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您今天带来的都是机密文件吗?”
他自豪说道:“当然,我可是公司最高决策者!”
“那我还是等您批阅完重要文件再进屋。”
他故意曲解道:“你很想偷看那些机密文件吧?”
“鬼才想看。”阮绵绵握紧拳头,据理力争道:“您又想污蔑我,我就知道会这样!”
“所以你才一个人跑到院子里晒太阳?”
“我喜欢和花花草草待在一起不行吗?”
看着她的俏脸,他心疼道:“瞧你,帽子都不戴一顶,小脸都晒红了。”
她瞪着他道:“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姐,脸晒红点算什么。”
站在落地窗旁,他道:“别废话,进来。”
进屋后,阮绵绵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一本正经道:“宋总,我事先声明,您们公司的机密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桌子上那些文件,我一个字都不会瞄,过后您可不能再找借口赖我破坏您们的计划!”
听阮绵绵一番抑扬顿挫的声明,他笑着点头道:“知道了。”
其实,说不上缘由,宋毅感觉自己与阮绵绵接触越多,就越觉得她是一个可靠之人。
哪怕她有时耍一些小聪明骗自己,他都觉得她可信。
阮绵绵进一步问:“所以您同意我不是一个会泄密的人?”
“同意。”
“我的冤屈洗刷了?”
“还冤屈!”
她不依不饶高声问:“洗刷没有?”
只要一瞧见她那追究到底的认真表情,宋毅就想笑。
他敷衍道:“洗刷了。”
终于还我清白。
“嘢!”她非常满意他的答案,接着好奇问,“宋总,你们对裕光公司的投资案进展还顺利吗?”
“我们已经和裕光创始人达成共识,下个月签约。”
“那就是成功了!”她高兴道。
“不过比开价多投六千万。”
她惊呼:“那不就是两亿一千万?”
两个亿,妈呀!那得卖多少杯咖啡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阮绵绵在一旁想像两亿元是什么样子,清醒时一回头,就瞧见宋毅那犀利的眼神。
干嘛瞪她?
还瞪得她全身发毛。
“宋……宋总……您干嘛那样看我?”她战战兢兢道。
要杀人呀?
他上身前倾,一步一步逼近她。
“你不是说那天没有听到我的谈话内容吗,那你怎么知道最终成交金额是多少?”
呃,露馅了!
阮绵绵猛咽口水,结巴道:“金、金额是你刚才说的……”
“我没说。”
她小声抵赖道:“说了……”
“我刚刚说的是,比开价多投六千万,哪里提到两亿?”
真没提到?
所以,你为什么不提!
难道,刚刚是这只狐狸男有意套我话?
见事情败露,阮绵绵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您没提,是我听到,从头到尾统统听到。”
她插腰抬头道:“我听到又怎样?你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这里面根本没我什么事!”
她怒嗔自己的样子居然也那么可爱,宋毅心潮荡漾。
“怎么没事?我可是比原来预设的多付六千万。”其实,出资金额增加,他们公司股份占比也随之增加,不过他不打算告诉阮绵绵。
说好不赖她,怎么说话不算话?
还跨国公司总裁。
就会欺负她这种小民。
哼,又没有人叫你一定要交易,若觉得吃亏大不了甩手走人。
她改策略,狗腿道:“宋总,这家要价那么贵,要不您就别签约,换另一家更便宜的。”
换另一家?
前期大量调研都白做?
这种馊主意,亏她想得出来!
“裕光,钱我投定了。不过嘛……我可不能白白损失。”
他下一句该不会是叫她赔吧?那可是六千万,把她卖掉一百遍都还不上。
阮绵绵故意用乞求的目光望宋毅,就差给他跪下。
瞧她现在乖乖服软样,活脱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他强忍着笑,装模作样道:“我知道这六千万也不能算在你头上……”
当然不能算我头上!
他道:“但是,思来想去我心里还是不舒坦。”
心里不舒坦就去吃药啊,她着急想到。
“你得补偿我精神损失。”
“啊?”她怎么越听越糊涂,“补偿……”
“对,补偿。”
一时没想通,她为什么要补偿他?
“怎么补?”
他指点迷津道:“我请的家庭助理要辞职回家照看孙子,你顶替她的位置吧。”
“家庭助理,要做什么?”
“简单,就是打扫卫生、洗衣烫衣、采买做饭。”
她道:“我懂了,家庭助理就是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