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云川顺从地点点头，“我送您下去。”
“别了，司机楼下等我，唐渺渺这脑子不好……你多担待些……”
唐渺渺反唇相讥，“难怪穿得这么珠光宝气！”
唐妈妈抛了飞吻给她装死的女儿，就欢乐得下楼去了。
只剩下两人，最尴尬的还是唐渺渺，下午她琢磨这事，怎么都觉得自己头顶有点绿不说，连带看焦云川都觉得他……嗯，也蛮绿的。
明明是她和王建飞在谈恋爱，为什么心里总想着对不起焦云川呢？
唐渺渺从抽屉里摸出一大袋大白兔奶糖——奶茶味的，撕了包装，还问：“要么？”
焦云川自然是摇头。
空气里慢慢带了点奶糖的香气，又奶又甜，还是很好闻的。
唐渺渺不知道算不算是解释，垂着脑袋，说“我那天喝多了。”
“……”
没有特指，但肯定就是说视频上的那一天。
焦云川英气的眉眼望向她，“……一瓶波本威士忌……就差送你去医院了。”
“啊？”
唐渺渺不相信，“我这么能喝？不对，这几度？”
焦云川认真看她颔首，手指竖起‘四’。
“4度？啊？”唐渺渺搞不懂。
焦云川噗嗤一笑，“是40度。”
唐渺渺震惊了，自己有这么厉害的么！
但……
“等下！你怎么知道我喝的威士忌啊！难道你也在……”唐渺渺一下字从床上蹦跶起来，三两步并到焦云川眼前，殷切看他。
焦云川低头看她，长长的睫毛下一片阴影，眼里仿佛有星光。
“我在。”
“那天我两结婚，我不在谁在？你喝多了，后来看见王建飞来了，你就追出去了。可你喝多了满嘴胡话、还发酒疯，王建飞想趁机带你去酒店……”
“马路上拖拖拉拉，他就看见我来了……不过那晚呵呵……你喝多了力气还挺大，扯坏我衣服啊……但是……”
唐渺渺呼吸一窒，不过什么？但是什么！她不敢问。
焦云川拉过她手臂，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带着笑，说：“但王建飞更惨，你拿那威士忌瓶子砸他了！”
唐渺渺内心卧槽，居然没有被形式拘留么！
一秒看穿她，焦云川说：“他哪敢报警，最后自己打车去医院了。”
“……那、那晚上？”王建飞怎么说，他两睡了？
唐渺渺皱着眉头看他，扭捏地表示距离太近，又拉不开这要命得贴在一块儿了。不过更要命的是，唐渺渺的记忆好像也不是非常准确。
焦云川的声音在她头顶想起，“王建飞说什么话来骗你了？嗯？”
唐渺渺猛一下想推开焦云川，但后者硬是寸步不让。
唐渺渺像猫被踩尾巴似得，一惊一乍，“你说什么？他说话就是骗我，你就没有？”反正是她是不会承认被骗了。
胜利吃豆腐的焦云川抱紧了唐渺渺，“呵，档次不一样，我用得着骗你么？”
使手段还分个三六九呢，他焦云川压根不需要。
“……”
唐渺渺在他怀里，左右摇头不信，“你骗我说，你不看侦探小说来的！电梯故障时候，可你明明看了！”
焦云川没啥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你那套签名珍藏版还是我偷偷买来送你的。”
“！”
唐渺渺怎么记得是她妈送给她的。
焦云川趁着她游神之间，飞快捏了她的后头颈强迫她抬头，就对着咬着红艳艳的嘴唇皮下手……下嘴了。
唐渺渺不够用的小脑瓜，终于也在焦云川按头亲她的时候，智商掉线。
疑点满满就满满了。
唐渺渺从躺在医院里转回了家里，终于从难民般的瘦弱变成了普通瘦子，胸口的伤疤因为有了的脂肪的填充显得倒也不这么狰狞了。
而脑袋上的大包，外伤几乎看不清了，就是紫红色的一大块。稍稍表情一丰富，抬个眉毛就能牵动伤口，让她哇哇叫。
闲散人士唐渺渺在没有上班之前，终于又见到了始作俑者：王建飞。
后者满是愧疚，拼命道歉不说，还买了好些个活血化瘀的东西。
唐渺渺静静看他眉眼，是真的说不上难看的那种，可以前怎么自己就这么喜欢他这个卖相。
王建飞当初骗她那晚之后，她确实连着对质的人都没有，焦云川隔天的航班就飞走去参加医学研究去了，而王建飞自己估计在某个医院的急诊室里躺了一晚。
可唐渺渺以前不在乎啊，正常上班、下班，帮助病人才是她脑子里想的事。
撇开对质这些都不说好了，她现在倒是对王建飞产生了质疑。
王建飞朝着服务员招手，“给这位小姐一杯红糖生姜茶。”
唐渺渺纳闷，“你怎么总是能精准的知道我喜欢喝啥？”
王建飞笑得人畜无害，“我还知道你吃火锅要拌什么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