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儿?当然是狐狸的骚味儿了。
阮喜珠的脸瞬间惨白,后退两步,头上发簪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不停。
“赵公子,你……你什么意思?”
赵权邪气一笑,以折扇勾起她的下巴,笑道:“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不然你觉得还会是什么意思呢,嗯?”
他本就生得好,一双眸子盈盈含情,仿佛会说话一般,姑娘家往往便是受不住他这双眼,总能让他迷得七晕八素。
阮喜珠心跳加速,因为他的靠近,也因为他说的这番话。
她今日来,便是打定了最后的主意要把自己给了他的。
当初她想的是,即便是赵权,她也不能给他留个随随便便的印象,男人嘛,往往不都是那样么,越是得不到的越稀罕。
所以在赵权要找她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她拒绝了,而他也因为这样更稀罕她。
只是眼下她身子已然不净,就想着赵权当初既然那般的稀罕她,现今应该也不会在意才对,左右他是喜欢她的不是么。
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阮喜珠强装镇定,微微侧头似倔强的看着他。
赵权倒也不恼,放下扇子笑了笑,道:“懂不懂先不说,就说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吧。”
阮喜珠心里一紧,“我……”
“停,”赵权在她刚开口的时候却打断了她的话,然后看着她说:“我先说。”
阮喜珠紧了紧袖子里的手,不安地看着他。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少爷寻了个乐子(一更)
“你觉得本少爷还是喜欢你的,即便你现在已不干不净了,但你我总归是有过情意的。”
赵权将折扇在手心处轻轻敲打,围着阮喜珠转了一圈。
“所以呢,你认为本少爷对你余情未了,只要你放下身段来与本少爷来个一夜露水情,本少便会迷上你的身子,最好是能重新将你带在身边,又或者正妻枉然抬个姨娘也行。”
他语气慵懒,看着阮喜珠的眼神不带丝毫下流之色,便像是在照着书上念似的。
可阮喜珠却因为他这异常悠然的态度脸上彻底失了血色,“我……”
“嘘,”赵权以食指放在她唇边,低声道:“老实告诉我珠儿,你跟几个男人睡过?”
珠儿,是他跟她在一起时取的爱称,说是这样才显得亲近。
阮喜珠的眼眶因为这个称呼不过片刻的功夫便蓄满泪水。
她嘴唇轻颤泪意涟涟,看着赵权,哽咽道:“你……你信我,我没有……”
“告诉我,几个?”赵权不急不躁,忽而转变的态度让赵武等人纷纷在心底翻白眼。
这个叫阮喜珠的女人怕不是个傻子,就他们家少爷这种情况,需要去捡别人的烂鞋么?需要么?
显然不需要啊。
他会这种态度,明摆着是要欺负人啊。
然阮喜珠现在的眼里心里脑子里尽是这人的样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整个思绪都是乱的,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
“我……”她转了转眼珠,一颗泪珠子便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掉下来。
赵权眼眸微眯,以指腹将其拭去,很是耐心地道:“几个?”
阮喜珠彻底受不住他这般温柔及怜爱地语气,微微抽泣道:“一……就一个……”
就是二黄。
“一个啊……”赵权沉吟,眼底带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嘲讽。
阮喜珠一咬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哭着说:“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我想的,我是被人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赵权任由她抓着,疑惑道:“被人害的?”
阮喜珠连连点头,“没错,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我醒来后就……就成那样儿了,我……”
“那,光天化日之下,在路边便跟人苟合,也是被人害的?”赵权语不惊人死不休,明明脸上尽是疑惑之色,说出的话却能给人毒死。
阮喜珠一惊,遂抓紧赵权的人哭着说:“是!都是!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该清楚我的为人不是么?全是阮喜如,全是阮喜如那个丑女人,是她害的我!”
“阮喜如……”赵权重复着这个名字,在嘴里细细品味。
果然是个好名字,不似这“珠”来得俗气,倒是挺配她的。
“没错!就是她!全部都是她做的,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嫉妒我比她长得好看,又认识赵公子你这样的人,就是她嫉妒,所以才故意不让我跟你在一块的!”
然阮喜珠并未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在提及这个名字时的异样,还一个劲地为自己解释,同时不忘往喜如身上泼脏水。
赵权耐着性子听着,忽然间升起一个好玩的念头来,这个念头让他顿时兴致盎然。
于是他想了想,对阮喜珠说:“这不好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可好?”
闻言,阮喜珠的心立马一紧,以为是他信了她的话要找个地方好好安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