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怎么做,尽管吩咐奴婢!”木欢道。
沅矜看向那顶香炉,此时因窗户开着,烟雾都往窗外飘去。她忽然改变主意了,不打算泼灭熏香,既然是别人精心准备的,那自然就不好浪费了。
红筱脚步越来越急,把身后的朝云甩开了一大截。
她走回方才的厢房前,见门窗紧闭,烛光明亮,便放下了一半的心。
慧春走到她跟前,悄声道:“事成了,姐姐快去吧!”
红筱闻言,彻底放下了担心,她飞快地往晖慈宫正殿跑去,仿佛看到了日后养尊处优的日子在向自己招手,离宴席越来越近,觥筹交错,丝竹声声,红筱听到自己的心像要跳出胸膛般,不断地敲击着自己紧绷的神经。
她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管不顾地冲进宴席中。
慧春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连颤抖都不能控制,站在暗处的木欢收回抵在她后背的匕首,慧春机械地转回身子,看到匕首反射的光刺了下自己的眼睛,“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我只是个小小的下人罢了,一切都是姑娘做的,不关我的事,你别杀我!”
木欢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脸色灰白的女子,嘴里缓缓向她吐了口烟,慧春眼神渐渐变得迟钝,像个木偶人一般往厢房走去,在房门口站定,像是为里面的人望风。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人国,国人身长不到一尺,,孩童不过四寸,人最薄情,说的话必与现实相反,因怕被大鸟所害,国人无论老少,都是三五成群,手执器械防身,诡诈异常】选自《镜花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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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宴席之上,皇后正亲自走下凤椅,向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封君问好,忽然,席间冲上来个面容惊慌的宫女,口中大声喊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事启奏!”
于菲蕴被惊了一下,大声呵道:“何人竟敢大殿之上喧哗!不知今日乃是宫宴吗?”
有随侍正殿的宫女太监将红筱拿住,跪在正中,“皇后娘娘恕罪!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是一时害怕,只因奴婢要禀告之事实在惊骇!”
皇后凤目一敛,觉得此事不简单,一个小小宫女,就算是发生天大的事,与她何干,怎么会跑到大殿上来找死,宫中之人惯会明哲保身,“你且说来,所为何事。”
众目睽睽之下,皇后不可能就此揭过,避而不谈。
“回皇后娘娘,奴婢方才奉命带安国公府三姑娘前去偏殿更衣,岂料到了厢房,辛姑娘说忘带预备的衣裳了,令奴婢带着她的侍女去取,回来时那侍女道辛姑娘那不用奴婢伺候了,奴婢便走了,可奴婢手镯掉了,回去寻时到了厢房后面,竟……竟听到厢房中有人在行难女之事,奴婢听那声音,仿佛是辛姑娘的!奴婢恐到时候牵连自身,是以不得不连忙来禀报皇后娘娘!”
红筱声音不大,但此时此刻,但凡在这正殿里的人都一字一句地听到了,奏乐声早就停了,现下落针可闻。
方氏身后站着朝露,她死死地盯着跪得笔直的红筱,真不敢想象,若不是沅矜早就识破她们的计谋,今日沅矜会不会活着出这个宫门。
方氏敛下自己的杀意,愤怒地站起来,指着红筱道:“凭你在这信口胡诌便想定我女儿的罪?我家矜儿品行端方,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
皇后被搅乱了宫宴,心情自然不好,看着红筱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可此事确实不小,若是真的,那便是惑乱宫闱,她身为皇后,怎么能允许眼皮子底下出这样的事,“你前面带路!”
又亲点了几个德高望重的夫人,老太君,方氏自然是要跟随。
红筱穿过一盏又一盏发着红色光芒的宫灯,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行至厢房门口,她转身恭敬地道:“启禀皇后娘娘,便是这里。”
其实众人在走进这里之时,便也知道就是这里,因为那男女的喘息声,欢愉声毫无掩饰地传进来每个人的耳朵里,都是经过事的,自然知道里面在做什么,那几个以德高望重著称的老太君脸都黑了,气得手杖都握不住了。
这种行为无疑于在打皇后的脸,她忍下翻滚的怒气,对红筱道:“你去开门!”
红筱被皇后眼里的寒光吓得后退一步,双手颤抖地推开那扇门。
皇后示意身边是随侍女官,那几个女官上前推开红筱,踏进屋子的那一刻,闻到空气中男女欢爱的味道,前方的拨步床上两个人正被翻红浪,地上都是乱扔的衣物,间或有男子的淫言浪语传来。
绕是见惯了宫中污糟事的众女官此时也是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欢爱。
她们互相对视几眼,忍着恶心上前把茶壶里的水全熟浇在了他们头上,谁知二人竟毫无反应,一个女官发现不对劲,看向燃着的香炉,过去泼熄,有把窗户全部打开。
辛熙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她迷迷糊糊见感觉到风吹到自己身上很凉。手一摸,她心里一个咯噔,视线看向自己的身体,她未着一物。
穿着宫装的女官出现在她眼前,用一种看秽物的眼神望着她,“辛四姑娘,皇后娘娘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