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映裳看寒衣不想再说下去的表情,也闭了嘴,等寒衣吃完去泡澡的时候,映裳偷偷把九环喊来,问他根由:“哎,司公今天是怎么了?”
“还不是为那个颜家呗,”九环笑:“当年害的司公家破人亡,如今被翻出来旧账,颜家现在彻底完了哦。”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啊?”
“当年?”九环有些奇怪:“映裳姑姑你还不知道吗?也是,这几天你都昏迷的,皇上啊,已经颁了圣旨,洗雪冤屈,当年不是司公父亲进京赶考吗?”
“这个我知道,后来这么就……那么惨呢?”
“当时啊,落榜的举子们总要被请到宰相府聚会,宰相他想要替皇上广纳四海之才,所以设宴和他们一聚,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贤才。”
“我知道,如果有才能被宰相发现的话,宰相会照顾他们,这里面出了好多大人物呢……”映裳兴致勃勃:“礼部尚书,什么骁勇将军……都是宰相挑出来的呢……很多人都称赞宰相。”
“是啊,你不知道官场科举的渠渠道道,里面啊,乱的很呢……只有在宰相面前,才是很多有识之士的真正出路呢,要不怎么叫宰相府“小龙门”呢?”
“那和寒衣……什么关系?”
“姑姑有所不知,当时安大人他喝醉了,醉后写下三篇文章,但是酩酊大醉就胡乱的塞,结果塞到了颜家公子怀里……”
“所以,颜世宽他就冒认了那个文章?”映裳气愤:“他凭什么?”
“是啊,他认了那个文章,宰相对他刮目相看,然后他怕东窗事发,干脆回去之后,把安大人推到妓院后面的水池子里面,结果人们都以为是他想逛青楼,结果失足落水,一时间都笑话他……”九环撇撇嘴:“杀人大事,颜家老贼肯定就心虚呗,天天疑神疑鬼,想把司公家里杀光,结果司公逃了出来,现在,呵,罪有应得……”
“为什么要逼死司公他们?”映裳有些奇怪:“按理说这样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开始司公是天才啊,听说他九岁就中了秀才,颜家狗贼可能是嫉怕司公才华吧……反正他们心都是黑的,恨不得把全家都杀光才好呢……”九环义愤填膺。映裳虽然觉的奇怪,但是也没有细想,眼看寒衣要出来了,就赶紧吩咐九环:“好了好了,赶紧去洗碗,司公出来了你还有事情呢……”
九环:“……”
人人都道司公面前,也算小有权势,他的太监小兄弟们都以为他天天吃香喝辣,谁知道他是天天干什么的……
九环长叹一声,滚去洗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更……我做到了……手已经废了……(尔康手)
啦啦啦
这几章比较无聊鸭
放心,出了宫就要放飞自我了哦吼吼
比较司公的仇还没有报完呢
世上很少有十全十美的善或者彻彻底底的恶呢。
☆、爬墙幽会
月色朦胧,映裳在窗外种的一棵小芭蕉也舒展了小小叶子,影子映在纱窗上,时不时被风挑拨,歪歪扭扭的。
“寒衣,睡了吗?”映裳睡不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直闪,盯着寒衣消瘦的侧脸,寒衣呼吸不稳,很显然没有睡着。
“没事……”寒衣拍拍映裳的手,映裳不满意的拱过去,闻到他身上的桃花香,满意的笑,把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个不停:“我问你睡没睡啊!不是有没有事!说……你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你背着我和小宫女眉来眼去的了!”
映裳一下子醋意上来了,两只手挠他胳肢窝:“我听说我前天昏迷了,你还被请到南娘娘哪里去了!是不是!听九环是南娘娘还拉拉扯扯的!一个失了宠的嫔妃,她的心思我不懂吗……她以为你是莲曳吗?”映裳一下子理直气壮起来:“才不是,你是我的!”
“是是是,”寒衣也笑起来:“都是你的,好了,睡吧,你才恢复,好好睡觉。”
“睡不着,你怎么也睡不着?”映裳心疼的捏着寒衣瘦了一圈的腰:“怎么变得这么瘦,又不好好吃饭!”
“没有,就是一件事想不通,”寒衣看着映裳亮晶晶的眼睛,知道今天不交代映裳是睡不着的,叹了口气。
“颜家倒了,偷来的富贵,迟早要还,皇上说追封阿爹……”寒衣眼圈一红:“我等了太久了……”
“那个颜女官,是放了吗?”
“娘娘要去的,放了,不过颜家也倒了,树倒猢狲散,她也不能怎么样了,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寒衣说到一半赶紧刹住:“现在我们也有家了……”
“家?”
“宰相说这事情,有他当年不辨善恶的一份过,所以自请除俸三月,然后……请皇上把颜府赐给我们……”寒衣眼神看不出波澜:“宰相的礼……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