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连翘十分不情愿的进去,见生活老师正在做鞋垫,并没有注意到她时,韩连翘就像前几天做的那样,直接把话筒摞在一边,根本没有接听,等了十几秒钟这才直接把它挂了,如果不是直接挂电话可能会让霍天朗下一秒又继续打过来,至少这十几秒的缓冲会让他觉得生活老师关没有等到人,才会把电话挂了,就算霍天朗再打也会等些时候,不然韩连翘才不会这么费劲这么做。
因为没有跟霍天朗直接面对面,所以韩连翘胆子也大了,直接就一口回绝了,结果也许不是他想象中的答案,所以霍天朗不要脸的直接表示没有听到,韩连翘也没想这么多,还特地说了好几遍,最后才知道他是故意的,刚开始霍天朗天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会跟他说几句,这才把电话挂了,而现在今天还是什么样的人后,韩连翘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等一会儿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一点犹豫都不带的。
结果好不容易回到了寝室,楚云又十分八卦的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的笑容也让韩连翘感觉慎得慌。
“干嘛,”韩连翘把双手举起来,在楚云的包围下,直接转了一个圈滑了出去,没有被她围住,这才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凳子上。
“你说,这几天你的电话咋这么多?嗯”说到最后尾音上扬,还带了些少见的妩媚,而且见韩连翘轻易的躲开后,楚云立马也转身跟上去,把她困在书桌与衣柜的养角处。
“霍天朗呗,”韩连翘不怎么会说谎,所以被楚云一逼,根本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说了实话,等到自己意识到说了什么后,韩连翘是真的想时光回溯。
“霍天朗?阿翘,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所以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你说他为什么经常给你打电话,是不是那啥?”楚云用手后拐撞了撞韩连翘的左边手臂,脸上也带着古怪的笑容。
“什么那啥?一天天脸子里想的是啥?怎么这么全是不健康东西,”韩连翘肯定不会说出真相,反而在一旁借机转移话题,把自己从大家说的话题中给摘出去,因为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当着楚云的面,把一切都给交代了,要知道她也不是一个善于保密的人。
“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楚云装作没听懂韩连翘潜意思的样子,一副纯洁的模样,不过在韩连翘看来,却觉得很假,要知道楚云时不时在她面前来几句荤段子,从表面上看来楚云也不像这样的人。
但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楚云自从小时,一年就至少有两个月待在军营,不过因为年龄不大,家人也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就算来到军营也一直跟在她二伯身边,和他手下的兵一起训练。
这么多男的聚集在一起,可不就是会开黄色笑话吗?虽然顾忌着楚云也在这里,可是先前装的还挺像,不过没几天就受不了,不过还是会比较含蓄,她也记了不少。
正是因为与众不同的成长方式,大一开学没几天,楚云就原形毕露了,时不时的逗得韩连翘脸热。
结果正当两人绕圈子的时候,秦舒回来了,也顺便扔下个炸弹,那就是潘越被判刑了,明天要被枪毙。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何谓善恶
潘越的判决下来的很快,其它案子从调查取证再到定罪,最少也要几个月的时间,结果她就像一路开了绿灯一样只花了一个星期就被定了罪,她以妨害社会风尚害及伤害妇女罪被检察院起诉,被法院以同罪判处死刑,即日行刑。
其实案件一向处理得很慢,因为要找到确凿的证据不说,还要跟受害人协商,可是这件事的社会关注度本来就高,潘越前脚刚被公安抓走,下一秒她的事就在东都被传遍了,如果不赶快处理的话可能会造成民众为了泄愤而出现刑事案件,再加上在有心人的关照下,于是如今在潘越犯罪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拖延时间,而且工作人员还无偿的加班加点,才能这么快就能把案子给了结了,至于受害人的赔偿问题,押后处理,所以才会这么快把人给抓了就结案了。
潘越短暂的一生,前十几年日子过得不好不坏,不过相较于那些成分不好的人来说,她的生活也算得上不错,至少吃不饱但也没被饿着,可是后来一切都被改变了。
在那个讲究多子多福的年代,潘越排行第二,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两弟一妹,在周围人员不足的家庭中也算得上底气充足,毕竟他们一出去就是一大帮人,挺有气势,可是国家为了解决拥有城镇户口的人就业的问题,所以就下达了关于知青下乡的政策,潘越不想下乡,她从小就生活在城里,每月可以按户口本去领口粮,即使没有工作也不怕,洗衣做饭已经是她做过最辛苦的事,可是去农村的话,如果想要吃饭,那就必须拿自己劳动去换,潘越有自知之明,别说下地干活,她估计连小麦和杂草都分不清楚,因为每月的粮食到手后她根本不能从其中看到它原本长什么样,于是自然就认不到了,如果下乡干活她根本养活不了自己,所以在一些热血青年中,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冒进也不后退,显得比较平庸罢了,也幸好她的年龄没到,也算得上逃过一劫,可是幸运却不会一直站在她这一边。
潘越一直认为她哥比较蠢,不仅在别人的鼓动下成了小红卫兵,到处去抢砸那些坏分子的家不说,还被人鼓动去中都与伟人会面,而且还是不带一张粮票、不带一分钱,就这么直接跟别人一起去了,不用钱就能搭火车,可是他们势如破竹的去,都灰溜溜的回来,她哥也因为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