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不知道他是啥时候回来的,自己刚才从那上头下来的时候一时慌张也没怎么仔细注意边上的动静,就担心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荣猛收起眼中的阴沉,在喜如看不到的地方将手放置在受伤的那块地方上方。
淡淡的白色流光从他指尖飞出,缓缓落到那处,随即从他的角度便能清楚看到那块翻飞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肿也消了,最后留下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口子。
便让她觉得那么多的血是从那道小伤痕里流下的吧,左右她自己也看不到。
久久未回应,喜如着实紧张,便试着小声问:“荣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荣猛依旧没回答他,倒是朝她伸手,“给我。”
喜如愣了愣,下意识想听话地把帕子给他的,但他这样让她没来由心慌。
便小心翼翼地回头,然后抬头眨了眨眼看着他,软声软气地说:“荣大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都不回答她的话。
荣猛抿着唇,看着她脸上那块肿着,心里怎么可能不气。
只是在他刚想说话的时候,小丫头攀着椅子站了起来,跟他站到一般儿高,然后放下帕子用那双微凉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脸。
荣猛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挑,就见他的小媳妇凑近了他,小心地在他嘴上碰了碰。
“我知道错了,”喜如在离他只有一寸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说,“你待我好,真心对我,是我误会了你的话,可我……我那也是因为你有事不给我说,所以我就急了,不过……不过……”
喜如急着道:“不过下次我……我一定不急,让你冷静,等你想给我说的时候再说,不想说也算了,我……我不跟你闹,再也不闹了,所以……所以你别再生气了好么?好不好……”
说完,又讨好似的在男人唇上碰了碰。
荣猛本就心疼她这些日子一个人,也怪自己那个时候竟然出了岔子,尤其刚赶着回来便见着那等惊心动魄的一幕。
这会儿看她又受了伤,还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若非顾及她的伤势,他真想就这么把人揉捏一番。
只是这会儿瞧着她以这样的方式讨好,他心头又忍不住一番痒意,便挑了挑眉,说:“亲一下嘴儿就想不让我气?哪有这么好的事。”
说罢,还佯装要走。
“荣大哥……”喜如急了,拉着他不让人走,站在椅子上往他身上凑。
荣猛憋着笑意,冷着脸依旧要走人,如无法,只好捧着他的脸猛地将自己送到他嘴边,然后学他刚才的样子去抵开他的唇要往里面深入。
荣猛对她一丝抵抗力都没有,如此生涩的动作于他而言也有可能成为一剂猛药,几乎在同时就有了感觉。
“小东西。”
他轻笑一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捉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方才松开,松开后却未马上将人放开,而是用手指捏了捏她唇上的软肉,低声问:“谁教你用这招讨男人欢心的,嗯?”
低低的声音震动着他的胸膛,让贴着她的喜如感觉得很是清楚。
喜如当时做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便只想他能欢心,此时经他一问,顿时面红耳赤转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然瞧着他似不得到回答便不罢休,只好微垂下眼帘,盯着他结实的胸膛瞧,边细如蚊呐地道:“没……没人教,就是……就是想这么做。”
刚说完,她立马就感觉那只放在他心口的手似乎被他的胸膛震了震。
还没来得及害臊,就被他给堵住了嘴。
第二百二十八章 要洞房吗?(二更)
十多天不见,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让二人都有些情动。
喜如急促地喘着气,红着脸看着刚将她松开的男人,心跳如雷,“荣……荣大哥……”
荣猛一把捂住她的嘴,将人抱到怀里不让她看他。
该死,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偏偏她还是这么小,像他这样的,非得把人弄坏不可。
喜如脸上烫得突突跳,突然感觉到腿上好似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碰了她,视线忍不住下滑,“轰”的一声,连呼吸都不敢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重活过来的第一天晚上手上摸到的那玩意儿有多……便是眼下穿着裤子……
荣猛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动,好一会儿后才松开,却是抚上喜如那滚烫的脸,问:“不打算跟我说么?”
他指的是她受伤这件事。
提起这个,喜如也不害臊了,脸上的温度渐渐褪下,嘴角的弧度也跟着下去。
荣猛倒是不催,两人就这样一个站在椅子上,一个站在椅子边上,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跟心跳声。
沉默良久,喜如动了动手指抠了抠他衣服上的纹理,抬头看向他,道:“如果我说,这些伤是……是我爹想羞辱我的时候弄的,你会信吗?”
就阮全的那个意思,咋可能看不出来,他立不起来了,却还当着她的面做那种事,无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呵,那就是她曾经喊了十几年的爹,她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