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你是有目的性地陪我吧,或者,是我陪你。”
周彻摸摸白夏脸颊,她偏头躲开:“我去换衣服。”
她知道周彻的意思,他送给她那么多东西,等了她这么久,两个人同床共枕以来,白夏知道他会有憋不住的那一天。而这一天,现在终于来了。
她如今明明感觉到很开心,但偶尔会觉得眼前能抓住的似乎只是一捧沙,她怕握太紧,这捧沙就流失了。而让她迷惑的是,她无法断定这份感觉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也会不会在哪一天成为现实。
化完妆,她在衣帽间里找了一条黑色连衣裙,深秋有些冷,她在外面搭了一件白色外套。这样的黑白搭配很是经典,让她浑身都充满着端庄优雅的气质。
回到客厅,周彻望见她时眼中一亮。他欣赏地点头:“我眼光还是可以的。”
白夏朝他轻轻一笑。
两人来到一家高档西餐厅,白夏听着耳边悠扬的钢琴声,望着对面笔直端坐的男人,周彻吃东西的样子很是优雅,见她注视他,挑眉问她在看什么。
白夏晃晃手上的红酒:“这个酒好像很好喝。”
周彻饮下杯子里的红酒:“我打电话让酒店送一瓶到房间里,晚上陪你喝。”
“我开玩笑的。”
这顿饭白夏吃得没有滋味,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忐忑。
周彻倒是吃得很有情.趣,不时喊服务生换首音乐,心情愉快地喝了半瓶红酒。
“你少喝点。”
他笑:“你怕我晚上办不了事?”
白夏脸红:“你说话怎么这么欠揍?”
周彻抿起淡笑,没有跟白夏计较,反正今晚他没打算放过白夏。
白夏低头切开牛排,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靠着椅背,悠闲地打量起她。女生优雅地将牛排送进口中,细嚼慢咽,那双好看的嘴唇涂着枫叶色口红,既充满了少女的元气,又有股说不出的性感。他想起她在身下喘息时候的样子,爱极了她那股模样,不知道今晚她会不会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周彻越想身体越燥热,有些口渴,端起红酒送入口中,才发觉这大半瓶红酒都不足矣盖住他身体里那股躁动。
他有些坐不住了:“还没吃饱?”
白夏虽然埋着头,但一直知道头顶那股灼热的视线。
她瞪了他一眼:“不是还点了浓汤和甜品吗,我都要吃完再走。”
周彻只能等下去。
甜品上来后,白夏用勺子挖着抹茶圣代,吃得很悠闲。
周彻望着眼前的唇红齿白和那一抹绿,骨节分明地手指解开一颗衬衫纽扣,起身拉起白夏就走。
“我还没吃完……”
“喜欢吃明天再带你来。”
酒店就在楼上,很近。
两人走进电梯里,白夏心跳得很快。身旁的男人手掌落在她腰际,有些不老实。
“你干什么呢,这是电梯里……”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么。”他在她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
电梯停下的瞬间,周彻脑子里有些眩晕。
他顿了片刻,白夏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喝多了。”
走出电梯,周彻搂着白夏,脚步踩有些轻飘飘的。他一进门就将白夏按在门后。
“等一下!”白夏推开他,一脸嫌弃地蹙起眉心,“都是酒气,臭死啦,你去刷牙。”
周彻低头要吻下来,又被白夏推开。
男人那股欲望被中途打断,他有些恼,但不怒反笑,重重掐了一把掌心里的细腰。
“给我等着……”
白夏心惊肉跳,红酒让她浑身发热,也似乎没想那么快地发展到这一步。
她还在等。
等周彻给她一份安全感,让她定下心。
卫生间里响起哗哗的水流声,白夏独自在房间坐了好久。这间套房很大,处在上城最繁华的中心地带,从落地窗前望去,整个上城都仿佛伫立在她脚下,所有的繁华都好像离她很近。而在半年以前,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现在的一切。
又坐了一会儿后,白夏才发觉不对劲。
她敲响卫生间的门,这才发觉门没有关严,而男人高大的身躯就靠在盥洗台上,闭着眼睛,昏了过去。
“周彻——”
周彻没有睡过去,只是陷入了一种轻度昏迷状态。白夏这一喊他便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的女生样子模糊,他很努力才看清她眼底的焦急,也听到了她声音里急促的哭腔。
“你怎么了?你也被人下药了?”
周彻失笑,但没力气说出话。
白夏匆忙返回房间打120,回来扶他。
但他太沉,她几次都没扶动,最后蹲在他身前将他手臂搭在她单薄的双肩上,想要将人背回房间。
周彻觉得白夏就是小题大做,他只是有些头昏而已,并且他一米八六高,体重也比她沉太多,她怎么背得动。
可白夏背动他了。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终于将他背到大床上,小手飞快地帮他解开衬衫纽扣,又去开窗。
她小跑到门口喊服务生,但她不知道他为了今晚方便办事,定的是总统套房,也吩咐过道里不要服务生值班。