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向阳倒是喜欢喝啤酒,和郑建国翁婿两人时不是碰一下杯子,喝得也很豪爽。
叶知书以前身体不好,忌口的东西多,现在倒是放开了肚子,什么东西都敢喝。
特别是可乐,她特别喜欢喝。
菜还没上一半,她已喝下两罐可乐,加上刚坐下时还喝了杯水,想上厕所了。
包厢里其实有一个卫生间,只是里面已有人在,所以叶纤红站起来,陪她到包厢外的卫生间。
望着妈妈进了卫生间,叶纤红随便洗了个脸,站在门口等。
“叶纤红,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就有些腻味,所以她没有回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装作没听到。
“我知道了,你现在来王子饭店上班了,对吧?”那人不愿意放过她,走到她面前说道。“听说王子饭店工资很高,不错啊?连这里也进得来——”
“关你什么事?”叶纤红斜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地反问。
“脾气还是这么大。”那人笑得很得意。“不过听说王子饭店对服务员要求很高,如果我去投诉你,对顾客恶言相向,不知道会不会被炒鱿鱼?”
“周雨萌!你如果不想死,最好给我滚远点——”对于这种神经病,叶纤红真的没兴趣理她。
“你——”见自己一番威胁之后,叶纤红态度依然这么嚣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萌,怎么回事?”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姐,姐夫,你们来得正好。”周雨萌听到叫声,连忙朝对面迎过去。“这个叶纤红现在在王子饭店上班,她害得你这么惨,一定不能放过她——”
“怎么回事?”一个男声问。
经亲戚的介绍,他跟孟若溪相识后,开始交往。
对这个外表漂亮、说话温柔的女孩子,他非常满意,听说被人害得很惨,心里就不舒服了。
“姐夫,你别问了,反正她是我们姐妹俩的仇人,你一定要帮我们出气——”周雨萌突然想起不适合在这个男人面前,说出姐姐被拘留的事,连忙改了口。
“你说她的王子饭店的服务员?”男子不确定地问道。
叶纤红身上的衣服,不像一个服务员会穿的啊!他也算有点眼力的,知道这衣服价值不菲,所以他才忍不住怀疑。
“不是服务员,难道还来这里偷东西啊?”周雨萌理所当然地说道:“她家里可是穷得很,怎么可能有钱来这里吃饭?打死我也不信。”
孟若溪把身子偎在男人身边,没有说话,眼里却仿佛要喷出火来。
对她来说,这辈子最丢脸的事,全拜叶纤红所赐,她甚至比表妹周雨萌更恨她。
“你不是说跟王子饭店的老板很熟?”孟若溪扭脸对着男朋友,脸上的的温柔仿佛在滴出水来。
说完,身子偎得更紧,胸部已在男子的胳膊上挤压得变了形。
“当然了。”男子被女朋友这样偎着,刚才的理智全不知道丢去哪里了。“你放心,我一定叫他炒了这个女人。”
两人认识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床,尽管他一再暗示她,谁料到孟若溪吃过一次亏后,这次再也不肯轻易让男人吃到了。
现在看她的样子,如果自己真的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说不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了。
“那我们马上去找人?”周雨萌急吼吼地催促道。
叶纤红抱着双手,身子靠在墙上,像看神经病似地望着他们,连话也懒得说。
如果说刚重生时,自己在酒店上班,跟她们还有交集的话,现在的自己,跟她们已处在不同的层次了,所以都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
那个人真敢去找温俊说话,就让他尝尝自搬石头压脚背的滋味吧!
“你什么态度?”男子原本对叶纤红没什么恶感,只是因为女朋友的要求,也为了自己的性福,才打算去找这里的老板,离开前看到叶纤红的态度,他也不理智了。
任何一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被蚁蝼一样的服务员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也会怒气冲天。
“一直是你们像疯狗一样,见着我就咬吧?我说过什么了?”叶纤红对于这种是非不分的人,也没有好感,直接怼了回去。
“你妈的谁是疯狗?”男人一听,怒火中烧,伸手就一个耳光打过来。
在他看来,自己有千万种理由动手,谁叫她嘴巴太贱,招惹自己了?
“你去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叶纤红头一偏,就躲了过去,反手一把掌还过去,发出啪的声响,嘴里还不忘回了一句。
原来这件事原本跟他无关,叶纤红也不愿意跟他针锋相对,可是他都动手了,她哪里还会客气?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她历来信奉退一步海阔天空,宁愿吃些亏,也不愿意跟人口舌之争。
在社会摸爬滚打时间久了,她发现这个方式未必适用所有人,当有的人在你退让后,只会步步进逼,那就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或许这才是对某些人最正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