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讨论着,沈凌云见没他什么事,就回书房了。
宣武快速跟着他进屋,“主子,手下兄弟们说,世子东吕元在跟梁王去徐州的路上,得罪一伙盗匪,被杀了!梁王将计就计,硬把这事推到我们身上,徐阁老这次前来,肯定没这么简单。”
估计连东吕元自个都没想到,他没被毒死反而出因为好事争斗的脾气,断送掉性命。
“秘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沈凌云沉下眼,他既然敢动东吕元就已做好得罪徐阁老的准备,他老人家应该猜到一二,又没办法确定梁王所言真假,就亲自来找他问话。
可惜了,他老人家入朝为官这么多年,百般疼爱这个小女儿,爱屋及乌也非常记挂这个外孙,到头却成一场空。
“我可以进来吗?”蔡小薇敲门问。
为免她多想,沈凌云让宣武赶紧站起来。
“嗯……我见剩下不少豆渣,就做了些豆渣饼,你们快些试试。”
豆渣饼是一种很常见的小吃,口感不太细腻却异常浓香。方才做出来时,府里上下吃了不少,这些是留给沈凌云他们的。
也多亏蔡小薇这个注重平均,给宣威拿的豆渣饼边上还有个豆腐包,喜得他谢过后直接退下。自从主子娶了夫人,他们的伙食一天比一天好。
“还行吧!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就没在你那份里加糖……”
沈凌云拿起豆渣饼很小心地咬下小半口,吃到香浓的味道后,扭头笑着望着她,此可千万万语都抵不过这个眼神。
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蔡小薇正想走时,沈凌云一把抱住她。
“小薇谢谢你,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想,会有一位女子为我如此上心,素手做羹汤。”无数难以言明的情绪全包含进人这句话里,望着窗外渐渐飘落的树叶,蔡小薇垂头看下腹部,还有三个月,大概下一年一二月左右他们的儿子就要出生了。
可惜她等不到看孩子长大了。
不过沈凌云应该会是个好父亲。
时间一久,他应该会忘了她吧!
相较于蔡小薇心里的伤楚,沈凌云心里也泛起无数涟漪。
三个月内他必有一劫,若过不去,马上就会离开人世。
他很期待孩子的出生,又担心不能陪伴他们母子。
晚上睡觉前,沈凌云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只黑木雕刻而成的镂空盒子,其余造型精致,一点也看不出任何雕琢过的痕迹,如同是天生就长成这般。
“小薇,你现在伸手摸下盒子。”
“搞什么啊!这盒子里有什么秘密?”蔡小薇说着话手已经落到盒子处。
咔——嚓——
盒子里发出金属卡壳后的机械声,齿轮扭转几圈后盒子打开。
一把普通的钥匙出现在蔡小薇面前。
“钥匙?”
“这可不是普通的钥匙,它是我们沈家的传家宝,历代家主都会把钥匙交给妻子保管,虽然我们还没拜堂,可皇上已下令免去这个步骤,你如今是我妻,我沈家的传家宝应该交给你保管。”
难得见到沈凌云如此认真的表情,蔡小薇望着那把银色的钥匙,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去,瞬间钥匙发出一阵金光。
等他再次回过神时,钥匙已经挂到她脖颈上。
“好了!既然钥匙已经认主,那我也可以休息啦!”沈凌云说完故意打个哈欠,转身倒下就睡。
“沈凌云!这到底是什么戏法?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再睡啊!快起来——”
“哎,这不是戏法,是先祖的咒法,只要是我们沈家的媳妇碰到钥匙,都会出现一样的情况,而且这把钥匙只有你我能看见。哈哈……小薇不行了,为夫累到不行,先休息了。”说罢,他合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不信邪的蔡小薇走在路上。
“大娘,你看到我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吗?”
那大娘以为她是丢了家里钥匙,摇摇头。
蔡小薇不死心又问了几人,弄得妞妞也跟着很着急。
用手语比划着,“姐姐,你什么钥匙丢了?妞妞可以帮你找。”
“妞妞,我脖子上的钥匙,你看不到吗?”蔡小薇问。
她很认真地盯她看半晌,摇摇头,突出个模糊的“没”。
太好了!沈凌云说的是真的,钥匙真的是宝贝。
既然是传家宝,那肯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莫不是沈家先祖给沈凌云留下金库,只能用这把钥匙开启。
还是说它能打开次元门之类的。
跟着保护她们的几个暗卫见夫人今儿有些“不正常”,急忙上报给山童。
稍后不久沈凌云也知道了。
这事还真的只有小薇能做出来。
想起百姓把她当傻子看,他没忍住笑出声,将山童给吓了一跳。
莫不是不正常也会在夫妻之间传染?
“没事的山童,你家夫人最近在写新戏本,她在找灵感,不是真的有事。”
既然主子也说没事,人家山童也就没在屋里继续待着。
等他门关上后的那一刻,沈凌云脸上多了几分愁苦。
他不敢赌,只能提前将一切部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