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包大叔了。”
“这就对了嘛!”包大叔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摆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对了,你们两个交往多久了?也不是包大叔八卦,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透个口风,让包大叔好回去准备准备。”
祁澈依旧面色不改,脸上带笑,“这个问题恐怕要问菓菓。”他忽地侧头问向身旁之人,“菓菓,你说呢?”
“啊?我说?”言菓菓惊讶的望着祁澈,他怎么把锅甩给她?
包大叔果然被祁澈成功的转移了方向,语重心长的对着言菓菓一顿说教:“菓菓,你别不好意思!你们啊!该办的事就得早点办了,你看看人祁澈,多俊朗的小伙子呐!这年头,你再不抓紧点,等人跑了,到时候你可得后悔去!”
祁澈仿佛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好笑地调侃着言菓菓,“听见没?不抓紧点,我可就跑了。”语气半真半假,教人听不清他的意图。
什么跟什么嘛!言菓菓郁闷的瘪瘪嘴,这哪是她一个人决定的事嘛!况且,话又说回来,她连祁澈人都还没追到手呢!
“哈哈……”包大叔朗声大笑了起来,随即他止住了笑,“好了,我去忙了,就不当你们小两口的电灯泡了。菓菓,加油啊!包大叔看好你呦!哈哈……”
讲完这句话,包大叔便风风火火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一时间,这片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言菓菓却被包大叔的话给激励到了,想起刚刚祁澈说的话,她鼓起勇气问道:“祁澈,你、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哪句?”
“就那句嘛!”
“忘了。”他慵懒的勾唇一笑。
“什么?忘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耶!
言菓菓呆若木鸡,不敢置信的望着祁澈。
好吧,就算是他忘了,他居然还能忘得如此理所应当、理直气壮?亏她可是把这句话很认真的当成真的呢!
言菓菓埋怨的瞪向他,语气幽幽地问:“那你就不怕我当真吗?”
祁澈笑着不说话,只静静地凝睇着她,幽深黑亮的眸孔犹如沉入星海般闪着内敛的神彩,让人看不清他心底的想法。
直到看得某人都要发飙了,他才淡淡地开口:“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轻描淡写的说完这句话,他便潇潇洒洒的转身离去。
瞪着祁澈的背影,言菓菓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
既不解释,也不承认,他这算什么意思嘛!
思来想去,也想不通是为什么之后,思绪凌乱的言菓菓在原地抓狂了起来……
经过大伙儿一连好几天的忙活,言菓菓院子前的那几亩地的苹果树终于全都采摘完毕。
而这一天晚上,向来好睡眠的言菓菓,史无前例的再一次失眠了。
因为,她满脑子里萦绕着包大叔临走时,神秘兮兮的在一旁对她悄悄说的话:“菓菓,包大叔跟你讲喔,你要多主动点,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祁澈他就跑不了了!”
“生米煮成熟饭?”言菓菓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真要这样子做吗?”
她现在不禁也开始着急了,因为祁澈在彩虹小镇住了也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他们两个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
到时候他若是走了,她又该上哪哭去?
不行不行!言菓菓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心里暗暗起誓:在那之前她一定要想出个绝妙好招,力挽狂澜,拯救自己的爱!
言菓菓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突然,言菓菓一拍脑袋,一个好主意闪现!
没错!包大叔说的对!
她的脸上带着笑,这可是她冥思苦想之后得出来的一个好办法,也是她想到的唯一可以迅速跟祁澈双宿双飞的好办法!
那当然是——把祁澈给扑倒喽!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肥水亦不流外人田,她怎能拱手将其让给别人?她当然要把这个帅邻居给占为己有啦!哈哈……
这一晚,言菓菓许下了一个宏愿。
她一定要得到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让他下半辈子为她而活,爱她、呵护她、离开她一步都不行!
想明白后,言菓菓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就美美地睡着了。
她还做了一个美梦,梦到她跟祁澈在花前月下恩恩爱爱、卿卿我我……
今天,言菓菓照旧一屁股窝在了祁澈家的沙发上。
不同的是,她白皙如玉的葱手执着一把小刀,全神贯注地削着一个苹果。刀法娴熟轻盈,红彤彤的苹果皮在她手下轻轻松松剥落。
言菓菓最后将果皮一挑,一个削好的圆润苹果便完整的在她手上,她随手把它切成几块放进果盘里,用牙签挑起一块果肉,便开始对着祁澈献殷勤,“祁澈,来,吃苹果啦!”
但言菓菓却扑了个空,祁澈似乎早有察觉似的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沙发,他淡淡的斜了她一眼,酷酷的说道:“言菓菓,出去时记得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