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微笑容略淡,却又听到陆程说:“但我喜欢。”
陆程转过身来,盯着季微。
她真的是一个特别适合穿红色衣服的人,她的肌肤很白皙,穿红裙更能衬托肤色姣好。季微左胸上方有一颗黑色的痣,生得很特别。
陆程望着那颗痣说:“我现在,还觉得心情激动。”
季微将手搭在陆程的肩上,“也许,我们该做一些让你放松的事。”季微将脚踩在陆程的脚背上,陆程勾唇笑了下,才搂着季微的腰,带着她在海边跳舞。
他力气很大,带动季微跳舞也不觉得累。
季微脑袋靠在陆程的肩膀上,她在他的脖子上面亲了一口,“凯蒂说你左边脖子上有口红印,我必须当那个罪魁祸首。”
陆程纵容她胡闹。
季微在陆程脖子上亲了又亲,亲了许久,她才跟陆程说:“我今晚,很开心。”
“嗯?”
“因为你公布了我们的关系,这让我感到...幸福。”
陆程摇头失笑,“这就感到幸福了?”他带着她转了个圈,夜色下,季微的长发在空气中荡开一道撩人的幅度。
“你还不到三十岁,一辈子还很长,你还会感受到许多幸福快乐的时光。而我,会是那个一直让你幸福快乐的人。”
陆程偏头,双唇咬住季微的耳朵。
“然然。”他声音喑哑,情欲深重。“这里,没人来吧?”
季微双腿跳到陆程的腰部,她缠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头,告诉他:“没人。”
陆程仰着头,说:“我是背着我老婆偷跑出来跟你幽会的,咱们抓紧时间。”
季微笑着说:“不行,好久不见你,今晚你不能走。”
“我怕被我老婆发现了。”
“发现了正好,你们离婚,我嫁你...”
陆程将季微压在沙滩之上,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疑问:“你嫁我?”
“嗯,我嫁你。”
“好吧,换个老婆,未尝不可?”
两人都被戏精上了身,进入了不可描述的某种角色扮演中。他们在沙滩上缠绵不休,尽情放纵,释放浓烈的爱意。
...
第二天,《红盖头》剧组在某个酒店举办庆功会,陆程带着季微一起出席庆功会,两人一出现,就被媒体逮到。
有华国记者问陆程:“陆先生,请问你跟季女士是在谈恋爱吗?”
陆程还没有说话,便听到季微反问一句:“不然呢?你见过几对偷情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
那记者被噎了一下,有些失语。
陆程闻言,只给了季微一个宠溺的眼神。
又有记者问:“请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陆程说:“十多年了。”
那记者惊呆了,“所以你们学生时期就认识了?”
“嗯。”
又有一名女记者用质疑口吻问陆程,她道:“所以陆先生出道以来,资源之所以这么好,一路顺风顺水,都是因为季女士吗?”
这提问,极为不礼貌。
陆程笑容不变,正要答话,季微突然一把握住那记者递来的话筒。
她盯着那位女记者的眼睛,语气冰冷地说:“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认为这世界上所有成功人士靠的都是投机取巧?”
“他资源好他一开始会去拍那种毫无营养的网络剧?他一路走来顺风顺水?他要真的顺风顺水,他会被黑天鹅奖那样欺负?”
“是不是因为他陆程的女人是季微,所以他这几年来付出的努力,都被你们全盘否认?他所有的成功,都只是因为他的女人是季微?”
“眼睛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有。”
第一卷 672章 陆程二字,家喻户晓
季微出言狂妄,毫不留情,那女记者被她怼得面红耳赤,就连同行都忍不住朝她投去鄙夷眼神,她不禁偷偷地低下了头。
季微这话虽然霸道,但却很有道理。
不能因为陆程的女人是季微,就全盘否定了他这几年的努力跟实力。
他为了拍《他不是我姐夫》,去残疾人康复中心学习了好几个月。为了拍《我叫林达》,不惜暴饮暴食急速增肥自损形象。为了拍《红盖头》,提前去部队学习了几个月的射击跟格斗。
他能获得成功,与他自身的努力分不开。
怎么能因为他的女人是季微,就否定了他的优秀呢?
经季微这样一说,后面的记者提问的时候,都变得老实正经许多,口吻也不再咄咄逼人。接受完采访,陆程忍不住跟季微说:“你刚才怼记者的样子,你知道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护崽的母鸡。”
季微嗤笑,她别有深意地说:“第一次见人说自己是鸡的。”
陆程听出季微的话外音后,也有些哭笑不得,“对啊,我是当红炸子鸡。”
季微翻了个白眼。
...
陆程接下来还要为VOGUE杂志拍摄封面,得在美国多停留两天,胡修宇他们便先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