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如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先生……很温柔,但有点不好亲近,你……你看着不一样。”
说完,她先是搓了搓手,但随即想到什么似的赶紧抬头,看着顾升解释说:“我……我没有其他意思,没有说先生不好的意思,就是……就是……”
啧,她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觉得先生这人吧虽然好看是好看,对人也温柔,但总给她一种很怕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是先生的缘故?
“无碍,”顾升笑着将她从窘态中解救出来,继而道:“荣猛的话,估计快回来了,你且耐心等着切勿着急,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么一句话喜如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忽然就有种放下的感觉,整个心里都轻松了。
呼了一口气,她朝顾升连着道谢了两声,然后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假扮顾升的顾箜,歉意地点了点头,又客套地说了两句后便从顾升的院子里出来了。
她一走,兄弟俩便进来屋,关上门顾升就支撑不下去了,化了兽形躺在地板上。
顾箜弯腰将其抱起,边往里面的暗室走边道:“我就纳了闷儿了,那丫头竟然能第一次就把你我给认出来。”
顾升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有气无力地道:“所以我才说她不简单。”
方说完,两人已然进了内室,然放眼看去,那灵台之上方才还在人居然不见了!
顾箜大惊,“哥,荣猛不见了!”
抱着猫,不对,是抱着他哥,顾箜当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可惜连半个影子都没瞅见。
相比之下顾升倒是镇定自若,只慢悠悠地抬起头来在屋中环视了一圈,然后因体力不支又在他怀中躺下了。
“不见了便不见了吧,左右玄苍的魂格已经压制,即便化为那般形态,他现今也能控制,何况,有她在。”
言下之意便是,只要喜如在,如今的这般形势下,不管是荣猛还是玄苍,都不会从这走的。
顾箜一听,也消停下来了,无语地撇了撇嘴,将手中分量极轻的猫儿放到了那软乎乎的小窝里。
遂一道白光微闪,又一只猫儿跟着现形,与那稍大一些的卧在一起。
“这下能好好休息了,”顾箜边说边将小毛毯盖在他二人身上,小爪子给边上的掖了掖。
“嗯……”顾升阖眸,已经非常虚弱了。
顾箜暗叹,猫尾一卷,将其兄长包起来跟着一块睡了。
出了顾家小院子的喜如自是不知屋中情况,只知这辈子先生并未消失,她心中的石头也稍稍放下了些。
快了的话,那她便再等上几天,再等几天,几天就能……
“唔!”
刚准备在大槐树的三岔路转弯到老太太家去的她自身后突然被人勒住了脖子,一块又脏又臭的东西也在这时塞进了她嘴里。
第二百二十四章 畜生畜生畜生(二更)
“唔!唔唔!”
反射性地挣扎摇头,手要往后腰摸去。
不想身后之人就像是清楚她的意图似的,她才有所动作,那人的一双大掌便从她脖子滑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只手。
一只手不止,连带另外一只也让他给一只手抓住了。
从这可以推断,身后的绝对是个男人!
嘴里被塞的东西又臭又大,撑得她压根不能用舌头给抵出来,那人以一只手勒着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后面的丛子里拖。
喜如自是不会让人这般拖着,拼了命地挣扎无果,她便将重心转移到双脚上。
垂眸,慌乱中猛地一脚踩在那人的脚背上。
“嘶!”只听一道吸冷气的声音,那人显然是被她踩得疼了。
常年下地的姑娘,力气能小到哪里去,就算她最近都没咋下地了,但力气还是在的。
正当喜如窃喜准备再来第二脚的时候,那人竟是猛地在她后脑捶了一圈。
“咚”的一声,感觉透过脑壳直接震到了里面的脑浆。
明显那人是捏了拳头用手背那一面的骨头敲的,硬碰硬,头当然碰不过。
喜如晕晕乎乎,眼前也有些迷糊,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一边使劲儿蹬着地,一边坠着那人不让她脱,而嘴里更是使劲儿用舌头把那臭烘烘的东西往外抵。
只可惜的是,男人的力气终究要比她大很多,不管她如何抵抗,那人还是把她拖到了后面的丛子里。
天已经黑了,冬天的晚上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发疯没事出来晃悠的。
何况这个丛子本身是从下面的坟园上头起来的,坟头草都快一丈高了,人一进去压根就看不到,更别说这时候还没人经过这里。
一股恐惧油然而生,喜如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这里的哪个人会对她做出这种事,而是那个十天前被她看到了却啥话都没说的东西。
是他吗?会是他吗?
他会变成人,自然是个男人,上辈子对她做的那等事这辈子还没做,是要这个时候来了吗?
方才这般想着,喜如便觉被男人捏着的双手手腕上似乎被绑上了绳子之类的东西。
她心里一慌,在那坟头草上用力挣扎挪动,结果后脑又被狠砸了一下,而这次砸她的不是拳头,而是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