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穿内|裤的吗?服装和内衣都是人的必需品,模特的工作是展示那些必需品,有什么难堪的?你凭什么瞧不起人家的工作。”
“我没瞧不起人,就是......不爽!”方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白飞推开一间屋门:“有空多了解时尚行业!你进来。”
“媳妇儿,咱俩聊聊刚才在车上你说的话。”方永进房间把门反锁,“我发誓我没找女人,那天演唱会是和一个......普通朋友去的。”
“不用解释,你我的关系没必要解释,我一点也没生气。”
“你都把我带这儿看女人来了,还说没生气。”
“没有。带你来不过成|人之美罢了。”白飞面无表情说着,拿刷子往雪白脸颊上补两道腮红。
“......你要真想成|人之美,脱了,让我看看你穿的内衣!”方永走到一堆女性内衣堆旁,看了看,小手指勾着一件黑色内衣的带子提了起来,“你穿这个吧,我喜欢女人穿黑色。”
“喜欢?拿走吧,送给你,让你的普通朋友穿给你看。”白飞回头对他笑了笑。
“我......”
“都说了我没生气,你纠结什么呢?”
“因为我没找女人!”方永说,“我和女人看演唱会不代表我和她上过床,我不希望你误会我,我不愿意在你心里变成个朝三暮四的人!”
白飞垂眸看着化妆桌,片刻后起身,“我先出去了。”
“不行!”他一把将她按回椅子,双手撑着椅子两个扶手,将她锁在椅子里,“白飞,我方永一向敢作敢当,真做了的事绝不会不认,跟你结婚以后,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那样对你也能算你的女人吗。”她定定望着距离自己仅十厘米的眼睛。
“算!”方永忽然吻了下她的额头。
“如果......如果我一直不愿意让你碰,那你......”
“挺着呗!”方永苦笑,“我连你都能忍住不动,你想想我还能去动别人吗?”
白飞低下头,开颜笑了两声:“快让开,我还得工作呢!”
“好!”方永手离开扶手去扶白飞的后脑勺,将白飞的头扶到近前,重重地再吻了吻刚才吻过的位置。
“今天已经亲了两次了!十天不准碰我!”白飞起身快步离开房间,她语气好似生气,表情倒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开心。
她的确有点开心,听到崔如雪说方永带女人看演唱会时也的确有点不开心。
方永被白飞安排在前排看秀,方永坐在那里感到无所适从,左右邻居尽聊他不懂的话题,聊就聊呗,还三番两次邀请他聊。
“您是哪家媒体的?还是杂志社?”左边问。
“我猜是混演艺圈的,生脸,还不太红吧?”右边问。
“我,我是干保镖的!”方永说。
“哈哈哈哈哈,真会开玩笑......”左右齐笑。
“我没开玩笑。”方永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我真的是干保镖的。”
“这儿可不是保镖能来的场合!你不想说就算啦。”
“......”
音乐响起,发布会终于开始,众人安静下来,方永耳朵和神经一起解脱了。
内衣模特依次走上伸展台,台上人镇定自若,掐着腰,扭着跨,步步踩出节奏感,而台后准备人员乱作一团,包括白飞。
今天发布会五十套女性内衣里有七套是白飞设计的,公司给她设计的内衣列为一个系列,取名“心之夏”系列。
“白小姐!快帮帮我!”一名负责展示白飞设计的女模满脸慌张地跑来,“我这件装饰的珍珠掉啦!”
“掉到哪里了?”白飞问。
“不知道呀!”女模侧身望一眼伸展台通道,连连跺脚,“马上到我啦!怎么办?要不就当没有珍珠吧!”
白飞急中生智,立即摘下自己的蓝宝石耳环,别在模特心口处的蕾丝上,“别弄丢哦,记得还给我。去吧。”
模特走秀过后,安排设计师们依次上台讲讲设计创意。
白飞第二个上台,她经历过几次此类场合,毫无榷场,唇角勾勒出礼貌的微笑,开口精简说了几句,然后下台,她虽是微笑说的,但仍留给众人高冷的印象,因为她讲话只用了前面那位设计师三分之一的时间。
方永在白飞下台的那刻,屁|股猛地离开椅子,疯狂鼓掌......
......
两人前脚进家门,方永兴冲冲地冲进厨房拿了两个杯子一瓶红酒出来,手握酒瓶无头苍蝇似的乱窜,翻箱倒柜找开酒器,拉开的抽屉也不关。
“你要干什么?”白飞跟在男人身后收拾残局。
“庆祝!我不太懂你所谓的时尚圈的事儿,今天的发布会值得庆祝吗?”
“不值得,那些内衣里只有几件是我设计的。”
“可我想庆祝!我看见你上台的时候,”方永终于找到开酒器,铆足了劲儿把螺旋形的锥子锥进橡木塞,“特别骄傲!”
白飞一怔,神情空空荡荡魂儿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