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热闹、活泼好动的莫离可受不了这里的气氛,一方面确实收到惊吓,在琉璃巨山中被能量冲击着差点丢命,另一方面是主要原因,趁机揩心上人的油水,装出病怏怏的受伤虚弱的样子,让木铎公主抱着,去青河道女弟子给安排的山洞休息。至于在山洞里怎么刁难木铎同学,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迎客厅中,女弟子奉茶,燕揽夕师徒稍微坐了一会儿,青叶女侠就急急处理完棘手的事情过来了。
青叶歉意道:“抱歉,让恩人们久等了。”
薛城道:“不妨事,我们口渴了,正好喝杯茶。青掌门打算如何处置那些人?”
青叶道:“今天的事情涉及到我们青河道的隐秘,那些觊觎我们青河道隐秘的人是不能留活口的。”
燕揽夕道:“你知道你们守护的这个阵脚所组成的阵法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青叶躬身施礼道:“按说恩人详询,青叶当如实回答,只是……”她看向薛城身边的木寂,言外之意,这人是仇家。
燕揽夕瞥了木寂一眼道:“他一个小小筑基巫修,挣扎为了寻求一缕天道机缘,你但说无妨,我保证他翻不起浪来危害你们。”
“是,”青叶敬重点头,“我信得过恩公,今日并非有意欺瞒,实在是门规所限,不敢将阵石借给恩人。我们青河道传自上古,师门口耳相传,我们的祖师受到仇人追杀,以神器阵法自我封印,在封印中恢复伤势,等祖师恢复好伤势,自会现世。在祖师现世之前,我们青河道的任务就是牢牢守住这处阵法。其实这一切我也不知道真假,只是师父郑重交代,必须坚守,师父待我如师如母,就算是假的,我也要守住向师父立下的誓言。不过今日恩公将我门派的阵法演示出来,青叶更加坚信,师门流传的任务确有其事了。”
薛城越听疑惑越多,青叶的意思是,在上古时期,有个大能受了伤,怕仇家来寻仇,用一个神奇的阵法直接把自己封印起来疗伤。用一个现代人的观点来看,她这话到处是漏洞。
薛城算了下时间道:“青掌门,我历史学得不好,但你说上古时期,至少应该是有朝代以前的时候,应该算是夏朝以前的年代,那距今至少也有五千年时间了,也就是说,你家祖师在阵法封印中疗伤疗了至少五千多年了,你们却还在这里一代又一代,苦苦守着阵法,你们觉得你家祖师真的还在阵法中活蹦乱跳地疗伤?”
听到薛城如此说,青叶的脸色一白,她早就想过,人的寿命怎么可能有五千多年?所以自己门派守着的或许真的就是一个承诺。
燕揽夕慢悠悠地道:“五千年、上万年,对凡人来说,太过漫长,但对于大能修士来说,万年时间,也就是闭个关的时间。看你家守的这个阵脚的威势,你家祖师活个万儿八千年应该不难,你继续好好守着吧。”
青叶神色震惊:“恩公,您的意思是,我家祖师可能真的还活着,并且在阵中疗伤。”
燕揽夕点头:“可能。还有,你们守的这个阵脚应该只是大阵的多个阵脚中的一个,你们应该还有人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守护着不同的阵脚吧?”
青叶点头:“恩公说的是,我们的确还有许多同门弟子守护在不同的地域,至于在什么地方,都是那些弟子和门派,我们相互并不知道,师父传下来说,需要打开阵法时,师祖自有通知我们的法门。”
燕揽夕瞥了木寂一眼:“你一个筑基期小巫修,寿命在两三百年之间,这位被阵法封印的大能的寿命至少在五千年之上,其修为比你高出多少,你心里该有点数吧?你若擅自打开阵法,把他惹毛了,就算受伤状态的大能,一根指头也能送你去幽冥。”
木寂一哆嗦,神心被震了一下,这样一个大能的确是能一根指头碾死自己的存在。
薛城趁机跟着敲打木寂,扬了扬手指,露出那个美甲:“还有啊,你要再干坏事,我这里一个念头就送你去幽冥。不过据我师父说,幽冥与现世的通道出了故障,许多鬼魂根本到达不了幽冥就消散的身形俱灭。”
木寂气得嘴角抽筋,自知不是那个俊美师父的对手,只能忍着。
见到木寂的毛暂时不敢炸起来,薛城又问青叶:“你们青河道两系,似乎青系只收女弟子,河系全是男弟子,有原因吗?”
青叶道:“师父传下来的法门,只有处子之身的女子才能将阵石安放进阵眼,所以我青河道历代都是女子。女弟子大多是我们在红尘历练时收的有缘人,或者是一些孤儿。河系是历代祖师游历人间时收留的孤儿,无处打发的就带回来抚养,渐渐成了河系。收留的孤儿越来越多,就指定其中功夫最好的人成为河系掌系。可是不知怎么流传的,竟然有了两系之间较量,谁沾上风就由谁主持门派的谣言。”
薛城似乎看到了农夫与蛇的翻版。
“所以,你们青河道应该是个修真门派,但是我从你们身上看不出修为?”薛城问出自己的又一个疑惑。青河道是个修真门派的猜测,她在之前见识了青雅的秘术九九归一就有了,再见识了琉璃巨山大阵,便更加肯定了。
青叶惭愧道:“青叶无能,参悟不透祖师们流传下来的功法秘籍,只能勉强修炼内功,丢尽了祖师的脸。近代以来,青河道为了生存,不得不屈身杀手协会,靠完成一些任务来养家糊口。我们青系这些女子在功夫上往往镇压不住河系的男弟子,以至于他们起了歹意,企图篡夺门派,抢夺门内宝物的歹念,其实哪里有什么宝物,只是一个看守阵法的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