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天心闻言瞬间回神,神色带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随口胡诌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易宗主看着十分面善罢了。”
这话一出,易天火还有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易天火看着面善?!
这神修联盟的小公子是什么时候眼瞎的啊,这话拿出去问十个人,只怕会有十一个人说易天火长了一副黑脸关公相,还面善呢?不将小孩子吓哭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易天火他的嘴角抽是抽,不过在抽过之后就笑了,还笑得十分开怀,“年轻人,老夫这些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老夫看着面善的,你果然十分的有趣儿。”然而话音又一转,周身的气息再度拔高,乐呵呵地道:“虽然你如此夸了老夫,但老夫待会儿可不会放水。”
“自然不能放水。”轩辕天心点头,将脸上的神色一正,然后抱拳道:“神修联盟——元天澈,请赐教!”
“好!”易天火闻言大喝了一声,也不跟她再客气什么,说动手就动手。
只见易天火的一声‘好’的话音还未落,人就如闪电般地冲了过去。都说焚焰宗宗主的性子是个火爆的,一旦动起手来就更是火爆了,别看焚焰宗里面全是玩火炼药的炼药师,可这一位却是个实打实的武夫,且一点儿都不像炼药师那般身娇体弱易推倒。
什么叫动若奔雷?易天火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
焚焰宗内的所有人都是火属性的修炼者,作为宗主的易天火也自然不例外,是以他一动手之后,擂台上的空气都变得炙热了几分。且随着他每一拳挥出,都带着一股炙热的火气。
擂台上的二人在交上手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花架子,打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砰砰作响。在二人打了不下近百招之后,双方都有些气喘,像他二人这般近身打斗是最消耗体力的,且二人都是那种讲究快狠准的人,每一招一式都是用尽了全力,招数还十分的刁钻狠辣,也幸好轩辕天心这些年的体质被淬炼得十分好,否则就这么打了一轮下来,她的手脚上恐怕早就到处都是淤青了。
二人在擂台上打得凶残,四周观看的人们也不时地抽气儿。焚焰宗宗主的名头,他们这些人还是听说过不少,但瞧着跟易天火打得不相上下凶残的轩辕天心后,这些人的神色就有些呆滞了。
明明是一个看上去似乎漂亮的小公子,虽然知道他厉害,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小公子连近身打斗也能如此的凶残,这跟他的长相完全就是背道而驰啊。
最高看台上的那群人也同样有如此的想法,特别是看着轩辕天心十分狠辣的打法后,庄临渊等人就忍不住拿古怪的目光去瞅帝君大人。目光最为古怪的还属凰笑跟玉天照二人,因为这二人是清楚的知道上面那位打架凶残的家伙可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啊,如今女人打架都是这般打得了么?
对于他们这些人的古怪目光,帝君大人压根就不在意,笑吟吟地瞅着擂台上的轩辕天心,心里却美滋滋地想:爷的女人可不是那些假模假样的娇花可以比的,虽然爷媳妇儿长得就跟一朵花儿似的,但却是一朵食人花啊。
食人花轩辕天心是越打越兴奋,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酐畅淋漓的打过架了,有着这样凶残打法的易天火十分的对她的胃口。不过她这一兴奋之后,却将跟她过招的易天火给惊得不轻,眼瞅着轩辕天心打得连一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后,易天火就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这小子方才还骂那观天翊是小白脸黑心眼呢,其实这小子也差不多啊,不过这小子不是黑心眼儿,而是手黑啊!
可不就是手黑么!
瞅瞅这小混蛋在干什么?!特么打着打着就尽不干人事儿,什么黑虎掏心、二指插眼就算了,这小混蛋居然还敢使出猴子偷桃这种阴损不入流的招数?!
易天火的一张老脸黑了半张,然后在轩辕天心一记狠辣的撩阴腿后,另外半张脸也唰地一下黑了。
顶着一张黑乎乎如煤炭般的脸,易天火心惊肉跳地躲过了那一记狠辣的撩阴腿后,怒了:“小混蛋!这么无赖的招数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教给你的?”说着,还不忘拿眼角余光去瞅最高看台上的帝君大人,因为在易天火的心里觉得,能教出这种无赖又阴损招数的人,除了那位性子古怪的盟主大人只怕就没有别人了。
然而轩辕天心却出招不停,含笑回答道:“我师父啊。”
“什么师父居然如此的误人子弟?!”易天火气得眉毛都在抖,别看易火天的脾气火爆,但为人却还是很正气的。在他的心里,一个做师父的居然会教弟子如此无赖的打法,简直就是个不正经的。
哪知轩辕天心却容不得谁说自己的师父不好,小脸一板,面无表情地道:“我师父说过,不管是什么招,只要能赢能保命,那就是好招。师父曾说过,修炼者一向不拘小节,打赢了对手才是最重要的。”
易天火闻言一噎,差点又被轩辕天心给一击得手,气得额前青筋突突地跳,“话虽如此说,但修炼者也应该有底线才对!”
“师父说过,脸皮乃身外物。”轩辕天心一脸正色,出招却又快又狠,“而且师父只教我怎么活下去,没告诉我什么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