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你说呢?”瞿郴抱拳做了个保重的姿势也快步离开,刚才夏树森那脸色还是留给林蓦阑自己去消化解决吧,保不齐俩人火星撞地球还真能撞出个结果来。
林蓦阑进去送咖啡,顺便把夏树森处理好的文件拿出来。
“瞿郴跟你说了吧。”夏树森冷不防开口。
“是。”林蓦阑点头。
“江原还在追你?”又问。
“算是吧。”
“干嘛不答应他?”
林蓦阑差点脚下一崴,“夏总,这是我的私事吧。”
“是私事,只是他总在我跟前晃,看着烦。”夏树森端起咖啡喝一大口,他见林蓦阑不答,逼问一句,“说吧,为什么?”
“夏总,从小到大我受到的教育都是尽量不要给别人添麻烦,现在我本人就是个麻烦,所以短期内不打算祸害别人。”
“出去吧。”
林蓦阑觉得莫名其妙,你夏树森可以谈旧情,我林蓦阑就必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过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处境,马上释然。
☆、第四十五章
周末林蓦阑买了菜过去,老太太正抱着盆兰草在客厅修剪,看见她便笑得喜滋滋的。
“小森昨晚上喝多了还在楼上睡着,早上我们吃的饺子,要不蓦阑你做碗粥给他?”
“好。”林蓦阑接过围裙,迅速淘米煮粥。最近老太太家的厨房她进得比自己家的还勤。
可粥煮好的时候夏树森还没有下来的迹象,老太太在楼下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到最后又自然地交了个任务给林蓦阑,“蓦阑,你上去叫小森起床吧,家里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估计就算我嗓子喊哑了他都听不到。”
林蓦阑只能听命,取下围裙搁到餐椅上,擦擦手便上了楼。
她敲门,再敲门,没回应。
她按下把手将头伸进去,“夏总,老夫人让我叫您起床喝粥。”
还是没回应。
她咳嗽一声,将声音提高一些,“夏总,老夫人让我叫您起床喝粥。”
“你进来。”
林蓦阑被这极为低哑的声音吓了一跳,房间的窗帘有一层厚厚的遮阳布,于是当林蓦阑将房门掩上后几乎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她靠着直觉摸到浴室的门,进去开了个灯。她当然知道房间灯的开关在哪里,但她怕一个错手灯开多了,保不齐又是一顿骂。
夏树森伸手开了床头灯。林蓦阑站在床尾。
“我要喝水。”
林蓦阑赶紧从保温壶里倒一杯送过去。
“今天吃什么?”
“给您煮了粥。”
“中午吃什么?”
“冬瓜虾球,老鸭汤,上汤娃娃菜,还有蒸蛋。”林蓦阑报了菜单。
“蒸蛋?”
“嗯,鸡内金蒸蛋。老夫人消化一直不大好,又不大愿意长期吃药调理,正好最近我家里有鸡内金,便想着可以蒸个蛋。我想孕妇可以吃,那老夫人想必也可以,我问过庄医生了,说可以的。”林蓦阑老实解释着,这房间里有太浓重的夏树森个人味道,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味道也可以让人醉。
“谁怀孕了?”夏树森坐起来,从床头拿了件衣服套上。
“我嫂子,您见过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夏树森仰起头,直视着林蓦阑。
“嗯?”她不解,夏树森问这个干嘛。
“你嫂子,什么时候知道怀孕的?”
林蓦阑忍不住皱眉,“大概一个月前吧,就是您咳嗽我给您送药到家里那天。”
林蓦阑注意到夏树森脸上的笑,她当然不会懂,她再次重复了老太太让他起床喝粥这句话,然后下了楼。
林蓦潇到约定的地方取了货物,同时也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这只是报酬的三分之一。
浅漾提交了怀孕报告,她得到批准,在产假前的这段时间都只需要上白班。她打听了几个餐厅,最终确定了一个性价比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准备下个周末邀请亲友吃顿饭,也算是婚宴了。
婚宴的邀请名单在周三才最终确定下来,因为所谓小范围的宴请太难界定,近些年走动的亲友确实少,但很多说到底也算是至亲,真的完全当他们不存在也确实不大合理。
林蓦阑考虑再三还是跟江原说了这事儿,她是这么说的:“江原,我哥周末结婚,但他们不打算办婚礼的,所以我跟你打这个电话是给你回个话,你上次不是说有事帮忙就叫你吗,现在我正式回复你,没事儿。”
不过江原哪里会当没事儿,他第二天就提着大包小包婚庆用品直接上了他们家,完全就是主办方代表之一。所以当林蓦阑推开家门看见站在沙发上贴喜字的江原差点把下巴给惊掉。
“怎么样?我给布置得还不错吧?”江原跳下沙发,把手上的废纸扔进垃圾桶里。
林蓦阑尴尬地扯动嘴角,这本来是被谢绝的来客,怎么到最后变成一个特邀工作人员的样子。
“说真的,还不错吧?”江原又问一遍。
“挺好,挺好。”
“浅漾可都说了,让我周末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