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想念无法述说,竟不如换成肌肤相贴与唇齿相依,好让人贴身感受他的渴望与思念。
牧青斐在最初的惊吓过去后,被滚烫的唇舌烫晕了脑袋,不多时便沉浸在秦闲的气息了,被他带着晕眩无比似走在云端。
两人交缠许久,一个吻便吻得头昏脑涨。待平息下来,两人皆气喘吁吁,彼此相望一眼,各自眼中蒙了层亮晶晶的东西。
不知是谁起的头,两人突然笑了起来。
秦闲一边笑,抱过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手怜惜地掠过她的脸颊。
“那玉先生呢?”牧青斐问,她此时才回过神,“救我的不是玉先生,是你?”
秦闲被她这时候还提其他男人名字酸了一口,叹道:“是我,他一个古板大夫,要他多走三里地都跟我翻脸。”
牧青斐翻身埋进他怀里无声地笑:“骂人草包大夫,现在又说他古板大夫,你待他究竟有多少怨气。”
秦闲扁了扁嘴:“那可多了,要不是他事多,我早该见着你了。”
两人相视一眼,紧抱在一处,再次确认此时拥有着彼此。
秦闲的手绕过她的腰,轻轻按在她肩上。那手法三两下便教牧青斐舒服得轻哼了一声,扭着身子,示意他多按一些。
秦闲按着按着,突然笑了声,叫:“娘子。”
牧青斐被他叫得一个激灵,微微推开了他:“你叫我什么?”
“自然是娘子了,”秦闲挑了眉毛,将她扯了回去,“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句别的。”
牧青斐:“……秦闲。”
秦闲:“不是这句。”
牧青斐脸红起来,脸一埋装死不说话了。啊,是了,身边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丈夫了……可是他们自打私定终身便分居两地,她可从未听他在耳边呢喃那两个字,叫她怎么不害羞啊!
她把自己埋在他肩上,闷着声道:“我要再等等。”
秦闲:“等什么?”
牧青斐:“不知道。”
秦闲:“等多久。”
牧青斐:“不说。”
秦闲叹了口气,手又按了回去:“谁家小娘子脸皮这么薄。”
牧青斐见自己蒙混过了关,傻傻地笑了两句,干脆翻过了身,指使秦闲替她按摩起身子来。两人好长时间没见了,此时平静下来,话匣子打开,谁也停不住。
牧青斐脸埋在枕头里,道:“那,你父亲母亲知道了么?”
秦闲捏着她的脖颈处:“当然。他们高兴坏了,把先前那个新房又重新装了一遍,奢华得有些过了,我看着都不喜欢。等之后你回去瞧瞧,哪里不满意的,我都拆了。”
提到爹娘,他话有不少:“自打开战后,他们终日饭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成天问我你如何了,去了哪里,可有受欺负。”
牧青斐笑了笑,脱口而出:“那你呢?”
问完她就后悔了。秦闲的手明显抖了下。
她也跟着颤抖了下,把脸又埋深了一点继续装死,深怕一会儿挨骂。万幸秦闲没有说什么,他继续替她按摩着,只是不说话了。
她有些心虚,安静下来更是忐忑,又换了个问题:“那我爹娘呢?”
秦闲:“岳父岳母还不知道。只是我常送些东西过去,起初会退回来,后来都默认收下了。”
牧青斐听了这话立马扭过头来,道:“我明天就写封家书回去告诉他们。”
秦闲眼睛眯了起来:“真的?”
牧青斐心想总算找着个能讨好他的话题让他忘了刚才的事,头点如捣蒜:“真的!”
秦闲收了手,将她揽了回来,凑近问:“嫁衣喜欢么?”
牧青斐被他突然压低的声音震得耳朵痒:“喜……喜欢。在军帐放了,你要是想看,回头我穿给你看……”
秦闲轻抬了她下巴:“我当然想看,但不是这样看。我们是不是该补一补拜堂成亲的事,昭告天地父母。”
牧青斐:“可是……”
秦闲:“只有他们和我们。你若有信得过的朋友,也能一起请来。不用天下皆知,但我要他们知道。”
牧青斐眸光流转:“可是,那也得等我回京城再办了,还有一年多。”
秦闲手顿了下,叹了口气:“好吧,那拜堂便往后放一放。不过其他事是不是能提前做了?”
牧青斐忙问:“哪些?”
秦闲:“得喝交杯酒。”
牧青斐:“现在就能让掌柜的送酒来!”
秦闲:“要吃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牧青斐脸颊飞起两坨红晕,视线挪开,声音软了下来:“你想吃,明天我们上街买去……”
秦闲:“……”
真是败给她了。
他想着今后跟这小娘子说话可千万别绕什么弯子,干脆一些,免得自己憋得内伤。他往下刁住了她的耳垂,低声道:“那洞房呢?”
牧青斐被一句话问得烧了起来:“什么……什么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