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声:‘等等,现在时机不对,不能这样做!’
话多:‘你不是说楼上那个看守已经心力交瘁了吗?这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吗?还等什么?’
怪声:‘等到天亮,等乐芷萦的状态好些,等你们两个能够心平气和,正常沟通……!’
话多:‘可…这绳子勒得太紧,手臂都僵了!我想先把绳子弄断,让身体舒服些!’
怪声:‘再忍忍吧!要想顺利逃出去,还需再观察一阵,至少要摸清他们的作息,等待最好的时机,明白吗?尽管楼上的看守现在有些虚弱,但她好歹也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你们俩被固定了一宿,手僵脚麻,体力不支,即便解了绳子,冒险冲上去,也不一定能降住那人。即便降伏了她,要是离开的看守突然回来,或者附近还有接应,可怎么办?就算不冲上去,松了绳子仅仅是为了让身体舒服一点,外一看守过来检查你们的状态,发现绳索断了,这会带来什么样后果,你知道吗?这样只会让他们警觉,然后加倍防范,你们逃出去的机会就更渺茫了,明白吗?所以,这绳子是完完全全不能损坏的!’
话多:‘你的意思是说,楼上总有人,而且我们打不过,对吧,我没理解错吧?’
怪声:‘不是绝对打不过,是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话多:‘照你这么说,我们压根就没有能脱逃的机会啊!你跟乐芷萦一样,就只会说丧气话打击人!’
怪声:‘你是谁?怎么在林琦的身体里?话还真多!’
林琦:‘她的名字就叫话多!话多说的对,照你说的,我们根本逃不出去!所以…你出现是为了打击我吗?让我绝望、痛苦、愤怒增加怨能量,供你摄取?’
怪声:‘当然不是!地球上的怨能量无处不在,随便到哪不能吃得饱饱的,我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来贞羽族眼皮子底下吃饭!都怨那个叫话多的不停地打断我,我都还没讲到重点!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要打断我,老老实实地听我讲完!与贞羽族的人正面冲突,你们肯定没什么胜算,但出去的路,不止有上,还有下。乐芷萦是叶信的女儿,天赋过人,对泥土的控制更是出神入化的精准,只要她能冷静下来,开出一条通往外界的地道并不是难事!’
想到那顿黄土土疗spa,林琦不禁感概:‘对泥土的控制,的确精准,我领教过!’
怪声:‘我觉得你们刚才的争吵效果很好,让看守觉得你们俩人不但针锋相对无法达成合作,而且还觉得其中一人已经崩溃,丧失逃跑的意愿!我希望你们可以继续吵下去,越大声越好!’
林琦:‘你确定?吵架很耗费体力和脑力的,懒得跟她吵!’
怪声:‘我虽不能读到他们的想法,但自从你们闹过之后,他们似乎放松了些,比把你们刚送进来时要松懈!因为转动旋角很辛苦,所以当他们觉得你们近乎放弃逃生的念头时,便会调整作息,将休息的时间扩大一些!他们多休息一分钟,你们用于逃跑的时间就宽松一分钟!所以要吵,要互相攻击!吵得大声,吵得绝望,吵得心灰意冷,效果才最好!’
林琦:‘我尽力吧!还有件事我不明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就是,为什么他们一靠近我,我就晕倒了?’
怪声:‘是迷幻喷雾的作用!他们在靠近你时,先在空中喷出迷药,你没有战斗经验,毫无防备下就吸入了,所以才会晕倒。’
林琦:‘可是乐芷萦怎么没有被迷晕?’
怪声:‘乐芷萦学过绿晶家族的法术,一般的毒物都无法侵身!’
话多:‘她学过绿晶的法术?怎么没变丑?’
怪声:‘绿晶法术的皮毛足以应对小毒,又不会改变容貌,所以她掌握了低端法术,就停止修炼了。’
林琦:‘你怎么知道乐芷萦学过绿晶家族的法术?你好像很了解她!’
安安静静,怪声没应。
林琦:‘为什么帮我们?’
等了好久,怪声没再出现。
话多:‘它走了。’
林琦试着凝结一把水波刀,但体内毫无反应:‘不能施展灵术,外面的人应该在转动旋角。’
话多:‘它分析得有理,安排得也妥当!只是…它为什么要帮我们?而且…它是怨灵邪诶,为什么要帮六异家族的人?’
林琦:‘我也想不明白!也许是个圈套!’
话多:‘那你还要照它说的做吗?’
林琦:‘嗯……说不好,看情况吧!要是乐芷萦会说人话了,我可以试着跟她聊聊,她要愿意与我齐心合力,钻个地道也无妨!但她要还是…那样的话,可能就算了吧!’
话多:‘算了?’
林琦:‘是呀,我没心情安慰她哄她,也没耐心跟她讲道理!她要是继续无理取闹,我就真的不会再跟她讲话,一个字都不会再跟她讲!’
话多:‘可我不想死啊!你还是迁就一下她吧,好吗?等咱们出去了,你一辈子不搭理她我都支持!’
林琦:‘你觉得出去就一定是条生路吗?在我看来,不论是留下还是离开,结果都是难以预测的!出去也许安全,但也可能更危险,现在还说不准选择哪一条路会更保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