸后脑勺,说:“她感冒了,发烧,我没让她来。”
“啊?”五十多个人目瞪口呆。
“那今天不成了你一个人的婚宴了么......”大力说。
“一个人的婚宴正好,我单身日子还没过够呢!”方永自己给自己圆面子。
被大力通知赶来凑热闹的皮实和崔如雪,大致明白怎么回事,毕竟昨天见识过那位“嫂子”的冷淡,皮实心里明白但是不说,崔如雪嘟囔一句:“是病了还是你没请动呀?”
“病了。我的女人我怎么会请不动。”方永走到圆桌旁边,随手拉张椅子坐下,“你们愣那干嘛?都坐!该怎么吃就怎么吃,该怎么喝就怎么喝,缺一个女人还喝不了酒了吗!”
众人眨巴眨巴眼,看看方永,然后面带尴尬地各自找座位。
方永吩咐服务员:“我们这群人来得突然,人多,还能吃,不点菜了,有什么上什么,算钱的时候找我。”
服务员点头答应,奔向后厨。
大厅里明明有五十多个人,却安静得出奇,谁都不知道该在没有新娘的婚宴上说什么话,有一些开始后悔,还不如不起哄了......
方永伸手拿了瓶白酒,边拧酒盖边观察众人,看乐了,“这是婚姻还是丧宴?一个个沉着脸,你们悼念我呢?”
众人急忙表示:“没有!”然后莫名其妙也乐了。
“倒酒!喝酒!既然是庆祝我结婚,都不和我喝酒啊?”方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