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府里,”寒衣叹气:“以后你带着面具吧,别人问起就说……”
“就说我是你的丫头,”映裳兴奋起来:“好不好嘛,给你当通房丫头……司公你要不要啊……”
寒衣耳根又是一红,磕磕绊绊开口:“莫要闹了,你就在这里后院,避开风头再说。”
映裳笑眯眯的点头,突然想到了穆蓬,有些害怕:“穆蓬那边交代不了怎么了?他会不会……”
映裳清楚穆蓬的性子,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人命于他轻似芥草,他幼年遭人欺凌,少年被人轻贱,已经是极度的不正常,她保不准他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说……什么时候,是个太平……”映裳依偎在寒衣怀里,细细的嗅他身上掺杂了血味的桃花香,担忧开口:“这万一……北戎狼庭带着穆蓬……”
“你放心,”寒衣眼神坚定而深沉:“逐个攻破……”
“怎么逐个啊……”映裳愁眉苦脸:“你说的好,他们拧在一起的话,我们恐怕是连逐个攻破的兵力都没有。”
“谁说硬来了,”寒衣摸摸映裳头发:“狼庭……已经快没了。”
映裳吃惊的看着寒衣,仿佛他在说梦话一样:“大兄弟你说什么!”
“还记得小郡主吗?”寒衣笑:“你等着看吧。”
“哦……”映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叹口气:“寒衣……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自私啊……”
“什么?”寒衣起身,打开窗户淡淡开口:“把你送过去便是良策?皇上也未免太天真。”
映裳被他随意的语气吓的不轻,以前寒衣提起皇帝,总是恭恭敬敬的不敢造次,现在的语气,随意而带着不屑,让映裳有些小小的胆战心惊……
“哎,你是不是要造反啊……”映裳愁眉苦脸的附在寒衣耳边轻声道:“你……别啊,已经够乱了。”
“我怎么敢?”寒衣一笑,低下头:“不过明白了,有些事还得指望自己,等战事平息了,我们就回乡去。”
“好……”映裳话未说完,便已经说不出话了,红了脸,轻轻的闭上眼,抱住了眼前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520更新来了!
虽然单身但是还是撒了狗粮……
掉收掉的码字人怀疑人生……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任性了啊
我还能再拯救一下!
嘤嘤嘤(?_?)
不虐了……强行改变大纲……
☆、锦兰映裳
和映裳又腻歪了一会,寒衣便离开了,一出了门,寒衣便变了个人似的,面上所有的温柔消失殆尽,换上了他一贯的冷漠。
深深的望了一眼宫门,寒衣不带一丝感情的进了宫,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贞帝正忙的火气冲,听到寒衣求见,不耐烦的正准备挥手,想到了什么,放下比,沙哑开口:“让他进来。”
“是,”传话的小太监赶紧出去:“寒公公,皇上召见您啊。”
寒衣顿了顿,整理衣裳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一见到皇上,寒衣深深的拜下:“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声音沙哑,带着丝丝悲怆苍凉。
“平身,”皇上听到那声音,也不忍心起来:“何事?”
“奴才……乃为……”寒衣声音哽咽起来,似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映裳她父母……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二老年事已高,膝下只一幼子,奴才怕他们知道,伤了他们二老的心,恳请皇上开恩,让寒衣照顾他们二老,替……尽……一份不能到的孝意。”
贞帝叹口气,语气软了三分:“朕知道了,以后你便和他们住在一处吧,朕不是赏了你房子吗?好好服侍二老……也是……”
寒衣微微颤抖,谢恩而去。
九环在太医馆听到了消息,大吃一惊,怪不得这几日司公处处不对劲,原来是这样,司公对映裳姑姑用情至深,映裳姑姑走了,难怪他如此。
想着想着,九环看着眼前的捣药碗有些恍惚,突然醒悟:“左太医!映裳姑姑走了,这药为什么还要捣啊!”
左赫卿面无表情看过来:“继续。”
“为什么?”九环不干了,气鼓鼓开口:“凭什么啊!”
左赫卿眼睛一眯,语气冰凉:“让你捣你就捣!废话!”
嘤嘤嘤,九环委委屈屈的低头,捣就捣嘛,那么凶做什么!叹口气,九环继续任劳任怨的努力捣药,想起了天天恩爱的司公和映裳姑姑,心里一酸。
有时候,他羡慕死司公了,有一个人陪着,司公什么时候累了,映裳姑姑给他按摩肩膀,偎在他怀里软语娇言,满心眼都是司公,姑姑哪里受了点委屈,瞒都瞒不过司公,司公眼里…也只有映裳姑姑啊。
现在是什么情况,司公一定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