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问你件事儿。”她盘腿坐上沙发。
“你说。”林蓦潇继续摘葡萄。
“正经男的不会随便去吻别人吧?”
林蓦潇闻言手一顿,“蓦阑,要有人欺负你直接跟哥说,放心,我不跟他打架,我去跟他讲道理要说法。”
“不是。”林蓦阑把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就昨天不是陪我们领导去应酬嘛,看到他一个朋友吻了自己的下属。”
“是那种已婚中年大叔强吻公司的小妹妹吧?你可得离那种人远点,新闻里可不少这种事情,有的小姑娘怕丢了工作又怕别人说闲话就只能吃哑巴亏。”
“倒也不是,我领导那朋友应该不是那种人,我看他俩就好好说着话,他就突然亲了她一下,就一下,后来那姑娘喝醉了他就安排车把她送回家了,别的倒是没做。”
林蓦潇摘完了葡萄,又开始削苹果,“我看俩人是在谈恋爱吧。”
“不是。”林蓦阑赶紧否认。
“别人谈没谈恋爱你怎么知道?少操心别人了,赶紧吃水果,我去看看锅里的菜。”林蓦潇从沙发起来,把果盘塞到了妹妹手里。
就算是他夏树森酒后失态吧。她重重地哼一声,分明是她被占了便宜,为何心里还要为他开脱!林蓦阑看着手里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叹了口气,什么跟什么呀。
夏树森和瞿郴都还在酒店睡着,而三小姐昨晚由乔竟安排车辆送回了家,照顾得很是妥帖。
“蓦阑妹妹。”瞿郴醒来,拨了个电话过去。
“原来是背信弃义的瞿总啊。”林蓦阑至今都没明白昨晚抱她下楼的为何会是夏树森。
“言重了言重了。”昨晚他刚走到乔竟面前,夏树森已经大跨步过去抱走了林蓦阑。根本没有给他时间去询问去反抗。“我这不是一觉醒来就跟你请罪了吗?”
“得了吧你,反正以后江湖救急这事儿就别考虑我了。说吧,有何吩咐?”
“我就想问问,今天有没有醒酒餐可以吃……”
“有啊,给我个地址。”
“受不起受不起,你就别过来了,我直接上你家……喂?喂?林蓦阑?你挂我电话干什么?”
手机震动一下,有消息进来,是林蓦阑分享了一个外卖链接给他。
他拨通夏树森的电话:“有车没有?”
“老徐在停车场。”夏树森按下跑步机的停止键,“要去哪里?”
“本来想去蓦阑妹妹那里讨口吃的,结果被她无情拒绝,你走的时候让老徐捎我一段。”
“今天你就别打扰林蓦阑了。”
“哟,资本家良心发现啊!”瞿郴真是意外。
“二十分钟后,酒店门口见。”夏树森一边擦汗一边往房间走去,他可要为自己的助理保证一天的休息时间,否则明天的汤肯定不够好喝。
林蓦阑在家宅了一天。江原当然打电话约过她,但昨晚发生的那档子事儿让她觉得有点没脸,索性胡诌了个借口直接回绝。
下午四点浅漾下班回家,进门看到只有两兄妹在一脸失落,“我看到路虎车在还以为夏总又来了呢?”
林蓦潇没好气,“你还好意思提,你忘了上次夏总来你那丢人现眼的样儿?”
浅漾过去抱住蓦阑的胳膊,“蓦阑,你们夏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林蓦潇也停住了脚步,他们两口子已经不止一次讨论过这件事。
林蓦阑不知如何正面回答,“你要是夏树森能看上我?”
“那他干嘛把车给你开?哪个老板会把自己的豪车给助理随便开啊。”浅漾眨眨眼,眼波暧昧。
“如果那个老板只是要让助理周末加班,再顺便给他当司机呢?”
林蓦潇走进了厕所。浅漾有些泄气。他俩还真觉得夏树森挺适合蓦阑的。
第二天林蓦阑八点准时出门,九点半已经系好围裙站在老太太家厨房洗葱切蒜。听说老夫人在书房里看书写字,就没去打扰。夏树森前一天晚上就住在老太太家,他算好时间下了楼,悄悄窝在沙发上看球。林蓦阑听到电视发出声音还以为是老夫人,便赶紧出来准备打个招呼。但万万没想到竟是夏树森,穿着旧T恤和短裤,连胡子都没刮,乍一看就跟在家的林蓦潇没什么两样。
帮佣的阿姨这时也才看到夏树森坐在沙发,有点惶恐,“早上给老夫人熬了鲍鱼粥,夏总要吃的话我马上给您热一碗。”
夏树森看一眼时间又看看茶几上摆着的类似月饼一样的点心,“不麻烦了,我随便吃几口就行。”
“不麻烦的,都是现成的。”
林蓦阑想到他三天之内喝了两场大酒,犹豫一下还是开口,“喝粥吧,养养胃。”
夏树森微愣一秒,轻轻点了个头。
老太太十一点半的时候才从书房出来,她趴在沙发背上,对着儿子使了个眼色,“你说我要不要拆穿你打着我的旗号使唤蓦阑做饭这事儿?”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树森拳头一紧。
“听不懂就算了。”老太太说着就朝厨房走去,“蓦阑,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