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几下,映裳娘一个巴掌打在映裳屁股上:“你不早说!他……现在多大的官?”
“天天在皇上面前的……”映裳捂住屁股泪眼汪汪:“比我们县令大,比知府……大吧……”
认为村里面的里长就是大官的映裳娘:“……”
“你啊!”映裳娘叹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问你,他有没有家室!”
映裳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映裳娘气的面色发青,眼看一个巴掌又要落在屁股上,映裳赶紧开口:“我啊!我!他家室是我!”
映裳娘:“……”
映裳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屁股现在火辣辣的疼,映裳怕她娘再来一下,赶紧求饶:“娘,你放心,寒衣绝对是明媒正娶嘛,他都答应了。”
映裳娘嗤笑一声:“男人的嘴……”
“那……皇上的金口玉言呢……”映裳眨巴眨巴着眼睛:“皇上赐婚给我们的,当今皇上唉……”
映裳娘:“……”
“啪!”又是一声,映裳屁股又挨了一下,映裳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家娘亲:“娘,你干嘛又打!痛……”
映裳娘面无表情:“我要打人冷静一下,过来……”
好在寒衣及时赶来,解救了映裳,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可口菜肴摆上来,映裳顿时忘记了疼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哎哟了一声,寒衣看了她一眼,把映裳父母请上上座后,默默的拿了个软垫给映裳垫上,映裳娘看着他的动作,一言不发。
寒衣步好菜,退到空地,看了一眼映裳,映裳会意,跑过去和寒衣并肩站了,寒衣一下子跪下:“高堂在上,恕寒衣欺瞒之罪。”
映裳娘气势十足的看着寒衣,一脸你老实交代的表情,映裳紧张的看着寒衣,寒衣安抚的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的看向映裳父母:“是这样的,容寒衣解释些许,高堂再做断绝,寒衣当年家破人亡,无奈来到京城谋生,蒙皇上青眼,入宫……为宦……”
映裳娘一口茶水呛出来:“你说什么!”
映裳爹依旧一脸平静,安然的看着底下瑟瑟发抖的自家傻狍子和那个拐跑自家宝贝女儿的混小子。
“寒衣现在……在宫中……”寒衣艰难开口,映裳担心的握紧他的手:“在宫中为宦。”
未等映裳娘开口,寒衣镇定自若抢先:“寒衣现在位居慎刑司总管,曾为御前钦差,官品正五级,前蒙皇恩,京中赐宅,在瞻华衢居中,义父为太傅,文人之首,义母为皇上乳母,乃御厨之冠……”
“寒衣所言,绝非显摆夸耀,只是明鉴此心,未敢稍稍欺瞒于二高堂,我寒衣虽现在身为卑贱,不堪入流,但是亦能给她一份安稳依靠,寒衣现在一切俸禄,御赐圣物,皆归映裳,寒衣不敢有一丝一毫吝惜,只求二老莫要苛责映裳,映裳心底善良,是寒衣配不上她,得她青眼,寒衣已是死而无憾,跟不敢妄谈比肩而立比翼双飞,若是二老开恩,寒衣一辈子,不敢离不敢弃,拼死也护她一生无忧,富贵荣华,二老若是顾忌家风,寒衣亦不敢玷污二老门庭,自当请皇上收回成命,为映裳寻一户好人家,人物清白,家风清正,必不敢负了映裳……”
映裳娘已经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两个小崽子,一个瑟瑟发抖,一个一边夸夸其谈郑重其事还要安抚旁边那个傻狍子,傻狍子还一脸依赖,看到这里,映裳娘叹口气:“我知道……但是……”
映裳勉强站起身,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娘!您若是把他赶走……女儿怎么办?女儿现在和他……已经是天命的一对……娘,其实他人……”
“够了!”映裳娘突然吼道:“滚!”
“啊?”映裳还想说话,被寒衣一把拉走,临走前不忘磕个头,寒衣把映裳拉到了门口,并未走开,而是在门口跪下了。
一个凳子砸过来,砸的严严实实,寒衣闷哼一声,替映裳挡住了,映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只好和寒衣一起跪着,红了眼眶悄悄问寒衣:“怎么办啊……我娘会不会气出病来……”
“不会,”寒衣低声:“等一会气就消了,你娘只是一时半会不能接受罢了……”
“可是一般人不都不能接受嘛……”映裳心里没底。
“你娘不是一般人,”寒衣微笑:“她能接受的……”
映裳咧嘴,笑的比哭还难看:“随便你怎么讲了……”
过了好久,映裳腿都跪麻木了,寒衣伸手给她按摩,帮她舒缓,听到里面冷冷的声音传来。
“还在外面干什么?给我丢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彻底放飞自我了,我不管我定的多少万完结了。
红小豆有言,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睡觉。
不管了,反正二十五万肯定完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