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汉子押着那两个快吓得尿裤子的男人推推搡搡地从屋里出去。
阮喜珠只觉眼前一阵阵发晕,方才激情后的脑子本就未能平静,此时见着这衣衫整齐的赵权后脑中更是嗡嗡作响。
她抱着被子,动了动两条光着修长的双腿,身上被牵扯得疼,让她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然她现在却显然没心情去顾及自己的心情了。
吃力地挪动身子坐起来,阮喜珠泪流满面。
“不……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我没有……是他们……他们……”
“你想说是他们强迫的你是么?”赵权没等她把话说完,冷着一张脸看着这样的她。
阮喜珠点头,眼泪便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床上,晕开了一朵小花。
“呵,”赵权便笑了,走上前去,用那双眼将阮喜珠从头打量到尾,甚至一点都没放过。
阮喜珠被他这般看着,无比羞耻地低下了头,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哗哗往下掉。
“在这里,谁不知道这如意楼是我赵权的地盘?”赵权勾起一丝嘲讽,道:“何况我就在这,不过是中途有事耽误了没能及时回来,你觉得他们会敢在我赵权的地盘上玩弄我的女人?”
他故意将“我的女人”这几个字说得格外重。
阮喜珠骇然地睁着眼,顾不得自己还这般光着便要去抓赵权。
“不是这样的,是真的,真的是他们……他们……他们在我的茶水里下药,真的是他们,你信我……”
“信你?”赵权很是嫌弃地退开,于是阮喜珠就这么一下子栽倒了地上,而男人却并没有伸手扶她的意思。
“一开始我本还想着你既然来找我,其中或许真有隐情,还想着待吃完饭后听你说上一二,然而……”
后面的话赵权没说,只冷冷地勾着唇看着从床上跌下来一丝不挂狼狈不堪的女人。
随即就只听得他冷哼一声,然后在阮喜珠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转身离去。
“不!”阮喜珠随手扯下被子裹着自己,上前去抓赵权的衣裳,然而却是什么也没碰到自己便被被子给绊倒了。
“不……不要走,你信我啊!”
她倒在地上,就这般眼睁睁瞧着男人从屋中出去,她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挨着。
一阵阵凉气从地板透过本来便不厚的被子传到身上,这一刻,阮喜珠觉得自己掉进了冰天雪地里。
这个人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她只要抓住了他,以后阮老货就不敢再打她了。
只要抓住了他,阮喜如那贱货又算得了什么。
抓住了他,她就能离开那个破地方,就能从此过好日子了,就能……
“为什么……”她抱着被子就这样跌坐在地上,任由从门口进来的冷风吹到她身上。
然而她却不知,在她低头大哭的时候,门口闪过一抹蓝色的衣角,正好便是她想抓住的那个男人今日所穿衣物的颜色。
“少爷,咱哥俩的演技不错吧?”
一刻钟后,如意楼后院的厢房内,说话的可不就是方才被押出来的高个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 打那个老太婆!(一更)
赵权坐在太师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上接过身边小丫鬟剥好的红提放进嘴里,俨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哪里有一丝方才在阮喜珠面前的痛心。
“得了吧你,”跟高个儿一起的矮个子用手肘拐了一下那男人,讨好地看着赵权,道:“少爷心好赏给你的,你得感激知道不?”
说罢,他便笑嘻嘻地对赵权说:“多谢少爷赏赐,少爷,您打算今后咋处置那女的啊?”
赵权拿丫鬟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道:“怎么处置?呵,那得看她还有没有脸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不清楚?
人人都以为他被阮喜珠迷得找不到北了,可谁又知道他早清楚那女人的为人了。
自私势利贪财小器,看到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望着,一副土包子使不出门的穷酸样,也就那张脸也看了。
可他赵权是会为了那张脸就迷失自我的人么?显然不是啊。
身为家中嫡子,平时在家就早已把那些个姨娘庶子庶女的嘴脸看得真真切切的,就阮喜珠这种女人,顶多就抬个妾回去图个新鲜。
正妻?
呵,倒是想得美。
当他赵权捡破烂的变成,还说自己是被迫的呢,他可是没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丝被迫的表情。
就这种货色,他都想承认自己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了。
想着,赵权懒懒地把头往椅背上一靠,说:“让人盯着,一旦发现她有可能做出对本少爷不利的事,直接弄死,本少爷可没那些闲工夫陪她闹腾。”
“是是,”底下人连声应着。
赵权无意再说话,只闭上眼后脑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来。
啧,真是见鬼了。
……
因为这两天村子里不太平,所以喜如跟西施在半下午收完摊后就没像前两天那样在西施家煮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