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一得自由,这些侍卫却又哪里拦得了他们?
不出片刻,就让他们逃了个干干净净!
“刚刚,是怎么回事?”有些侍卫,还如做梦一般。
“不好,院主被劫走了!”
部分人朝着地洞追了出去,可是,追到另一端,从另一个地方出来,却发现那些黑衣人早没了踪影。
至于那个纸团,里面写的,则是给项之渊的信息。
不过,他们并没有将那纸团给项之渊,而是给了叶倾逸。
毕竟,项之渊高高在上,可不是他们想见就见得了的。
叶倾逸也不管那纸团是给项之渊的,直接将它打开了,便见上面写道:
“项之渊,若不想任舒晴死,便于明日午时至城外浮云桥见!稍晚一刻,你将看到的,便是她的尸体!敢于带人来,被我知道,亦是一样的后果!”
没有落款。
但,叶倾逸认识楚美萱的字迹。
“楚美萱,你还是太天真了。”他将那张纸再次捏为纸团,扔到了废篓里。
用任舒晴来胁迫项之渊,真当项之渊是他叶倾逸吗?
“把府内的陆大师叫来。”他让一名手下去传唤陆大师。
这个陆大师,实则是一名易容大师。
天下之大,会易容的,可不止柳天南。
像叶倾逸,处于这样的位置,想要找到这样的能人,并不难。
无疑,他是计划顶替项之渊去浮云桥。
以前,他就有假扮过项之渊,不介意再假扮一次。
到了约定时间,他果真一个人也不带地来到了浮云桥。
自从京城出来,一路之上,都处于黑衣人的监视之下。
所以,对方可以确定,他确实是只身一人过来的。
浮云桥,桥身长有百余丈,架在飞流河上,沟通南北两岸,大气磅礴,雄伟壮观。
“项之渊,你果然还是来了!”
楚美萱并不见身影,反倒是一个黑衣人站在桥上,背对着他。
叶倾逸目光盯向那个黑影,“卢厉弦?”
他听得出来那个声音。
“正是我!”卢厉弦转过身来,目光阴鸷地瞥着他。
而后,四面八方,涌现了无数的黑衣人,将叶倾逸团团包围。
“任舒晴呢?”他没有去看那些黑衣人,而是冷冷地问。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管她?”卢厉弦笑道。
然后,他把手一挥,“杀!”
这些黑衣人,无不是“血夜”的高手,成群如狼,一起朝叶倾逸扑了过来。
叶倾逸忽然抓出了星辰化天戟,将之变大,握于手中,脚下一跃,直接朝桥上的卢厉弦冲去。
“叶倾逸!”看到那杆长戟,卢厉弦就辨出了他的身份。
那些黑衣人虽然厉害,但,叶倾逸手中握着星辰化天戟,正常的刀剑与它相碰都要折断瞬间,一时间根本没有人碰得了他。
他就这么冲杀过去……
拦我者,死!
阻拦在他面前的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杀死。
见短兵交接不是他的对手,便开始有人使用飞镖与暗器,齐刷刷地朝他射来。
他身上穿了护体软甲,那些躲不过的飞镖暗器射在他的身上,无一例外地被弹开,根本就伤不到他。
片刻之后,他就杀到了桥的中央,来到了卢厉弦的面前。
他手中星辰化天戟向前一指,“任舒晴呢?”
卢厉弦笑了一声,“死了。”
叶倾逸眸中寒光一闪,身上杀气凛然,直接一戟刺了过去,将卢厉弦刺了个透心凉。
卢厉弦也根本没躲,就这么让他一戟刺穿。
他嘴角溢血,却忽然笑了,“叶倾逸,既然没办法杀死项之渊,能够杀你却也不错!”
“临君哥哥,快——跑!!!”忽然,桥的另一端,楚美萱出现在那里。
她睁大眼睛,张大着嘴巴朝叶倾逸喊。
叶倾逸看向了她,眼里,却是冰冷冷的光芒。
“跑?跑不掉了……”卢厉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跟着“轰”的一声,整座浮云桥,顷刻间剧烈地炸开了!
叶倾逸的第一反应,就是从桥上跳下去,跳往下方的飞流河中。
但,爆炸的余波袭来,他的身影还是被吞没了,就像是被一张巨兽的血盆大口吞噬了一样。
“不!!!”
楚美萱眼里霎时间填满了绝望。
瞳孔里,映着整座桥被炸得粉碎、烟尘滚滚的壮景。
无数的砂石碎物,朝四面射开。
飞流河里到处溅起老高的水花。
巨大的轰鸣之下,楚美萱有一种耳朵被震聋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喧嚣的一切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南北两岸之间唯一沟通的大桥,就这么毁掉了,只剩几个破损严重的桥墩立在河中,河水依然如往常一样流着,哗啦啦地流着。
河岸之上,楚美萱愣在那里,目光呆滞地望着本来大桥存在的地方,那个地方,现在只剩空荡荡的一片了。
“临君哥哥,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