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陈桂芳这次好像被阮喜珠给伤到了,在村所没帮着说话也就算了,阮喜珠被抬到那地方去的时候她也没跟去,直接就回了家。
阮喜福上午去了顾升那,被顾升留在那开导了一番,知道这事时阮喜珠已经被送过去了。
陈桂芳回去时阮喜福正要去那边看阮喜珠,他吵吵得厉害,陈桂芳没办法了才带他去,她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去看。
那时候阮喜珠还没醒,阮喜福在边上哭了好一会儿,吵着闹着要让他们把人放了。
陈桂芳被他弄得烦了吼了一通才把人带回去的,娘儿俩刚走不久,阮喜珠就起来闹了。
然而不管她怎么闹,她那间屋子是从外面锁上的,隔壁负责轮流看守她的人不开门,她就不能从那出来。
此情此景,简直跟喜如当年一模一样,甚至喜如比她更惨。
她被押过去的时候,那间屋子里连一件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她被关在里面睡了连续好几天的冷炕,差点被冻死的时候那些人才给她送了被子去。
如此一想,喜如便忍不住觉着好笑。
或许在那些人眼里,长得丑的她做出跟人苟且的事比阮喜珠杀人还要来得不可原谅。
“怎么了?”荣猛见她分明没闭眼却久久不言,便轻微低了头问。
喜如从他怀里抬头,以她现在的能力能在黑夜里清楚地看到他粗犷不失俊朗的脸。
她眨了眨眼,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拿到她脸上,问:“我很丑对不对?”
荣猛眉头立马一皱,刚要说话时便听小妻子道:“好想知道荣大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想听实话。”
当时表白心意的时候因为紧张和自卑,她也没敢深入追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现在大概是看阮喜珠那样,再一跟自己当时一比,心里多多少少不舒服吧。
荣猛在她脸上摩挲,松了眉头,缓缓道:“我不知道。”
喜如心里一紧。
荣猛抚着她的脸,“真不知道,回过神来时就中意你了,没有为什么。”
喜如捏紧的心因为他这话突然又给松了,她便问:“那以后会没原因变不喜欢吗?”
荣猛先是愣了愣,随即被她这孩子似的可爱话语逗笑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后郑重地看着她,说:“不会,没有你,我会死的。”
喜如顿时骇然,一把捂住他的嘴,“瞎说,什么死不死的,没有的事!”
荣猛趁机在她嫩嫩的掌心亲了亲,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道:“真的,阿如,你就是我的命。”
或许在得知她那些事之前他还曾考虑过退却,可在知晓她为了他受尽了苦楚后他便决定了。
哪怕将来的某一天他会沦为普通畜生,他也绝不后悔。
第二百四十八章 改口叫相公(二更)
喜如被他看得心头一热,更是因他的话满心滚烫。
他说,她是他的命。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她头一回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且这个人还是他。
忽然间,跟阮喜珠比起来她似乎一点儿不甘心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庆幸跟喜悦。
她何德何能,竟然嫁给了一个这么好的人。
内心的感动与庆幸化成温热的眼泪,眼眶热热的,里面的东西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喜如赶紧一把抱住他,把自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小小地吸了吸鼻子,她在他怀里的声音有些闷。
荣猛轻笑,声音便透过他结实的胸膛震到喜如心底,甜滋滋的。
“你要喜欢听,以后我每天都说给你,”男人将她往怀中紧了紧,捏了她的下巴去寻她的唇。
喜如顿时便哭不出来了,缩了缩脖子推拒他灼热的气息,道:“等……等等。”
差点就忘了事儿。
“嗯?”荣猛不解。
心说他这会儿身子火热得紧,不能吃,总能让他沾点儿荤腥不是?
喜如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她定了定神,将男人的大掌从自己下巴上拿开,道:“有件事我很奇怪。”
荣猛见状微微眯了眯眸,大概想到了什么,却还是问:“什么?”
喜如抿了抿唇看着他,说道:“阮喜珠的那件衣裳不是我埋的。”
就知道是这件事。
荣猛心里有数,但为了逼真,还是道:“不是你埋的?”
“嗯,”喜如微微颔首,“我不是给你说过么,我只从他们家拿了壶跟火,那个小娃娃是我做的没错,但那衣裳我保证不是我埋的,当初没有那件衣裳。”
再说了,如果阮喜珠真换了衣裳,她就是藏,也绝对不会藏到她找的那个地方啊。
而且还就埋在一起,那不是脑子有病么?
荣猛见她微垂眼帘,眸底的光隐隐闪现,便听小媳妇琢磨道:“太奇怪了,会是谁……”
“不……不会是鬼吧?!”喜如自顾自地琢磨了小会儿后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一双杏眸睁得老大,完全没意识到在这本该漆黑的屋子里,男人却端端对上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