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内呆了四天,到第五天下午的时候,应溪就过来了,见顾惜朝面色较好,并没有因为这几天一直都呆在酒店房间而不高兴,不由得也很高兴,只是心里对她有些愧疚,这次过来是请她帮忙的,限制了她的自由不说,还差点儿让他送了命。
看出了应溪眼里的愧疚,突然想到那边晚上两个黑衣人的对话,不由得看了一眼应溪的身边,两个黑衣男人离着他最近,由此看来这两个人是他最亲近的人,不过如今她身在国外,没有根基,这些人都是不能得罪的,但是这种人继续留在应溪身边,对她就是个足大的威胁,想了想就当众问道:“你们中间谁叫阿豹?”
顾惜朝眼睛很灵敏,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应溪左手下点儿的位置的一个年轻男人脑袋稍微抬了抬,但很快就没有了动作。
看来,这个名字是用得太久了,竟然这种时候都有一点儿反应。
换个人,可能根本注意不到,可顾惜朝却心里就打算以这个方式来逼他们现形,所以当然看得到这个男人的异常。
应溪疑惑的看着顾惜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顾惜朝一下子挽住了他的手臂,惊愕还来不及开口,就听顾惜朝道:“因为前两天我二哥说你身边有个人很像他的一个朋友,只是他这个朋友多年前就跟着父母一起移民国外没再见过,这不正好今天想起了,就顺道问问。”
对于顾惜朝这话,应溪是不相信的,只是也没有反驳,想着顾惜朝这么问的用意,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叫他进来。”顾惜朝悄声在应溪耳边说道。
稍微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方的年轻男人,眼睛微眯,半天才点点头,冷声吩咐左手边的男人跟着他和顾惜朝一起进入酒店房间。
一入酒店房间,顾惜朝便松开了应溪的手,然后对着应溪就低声道:“那天晚上闯入我房间的黑衣人,我听他们谈到了阿豹,而我刚才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只有他有反应,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之后就推到一边不再说话,且站的位置上离阿豹较远的,也是很方便她逃生的位置——离着大门口不远。
顾惜朝的话,让应溪站在那里半天都反应不过来,看着眼前年轻的男人,他也不记得他是以什么方式跟在自己身边的了,只不过跟在自己身边也将近十年了,能力出众,有头有脑,而且反应敏捷,有着一副好身手,义父都夸过他好几次,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跟在自己身边,帮自己办事也非常利索,久而久之就成为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很多时候的事情和计划也都不瞒着他。
而顾惜朝的一句话,让他心里有了复杂的感觉。
他跟顾惜朝认识的时间不长,虽然对她的感觉不一样,甚至可能那是喜欢的,他也不能一听到这话就去怀疑一个跟在他身边将近十年又能力出众的左膀右臂。
可让这么一句话提醒,他又开始感觉到很多事情似乎真的有一点,有的也都能够串联起来,跟他这个左膀右臂有联系。
“阿庆,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这个被叫做阿庆的男人惊愕的抬头看了一眼应溪,很快就重新低下头,声音恭敬:“老板,我跟在您的身边已经快十年了。”
“是啊,都已经开十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听着阿庆的话,应溪缓缓转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阳台上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流,还有那渺小得已经快看不清的人影,一阵感叹。
“阿豹是谁。”冷不丁的,应溪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想到老板会突然问自己这话,阿庆愣在原地,半天都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老板,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想着刚才顾惜朝在门口喊这个名字,阿庆心里就一阵懊悔,怎么能够在那里个时候有那样的反应呢,心里开始猜测老板是否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同样眼睛开始在房间内扫视着,必要的逃生他必须要开始准备了,谁都不想死,更何况是像他如今混到了这样的位置上,就算回去,也能够得到厚待。
果然,多问了几句后,阿庆的异动就越来越多,顾惜朝在旁边看得真切,看着背对着阿庆的应溪,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但这个时候她可不敢贸然开口,否则,死得快的就是她了。
猛然,阿庆就动了,所朝着的方向竟然是自己这方位,顾惜朝看到大骇,看着朝着自己扑来的阿庆眼里露出的血红恨意,就一阵心惊,但也不忘动作迅速的躲避他手里危险的尖刀,这个时候如果让这把刀子刺中,被说什么赚钱了,就是回家都不可能了。
应溪见阿庆竟然对顾惜朝动了杀机,也迅速朝着这边奔来,因为顾惜朝躲过了阿庆认为必杀的一招,后续的动作就让应溪给截住了,顾惜朝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动作招招狠辣,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心里就啧啧称叹,这两个人究竟是做什么的,难道就跟昨天晚上那些黑衣人一样,都是杀手,或者是混黑的?
越想心里越心惊,如果真的是,那她岂不是又在不知觉中结交了一个危险人物?
能够在m国还这么有能耐的,又是走那条路的,怎么可能会差了去。
大概五分钟后,阿庆就让应溪给制服了,顾惜朝也不慢,迅速打开房门叫了人进来,应溪那边就将人交给了下面的人,吩咐了如何处置后,才走到顾惜朝坐着的沙发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