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公司有几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他和他们比划过,稳赢。铁头素质较高,两人以倒地就输的标准比划了三个半小时,没有技术多少局,有输有赢,两人输的局数和赢的局数半斤对八两,差不多。
两个男人满身汗,冲了澡,离开拳馆,找地方吃晚饭。
“你战友弟弟的事儿解决了吗?”方永问。
“解决了!多亏你,方爷。”
“解决就好。吃火锅呗?今天冷,咱俩喝点而白的。”方永抬手搭着铁头的肩。
两个身高直逼两米的男人走进一家重庆火锅店,通过过道时,方永扫一眼大厅环境,目光捕捉到了某桌上的媳妇儿。
白飞和董灵灵、姜小雯刚到火锅店,三人正在商量点酸梅汤还是金桔柠檬呢。
“白飞!”方永大步迈去,“给你打了几个电话怎么不接?”
“是吗?”白飞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五个未接,“我没听到。你怎么在这儿?”
方永先和董灵灵姜小雯打招呼,然后回:“吃饭,你们三个坐那边去。”回身一招手,铁头走了过来。
“嫂子。”铁头说。
“你好。”白飞看眼董灵灵。
董灵灵此时大眼睛闪着星光仰望雄伟的铁头!
“白飞,你快过来呀,让方永哥和铁头哥坐那边。”董灵灵将姜小雯往里推,积极挪动屁|股,挤出一个空位。
点好了菜,空气飘着尴尬的味道,董消尘的事搞的。
方永捅破尴尬:“灵灵,你哥的事儿我只能说抱歉了,卖出去的视频我也没办法,别太怪我。”
“方永哥,你哪里的话呢,谁说抱歉也轮不到你说呀,我还想跟你抱歉呢。”董灵灵笑了笑,服务员拿来的白酒被她接下,打开给两个男人倒满,“这件事以后谁都别提了。”
方永舒了一口气:“谢谢你善解人意。”
“你脸怎么了?”白飞注意到自己男人颧骨上一块青,伸手摸了摸,“怎么弄的?”
“心疼吗?”方永笑看着她,他最喜欢她心疼他的表情。
“问你呢,疼不疼?”
“不疼,落枕。”他抓|住她的手放到桌子上。
“唉,铁头哥你也是诶,脸上一块儿紫。”董灵灵说。
“我也落枕了。”铁头说。
“别管他们,他们落枕能落到任何地方!”白飞生气道。
“灵灵,有男朋友吗?”方永边问边瞧一眼旁边的铁头,“看铁头怎么样?”
“我?!”铁头大惊失色。
“我也觉得你们蛮合适的。”白飞帮腔。
“我没有男朋友。”董灵灵先回答方永,然后瞪着铁头,说:“哎!你那什么表情?我配不上你呀?”
铁头端起酒杯和方永走上一个,放下杯子说:“不敢,我可不敢要你。”
“我是鬼还是潘金莲!?”
“恕我冒犯。”铁头拿起一根筷子,起身,用筷子尖头连点两下董灵灵胸口的大沟,“你这......和潘金莲有啥区别?”
“土老帽!”董灵灵把领子往上提了提,“时尚懂不懂?我穿件棉袄就能证明是好女人了吗?”
“你别炸刺儿,我没权利管你穿什么,你又不是我女朋友。”铁头坐下倒酒。
“武大郎带着心理阴影转世,看谁都像潘金莲......有病......”
铁头伸出手在一米高度停顿,再次起身,手放在自己接近两米高度的头顶停顿,意思你看我有武大郎两个高,武松还差不多。
“......”董灵灵向白飞投去紧急呼救的眼神。
白飞勉强开口:“其实,女人穿的性|感不能代表......作风?作风有问题。我们的行业需要穿的......好看?好看一点。”
“我喜欢朴素的,良家妇女。”铁头严肃地说。
“兄弟。”方永哈哈大笑,拍拍铁头肩膀,“你性子我太喜欢了!”
“喝酒,方爷。”
“好!”
吃完火锅,五个人离开店里。
在停车场,白飞的袖子一个劲儿被董灵灵拉扯,意思叫她想个办法,铁脑袋瓜子马上插着翅膀要飞了。
白飞悄悄说:“要不下次吧。”
“下次是哪次呀?”董灵灵说。
“方永的脾气,年前肯定会请铁头他们吃饭,到时候我叫你。”
“一言为定。”董灵灵摇摇白飞,“我人生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让我产生这么强的挫败感......”
铁头拦了辆出租车,送姜小雯和董灵灵回公寓,董灵灵借了姜小雯的光,否则......
回到家里,方永去厨房拿生牛排喂金条,连吃两大块牛排的金条舔嘴巴舌地还想再来两块,原地转悠赖着走,他没搭理它上楼去了。
白飞正脱上衣,方永进房,她下意识地立刻把脱了一半的上衣拉下来,护住后背的疤,还是不愿意被他看见。
“我哪儿都看遍了,你还不好意思?”方永笑笑,脱掉T恤走向她。
“听没听说过,如果夫妻经常看见彼此不穿衣服的样子,会对彼此失去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