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道?”寒衣冷笑:“不知道!你们的事,凡是仔细点的人,都能查知,皇上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什么事?”映裳懵懂的看着寒衣和邓玉,邓玉低头不语,寒衣摸摸映裳的头:“没什么。”
映裳撇嘴,感觉很无聊,就在旁边打盹,寒衣护着映裳,淡淡开口:“你和小王爷到底什么关系,你们心知肚明,但是此事涉及小王爷性命,你最好莫要刻意隐瞒。”
邓玉低头,悄悄红了耳根,再抬头时,眼圈也是红的。
“如你所想。”
寒衣默不作声,只是摸摸映裳沉睡的脑袋,邓玉苍白着脸:“我知道,此事有违人伦,必遭天谴。也许是上天迁怒王爷,如今他生死未卜,不知何处。但错都在我一人,与他无关。”说着说着,语气里面带了丝丝泣声。
“若他能平安归来,我自当斩断这所有龌龊情思,不伦孽缘。复守五常,四维八德。此生再不敢……生一丝妄念……”
寒衣冷着脸:“你说着话,小王爷听到了如何?”
“他……王爷性格天生刚强,不服人,但是时间一过,他也会慢慢回头……”邓玉极为艰难开口,寒衣眼神复杂的看着邓玉:“你们的事我不好说什么,但是如何……你莫要负人。”
“臣子自当不负君。”邓玉干涩道:“君为臣纲,自古如是。”
寒衣没有再说话,邓玉也没有
映裳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再床上了,旁边站着一个小丫鬟,一见映裳醒了,笑眯眯开口:“夫人醒了?”
见映裳一脸茫然,小丫鬟上前解释:“夫人莫怕,我是客栈里面的丫鬟,您家相公怕您醒来不见他,特地向我们店家要了我小春霞来照顾您。”
“他……人呢?”映裳不知所措。
“哦,您家郎君他出去了,说是买货,说傍晚就回来。”
“这样啊……”映裳起身,想活动活动。春霞赶紧凑过去:“夫人,让春霞伺候您梳妆,打扮一下可好?”
“好,”映裳看着镜子里面蓬头垢面的自己,笑道:“就麻烦小春霞了。”
“不麻烦的,”春霞麻利的打了一盆水,与映裳梳洗,看着映裳的脸,不无惊羡:“夫人,您皮肤好好啊。”
“没有啊,”映裳羞赧:“哪里的话,小丫头就是嘴甜讨人嫌。”
“没有啊,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春霞一边帮映裳梳发,一边盯着映裳面颊:“夫人您容貌端丽,俏生生的,一看就是有福相,您不知道啊,刚才夫人您来的时候,是您家郎君亲自抱您下来,一路走来的,还吩咐我们下人,不得吵醒了夫人您。”
映裳心里一暖,笑眯眯:“他啊,也就这点出息,没别的了。”
“哎?夫人您可别说,就是这点出息可了不得呢,”春霞眼珠一转:“刚才客栈里面的女眷,哪个不咬手帕瞪眼睛的,羡慕煞了呢!”
“好了好了,”映裳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好好与我梳发,你宜春髻子看都歪成什么样子了?”
“啊,”春霞摇摇头:“夫人不知道 ,这个是我们这里最新风行的一种梳法,叫.春慵髻,斜挽横插,摇摇随风,可好看了,好衬个郎才女貌。”
映裳想到姿容出众的寒衣,面上一红:“知道了,你好好梳便是。”
春霞笑眯眯的替映裳梳了头,换了衣裳,映裳才坐下喝口茶,寒衣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哎?”映裳看着寒衣提回来的大包小包,上前替他接了:“回来了,官人。”
寒衣一愣,继而莞尔一笑:“是。”
春霞识趣的退下了,寒衣关上门,和映裳并肩坐下,映裳好奇的问:“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寒衣不紧不慢开口:“不是我买的?”
映裳:“?”
寒衣解释:“今天把邓玉送到了他舅舅的庄上,全部是他舅舅送的,给了邓玉,邓玉死活不要,转给了我,我看扔掉你一定会骂,所以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不要的随便给人便是。”
“邓大人舅舅?”映裳皱眉:“莫不是那个粉面郎慕容含景,他送……邓玉……胭脂水粉?”映裳感觉有些可怕,寒衣也一脸无奈:“他舅舅,比较特别……总之你看看就知道了。”
“看看?”映裳瞪大了眼睛:“我们不是要住这里吗?”
“不了,”寒衣开口:“收拾收拾就走,去他庄上住,我们到现在没有一点头绪,很有可能有人盯着我们……去洗剑山庄,至少安全些。”
“好的,那我们块去吧。”映裳点头:“话说回来,天下第二山庄,我还挺想见识看看呢。”
“走吧,”寒衣拿上东西,和映裳出了门。
映裳出了门,感觉一阵冷风吹来,吹的她心头一颤,寒衣看出来,忙用袍子护着她,映裳笑眯眯的递给他一个干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