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过来,高大的男人抬手就朝着柳寡妇的后颈一记手刀。
“嗯!”
柳寡妇闷哼一声,抓着喜如头发的手紧跟着一松,喜如趁此机会把自己的头发从她手里拽出来。
荣猛的那一手刀力道不轻,便是从那边过来的几人也听到了他打在柳寡妇后颈上的声音,不禁都替她疼。
按理说本来这种情况就算不晕过去,但势必也不会有啥力气再纠缠了。
荣猛也是带着把人打晕的心思下手的,他现在可没时间陪这种女人闹腾。
然而,让在场的人都未想到的是,荣猛这一手下去,柳寡妇却是只晃了晃身子,没晕过去也没跌倒。
喜如刚从她手里把头发扯回来准备拉着身边男人走,谁知她的手才来得及抓着男人的手,那女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抬头,瞪大了眼抬手来掐她的脖子。
“贱婆娘,老娘杀了你——”
震耳欲聋的尖叫在上方回荡,让过来的那几人捂住了耳朵也引起更远处的人的注意。
喜如心头一紧,对柳寡妇的反常心生疑惑,方想一脚将人蹬开,男人却快她一步,抬脚照着柳寡妇的胸前就是一脚。
“刷”
身体撞破空气的声音,女人的身子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从最先过来的那几人眼前掠过,再听“咚”的一声,柳寡妇就倒在了地上。
荣猛紧抿着唇,脸色沉得吓人。
喜如的目光快速从听到动静过来的人脸上扫过,心思转得飞快,在柳寡妇倒地的瞬间,开口道:“柳花,你别太欺负人,大伙儿都看着的,我们没招你没惹你,你凭啥来找我们麻烦?”
这么说,怕的就是刚过来的人误会她边上的男人无缘无故对柳寡妇动手。
果然,这话一说,最先在这的那几人就说话了。
“这女人怕不是今天吃错药了吧?荣家两口子啥都没做她就……”
“没看过来身子骨挺结实的啊,都这样了还有力气叫?”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成天就知道发骚,活该!”
“……”
喜如眯了眯眼,见那柳寡妇都这样了,居然还能站得起来,简直了。
“荣大哥,我们走。”
不想跟这儿浪费时间,在那女人颤颤巍巍站起来稳住身形之前喜如捡起地上的发簪,然后拉着荣猛的手转身就走。
荣猛下颚紧绷,看了看那受了他连续两招却还站得起来的女人,眸底闪过一抹异色。
“喂,你没事吧?骚成这样,人家压根儿都不带理你的好么,别犯贱了。”
“就是,看看你自个人像啥样儿,赶紧着回去收拾一下吧,啧啧。”
“谁说那男人在外头养女人了?你别不是真信了这话吧?上回还有人看他们在外头亲嘴儿呢,你还真以为这样就能巴上那男人啊?”
“也不知道那男人稀罕那丑货稀罕个啥劲儿,宝贝得跟啥似的。”
“……”
两人一走,那些人就开始说开了。
柳寡妇凌乱着头发,身上胸前一个大大的脚印,脸上也因为刚才的倒地在地上搓掉了一块皮,这会儿正在往外渗血,嘴角也因男人刚才的那一脚往外流血,看上去好生狼狈。
可就在身边的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开时,她却死死盯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竟是勾起了一丝笑。
刚好这时脸上的血顺着流下来,衬得她这一笑甚是诡异。
“啊!你……”
刘家女人看到了她的这个笑,顿时寒毛竖立,其他人听到声音也都朝她脸上看去。
然而这时柳寡妇却已经敛起了唇,侧目看了刘家女人一眼,然后转身就往自家走去。
“她……她不会是真有病吧?”她走后,站在刘家女人边上的人就说。
……
“荣大哥,你没事吧?”
走了差不多有一小段距离,喜如由着男人给她整理头发,扭头看上去如是问道。
荣猛的一双大掌很轻易地便将她的头发理顺,随手从边上的树上折了一小截给她绾了个简单的发髻。
“没事,”他用指腹摸了摸喜如脸上刚才被柳寡妇指甲擦到的地方,额角青筋暴起。
“我没事,”喜如把他的手拿下来,道:“我们快回去吧。”
被柳寡妇这么一耽误,也不知道赵权有没有追来,他们现在可得抓紧时间。
荣猛颔首未语,加快步子后在分岔路口跟喜如分开,喜如去陈老太家,他则往自家走去。
只是在走了小段后,他扭头看向喜如去的方向,确定气息已经远了方才转了方向。
喜如跟荣猛分开后直接就用跑的,生怕自己动作慢了那赵权一会儿就该出现在村口了。
可是,就在她跑着眼瞧着已经到了老太太家门口时,面前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快得她根本来不及捕捉到那黑影便绕到了她后面。
下一刻,她的脖子就被紧紧勒住,同时嘴也没捂住了。
随即,没等她来得及任何的反应,身子就被拖到了牛圈后面的粪坑边。
“嗯!”
背被一道大力低到墙上,后脑更是狠狠一碰,脑中几乎立即就嗡嗡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