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事不好!楚王的人马又回来了,正在山下连夜讨阵,大寨主已经升座聚义厅,各家寨主都已聚齐,就差小姐您啦!”
倾城一听,顿时心里乐开了花,本以为小命就要玩完了,楚王还真是自己的亲夫君,正这节骨眼上又从天而降了。不过真是奇怪,算算时间,即使他返回京城发现哥哥在府中,再折回来,也要再过几天才能到,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曹琇莹啐道:“坏我好事,活该走失了媳妇!”
倾城道:“娘子,楚王可不是好惹的,要不打退了他,我可没心思洞房。”
曹琇莹笑道:“官人,你略等一等,待为妻前去,将他击退了再回来。”
“娘子快去……啊,娘子小心。”
曹琇莹眨眨眼睛,“官人放心,我去去就来。”
曹琇莹穿戴齐整,往前院聚义厅而来。
到里间,见众家寨主都已聚齐,她爹爹正在中间头领位置上端坐。
琇莹进前施了礼。然后落座。
曹天彪道:“琇莹,今儿是你的好日子,为父本不该叫你前来,可楚王人马在山下叫骂不休,非要咱们父女出去对敌不可。”
“爹爹放心,待女儿出去,击退那些兵马!”
曹天彪一摆手,“那怎么能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哪有新娘子上阵杀敌的,爹爹我叫你前来,是想让你替爹爹掌管山中之事,爹爹我亲自出马,击退官兵!”
“爹爹年事已高……”
曹天彪止道:“胡说,爹爹我老了吗?才不过知天命而已,人家老将黄忠,杀夏侯渊时已经年过花甲。”
“哎哟爹爹,女儿自是希望爹爹无事,可对方是官人的妹夫,爹爹不要用‘杀’这个字眼喽。”
“好,爹爹依你。”
就这样,曹天彪头戴尖顶毛边明铁盔,身披鱼鳞叶齐腰明甲,手拿一柄宣花斧,斜背一个药葫芦,跨下一匹乌骓马,带领一队山兵冲下山来。
出了山寨大门,到外面平地上,叫一个英俊少年正在讨敌,银盔银甲银枪,跨下白马,像一个银娃娃一样。
往脸上看,此人生得英眉、大眼,鼻正、口端,一身正气凛然。
曹天彪道:“看你长得这么俊俏,想必就是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的楚王了,你美则美矣,只是照我姑爷差了那么一点点。”
来将虎目圆瞪,“你是曹天彪?”
“正是你家大寨主!”
“曹天彪,你没长眼睛啊?没看见那旗上写着‘卫’字吗?”
曹天彪一看,果然,眯起两个小眼睛笑道:“原来你也姓卫,那你叫卫什么?”
“卫倾国!”
曹天彪一听吓一跳,“卫倾国?京城中有几个卫倾国?”
“什么有几个卫倾国,只我一个!”
曹天彪把脑袋一晃,“不对,兵部侍郎卫如海家的大公子也叫卫倾国。”
来将一阵狂笑,“曹天彪,你这个人还瞒幽默的,我就是兵部侍郎卫如海之子。”
曹天彪一听瞪大了眼睛,“你可有个妹子叫卫倾城,有个妹夫是楚王?”
“正是!”
曹天彪大怒,“好小子,你竟敢假冒卫倾国!”
第60章
白袍将一听,十分气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卫倾国本尊,何来假冒!”
曹天彪眼珠转了转,“不打不打,本寨主不跟不敢报真名实姓的人交手!”
白袍将闻听,气得鼻子都歪了,“曹天彪,你是来对阵,还是来耍无赖?为何诬陷我报假名?”
“你说你是卫倾国,兵部尚书卫如海之子,楚王的大舅哥,有何凭证?”
白袍将星眸转了转,“当然有,当初我娘生下我和我妹之时,曾在我的左脚刺下‘倾国’二字,在我妹右脚刺下‘倾城’二字,你来看!”说着,将左脚战靴脱了,又脱掉白色绸缎足衣,将足底冲着曹天彪,“你可看仔细了?”
曹天彪瞪大两只小眼睛一看,果然,在足底清清楚楚地刺着“倾国”两个字。
卫倾国将战靴穿上,“这回你还有何话讲?”
曹天彪眨巴眨巴眼睛,“卫倾国,你来冷山做甚?”
“来救我妹妹卫倾城,先前你们欺哄楚王,称在冷山之上的人不是我妹妹,而是我,骗得他退兵,半路之上正遇上我从京城赶来搭救我妹妹,这才又返回来,曹天彪,你赶紧将我妹妹放了,要知道,她可是楚王正妃,你若胆敢不依,这朝廷大军就要踏平你的冷山!”
曹天彪仔细辨认,发现这人跟山上的‘女婿’长得相像,仔细一合计,明白了,山上的十有八九是他的妹妹卫倾城。
“卫倾国,你当我是吓大的,一听山上的是楚王妃,就二话不说把人给放了?”
“你敢不从?”
“你若赢得了我,我就放人,若赢不了,就干脆上山跟你妹妹作伴!”
卫倾国闻听,“那就给你点厉害瞧瞧!”挺银枪就刺。
曹天彪挥大斧子相迎,两个人打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