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我……”小姑娘咬牙,“我跟你去东华洲,可是混沌海那么可怕,我们能渡过吗?”
小耗子:“做圣女的下场比死好多少?”
小姑娘:“好,我去!哪怕死在混沌海!我不要跟老僧侣睡觉!”
小耗子御起匕首道:“我们快走,我带着你先飞一段路,我们再跑一段,等我的灵力恢复一些,我再带着你飞。”
炼气后期的小耗子,带上人飞行是很耗费灵力的。
她取出缩小袋,将圣台的灵石装走了一大半,缩小袋已经满了,咬牙御起两只飞刀,拦腰搂住小姑娘,向着北方飞去。
天渐渐亮了,远处树林中,许亭乡推选委员会的人一个个睡眼惺忪地钻出帐篷:
“我们的小圣女还好吧。”一个大肚子肥脸的男子笑嘻嘻地道。
从他身后的帐篷中钻出来的半老女人尖声道:“在圣台上睡一晚算什么,明晚才是她的灾难!”
大肚子肥脸男子笑嘻嘻地搂住半老女人:“那你当初是怎么从僧侣们的身下过来的?”
半老女人:“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大肚子男子:“那样吗?感觉还不错,你很享受的嘛!”
半老女人面容浮现仇恨之色:“受了那么多罪,我却没有学会那些老秃驴的功法,真是可恨,诅咒这些我们许亭乡所有的后辈圣女都学不会老秃驴们的功法!”
真邪恶!
一个先去视察圣台的小青年尖叫着跑回来:“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大肚子男一愣:“发生什么了?”
“圣台……圣台……”小青年气喘吁吁,说不上话来。
“圣台怎么了?你快说!”大肚子男和退役的老圣女一起着急问道。
小青年喘过气儿来:“圣台被偷了……”
两人脖子顿时冷飕飕的,丢了圣台贡献给摩婆教的东西,摩婆僧侣会严厉地惩罚他们这些圣女推选委员会的,同时迁怒整个乡。
退役老圣女和大肚子男相互搀扶,向着圣台跑去,由远及近,首先看到的是缺了很多的圣台,然后看到圣台下倒地流了一滩血的黑衣男子。
老圣女尖叫:“圣女呢,新圣女怎么样?”
很快有圣女推选委员会的人开过机车,支起长梯子,大胖子当先,老圣女第二,向着圣台梯子上爬去。
缺了一大半的圣台上层,倒着一个黑影,血将旁边圣台上的金银珠宝染红。
而那个新选举的小姑娘圣女已经不知所踪。
老圣女直接吓得晕了过去,大肚子男两腿打颤。
天空呼啸之声由远及近,三个身穿橘黄色僧衣的僧侣从天空乘坐荷叶而来。
荷叶停在圣台上空,原本等着看看今年许亭乡推选的圣女是不是很漂亮的僧侣却见到圣台上躺着一个胡子邋遢的黑衣男子和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顿时大怒:“许亭乡罪孽深重的人啊,你们要侮辱摩婆族神吗?”
“圣……”大肚子男吓得一头从机车梯子上栽了下去,死活不知。
其它圣女推选委员会的人吓得跪爬了一地。
一个满脸褶子的僧侣大怒,抬手要施法将这些人都杀了,旁边的胖僧侣拦住他道:“杀了他没有用,不足以震慑这里罪孽深重的恶民,让他们去将许亭乡所有的恶民都召集过来。”
另一个年龄最小的僧侣冲着信徒吼道:“还不快去将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清洗一点你们身上的罪业!”
推选委员会的众人吓得连滚带爬去通知信徒了。
☆、五百四十八 落网
满脸褶子的僧侣愤怒道:“这个许亭乡新当选的圣女居然敢在圣台上杀人、偷了贡献给摩婆教的贡品逃走,这是对摩婆教的挑战,是对摩婆神族的亵渎,罪孽深重,我们去将这个妖女抓来,用摩婆神火灼烧八十一天,将她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她承受最严厉的折磨!”
肥胖的僧侣取出一面黑色的镜子,照向圣台。
他握着镜子,头上很快冒出汗珠,汗珠蒸发,他的头上开始白气蒸腾,黑兮兮的镜子里终于出现影像,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从圣台跃起,向着北方飞去。
最年轻的僧侣道:“居然是两个人,有个还会飞行!”
满脸褶子的僧侣眉头更加褶皱:“难道是雅利安族人中出现叛徒?”
胖僧侣收起镜子,擦了擦满脸的汗珠道:“不光雅利安族人修炼神功,现在磨盘尊者乐善仁慈,刹帝利和吠舍族人也有一些接受传功,学会了摩婆神功。”
满脸褶子的僧侣恨恨道:“一定是吠舍族人救走了圣女,那些贱民,磨盘尊者就是太仁慈了,就不该将神功传给他们!”
胖僧侣道:“等抓到他们再下定论,他们逃不掉的。我现在就给摩婆教汇报,下达对许亭乡圣女的通缉。”
说着,胖僧侣拿出一个一块头的堪比华夏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大块头大哥大,给寺院打起电话来。
薛城若是在,一定会感叹摩玛洲的落后,果然落后的邪教和森严的社会等级制度制约了生产力的发展,这里的科技还没有被封印的地球的凡人科技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